第一卷:默認 第678章 你真要帶我們去做鑒定?
南子珩冷眼看葉雨桐,打斷了她。
“葉雨桐,你這麼怕鑒定,說明你心裡有鬼。”
葉雨桐立刻反駁:“我不是怕!我是心疼孩子!”
南慕聲哼了一聲:“你心疼孩子,還拿他們吓陸叔叔?剛才陸麒流鼻血,你還在說話刺激他。”
“你這叫心疼?”
葉雨桐被堵得臉色難看。
老周也跟着罵:“就是,你少裝了。你要是真心疼,剛才就閉嘴了。”
“孩子都哭成那樣,你還一句接一句拱火。你這不是心疼,是利用。”
葉雨桐眼裡閃過恨意,嘴上卻繼續哭。
“你們人多欺負我一個,我說不過你們。”
戰淩沒耐心聽她裝。
他看向陸寒宴:“你要驗,就拿出态度。别一邊說要查,一邊又讓葉雨桐在這哭哭啼啼。”
陸寒宴站起身。
“我會安排人去聯系港城那邊。也會把陸麒和陸麟的血樣送去鑒定。”
戰淩冷聲道:“還要這邊的證據。”
陸寒宴看向南子珩手裡的錄音筆,點頭:
“錄音筆先交公安。葉雨桐由公安接手。她涉及的所有事,我都會配合調查。”
葉雨桐聽到這裡,再也撐不住了。
“不行!”
她扯着嗓子喊,“你們不能把我交給公安!我是葉家的人!我還在生病!”
“你們私下給我灌藥,卸了我的胳膊,還往我嘴裡塞髒東西!我才是受害者!”
南慕聲立刻回怼:“你剛才拿鐮刀砍我哥。要不是老周叔叔快,我哥已經受傷了。你還說你是受害者?”
葉雨桐臉色發青。
她知道自己說不過南慕聲了,就看向陸寒宴,聲音又軟下來。
“寒宴,我知道你生氣。可你把我交出去,顔顔怎麼辦?她還小,她不能沒有媽媽。”
“你就算不看我的面子,也看在顔顔叫過你爸爸的份上……”
陸寒宴打斷她:“顔顔的事,也會查。”
葉雨桐一怔。
陸寒宴繼續說:“你讓她認我當爸爸,讓她改姓陸,這些也不是小事。”
“葉雨桐,你最好祈禱你沒在孩子身上動過手腳。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葉雨桐臉色徹底白了。
完了。
陸寒宴連顔顔都要查。
她之前安排的一切,都要被翻出來?
她想再哭,可嗓子已經發不出那種委屈聲音。
戰淩看了她一眼,隻覺得惡心。
“老周,看住她。别再讓她碰刀碰牆,也别讓她繼續拿孩子做戲。”
老周點頭:“放心,這次我把她捆結實。”
葉雨桐立刻喊:“你敢!”
老周直接拿出繩子。
“我有什麼不敢?你剛才要砍孩子,我現在綁你,誰來都挑不出錯。”
葉雨桐還想掙紮,可兩條胳膊脫臼,根本使不上力。
老周動作利索,很快把她控制住。
陸麒和陸麟看着這一幕,又想哭。
可這次,陸寒宴沒有再讓他們過去。
他站在兩個孩子前面,擋住了葉雨桐看向他們的視線。
“别看她。”
陸麒小聲哭:“爸爸……”
陸寒宴低頭看他。
“你們現在隻需要記住一件事。誰讓你們害怕,誰讓你們覺得自己沒人要,誰就是在利用你們。”
陸麟抽噎着問:“那雨桐媽媽也是嗎?”
陸寒宴沒有馬上回答。
他看着葉雨桐被老周捆住,聽着她還在哭喊自己無辜,眼底情緒沉得可怕。
過了一會兒,他才說:“是不是,等查完就知道。”
南子珩把錄音筆交給戰淩。
戰淩接過來,低聲說:“走,先去找你們媽媽。”
南慕聲點頭。
可南子珩走了兩步,又停下。
他回頭看向陸寒宴。
“陸叔叔,這一次,你最好别再讓我媽媽失望。”
陸寒宴心口一震。
他看着南子珩那張冷着的小臉,聲音有些啞。
“我知道。”
南子珩沒有再說什麼,跟着戰淩往外走。
門口的風吹進來,屋裡的藥味和血味散了些。
陸寒宴站在原地,看着他們離開,心裡壓得越來越重。
葉雨桐卻還不死心。
她盯着陸寒宴,突然笑了一聲,聲音又低又毒。
“寒宴,你真的以為,驗了就能知道全部真相嗎?”
陸寒宴猛地看向她。
葉雨桐眼淚還挂在臉上,嘴角卻扯了起來。
“你會後悔的。真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葉雨桐這話說完,陸寒宴的臉色再次變了。
“你什麼意思?”
葉雨桐盯着他,嘴角還帶着笑。
“寒宴,你不是想查嗎?那你就去查。”
“可等你查清楚,你失去的東西,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她說得含糊,偏偏這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讓陸寒宴心裡壓得發沉。
陸麒和陸麟也害怕起來。
陸麟抓住陸寒宴的衣角,小聲問:“爸爸,雨桐媽媽說的是什麼意思?”
陸麒還在流鼻血,他捂着鼻子,眼睛卻一直盯着葉雨桐。
“雨桐媽媽,你能不能跟我們說點實話呀?”
葉雨桐沒有回答。
她隻是流着淚看向陸寒宴,擺出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
“寒宴,我陪了你這麼多年,也替你照顧了這麼久的孩子。”
“你現在為了伊蓮娜,為了她養的兩個孩子,要把我送去公安,還要懷疑麒麒和麟麟。”
“等你後悔那天,可别來求我。”
陸寒宴眉頭越皺越緊。
老周看出不對,趕緊走過來,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陸寒宴,醒醒!”
陸寒宴轉頭看他。
老周沒好氣地說:“後不後悔,那是以後的事。她現在就是故意說這種不清不楚的話吊着你。”
“你越問,她越有機會哭,越有機會拿孩子攔你。”
“你跟她浪費這麼多精力幹什麼?該送公安送公安,該查孩子就查孩子。證據擺出來,比她這張嘴管用。”
陸寒宴怔了一下。
老周才來這裡沒多久,都能看明白葉雨桐在做什麼。
他跟葉雨桐認識這麼多年,反倒一次次被她帶着走。
聽她哭,就怕她受了委屈。
聽她說孩子可憐,就不敢再往下查。
聽她說他會後悔,他竟然還想知道原因。
陸寒宴擡手扶住額頭,自嘲地笑了一聲。
“我确實糊塗。”
葉雨桐臉色一變。
“寒宴,你……”
陸寒宴放下手,沒有再看她。
“老周說得對。你說什麼都不重要了。該查的,我會一件一件查清楚。”
葉雨桐急得掙動起來。
“你不能走!陸寒宴,你回來!”
她兩條胳膊還脫着臼,身上又綁了繩子,這一動,疼得整張臉都扭了。
可陸寒宴沒有回頭。
他走到陸麒和陸麟面前,先拿過桌上的紙,替陸麒擦掉鼻血。
“還能走嗎?”
陸麒咬着嘴唇,紅着眼睛問:“爸爸,你真要帶我們去驗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