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撕毀離婚申請,随軍夜被寵哭

第一卷:默認 第255章 帶球跑4

  姜笙笙抱着胳膊,語調冷冷的。

  黑醫生猶豫的抿了抿唇,看看姜笙笙,再看看陸老太太,突然覺得就算她想做也不能給她做。

  于是,他顫巍巍的說出想法:

  “你想做,我……我……我卻不能……”

  姜笙笙聽懂他的意思,直接走到他面前,伸手從他白大褂的口袋裡掏出一個證件。

  她看了一眼,随手扔在地上,一腳踩住。

  “剛才進門的時候我就看見了,你牆上挂的那個行醫資格證是假的。

  無證行醫,非法堕胎,再加上這裡面的違禁藥品……

  我如果是把你這地方捅給軍區,你覺得你要在牢裡蹲多少年?”

  醫生聽到“軍區”兩個字,腿一軟,差點跪下。

  他是真怕了。

  幹這一行的,最怕就是見軍官。

  “别!别報公安!”

  醫生哆哆嗦嗦地求饒,“姑娘,我就是混口飯吃……你說,你到底要幹什麼?隻要你别坑死我,讓我幹什麼都行!”

  姜笙笙挑眉,這才點了點頭。

  轉身,指了指躺在手術床上,雖然動彈不得但意識還清醒的陸老太太。

  陸老太太看着姜笙笙的手指,隐約猜到她的想法,眼裡的驚恐瞬間浮現出來。

  不……不要……

  姜笙笙對她的情緒置若罔聞,反而一字一頓地跟黑醫生開口。

  “剛才陸老太太要給我做的手術,我要你在她身上,原封不動地做一遍。”

  醫生傻了,看了看陸老太太,又看了看姜笙笙。

  “這……這不合适吧?她這把年紀了,要是摘了子宮……”

  “怎麼?你不敢?”

  姜笙笙撿起旁邊托盤裡的一把手術刀,刀尖在指尖輕輕轉了一圈。

  寒光閃過。

  “你要是不敢動她,那我就隻能動你了。”

  姜笙笙把刀拍在醫生手裡,聲音冷得像是寒峭的北風。

  “選吧。是給她做手術,還是去牢裡?”

  黑醫生看着姜笙笙給的刀,又看了看旁邊動彈不得的陸老太太,腦門上的汗珠子大顆大顆往下砸。

  他這輩子幹了不少缺德事,但被人拿着刀逼着給老太太做這種手術,還是頭一回。

  不過,跟坐牢比起來,老太太的安危算個屁。

  黑醫生一咬牙,轉身看着躺在床上的陸老太太,臉上堆起那副慣用的油膩笑容。

  “老太太,您也别怪我。這姑娘說了,我要是不動手,我就得進去蹲大牢。

  我這一家老小都指着我這診所吃飯呢,我不能進去啊。”

  陸老太太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她想喊,想罵人,可舌頭麻得跟塊木頭似的,隻能發出“嗚嗚”的悶哼聲。

  黑醫生被她的嗚嗚聲弄得心裡發毛,趕緊給自己找補:

  “再說了,您都這一把歲數了,那零件留着也沒啥用了不是?

  反正也不生孩子了,摘了也就摘了,省得以後還得婦科病。”

  說完,他也不敢再看陸老太太那吃人的眼神,扭頭沖旁邊早就吓傻了的小護士吼了一嗓子。

  “愣着幹什麼?還不趕緊準備器械!想跟着我一起去坐牢啊?”

  小護士被吼得一激靈,手忙腳亂地去推旁邊的推車。

  “哎……哎!我這就準備!”

  姜笙笙見狀,給盛籬使了個眼色。

  兩人也沒走遠,就退到了手術室角落的一扇破屏風後面。

  那裡有兩把破椅子,正好能坐下休息,也能透過屏風的縫隙盯着外面的動靜。

  手術台上。

  陸老太太絕望了。

  她是真的絕望了。

  她這輩子被陸家護着,養尊處優,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罪?

  看着那黑醫生拿着亮閃閃的手術刀湊過來,她拼了命地想搖頭,想求饒。

  想說,哪怕是這一刻讓她給姜笙笙那個野種磕頭都行!

  隻要别動她!

  可惜,麻藥勁兒太大,她連眨眼都費勁。

  而黑醫生這會兒倒是顯出幾分“專業”來。

  “老太太,您忍着點啊。我這手藝您放心,這一片的小姑娘都找我,那是出了名的快準狠。

  保證無痛,還沒副作用。”

  說完,他也不管陸老太太願不願意,直接下了刀。

  屏風後面。

  盛籬聽着外面的動靜,手心裡全是汗。

  她緊緊抓着姜笙笙的胳膊,壓低聲音問:

  “笙笙,這麼做……真的沒事嗎?那是陸寒宴的親奶奶,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

  姜笙笙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平靜極了。

  “她是陸寒宴的親奶奶,可她也是真的要殺我們孩子。

  盛籬,對于害我們的人,不能仁慈的。”

  否則她就會像上輩子一樣,失去一切。

  盛籬看着姜笙笙的側臉,突然覺得這種狠,讓人覺得痛快,更有安全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這黑診所雖然破,但這黑醫生的手腳确實麻利。

  裡面都是很平穩的聲音……

  一個多小時後。

  手術室裡那種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更重了。

  黑醫生把帶血的手套一摘,随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裡,長出了一口氣。

  “行了,完活。”

  此時的陸老太太,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雖然打了麻藥不疼,但那種被人切割的恐懼感,比疼更折磨人。

  小護士端着一個托盤走過來,裡面裝着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

  她也不避諱,直接把托盤往陸老太太眼前一晃。

  “老太太,您看一眼,摘得挺幹淨的。”

  陸老太太隻看了一眼,兩眼一翻,差點沒當場暈過去。

  那是她的……

  那是她身為女人的象征啊!

  就這麼沒了?

  在這種髒兮兮、臭烘烘的黑診所裡,被兩個下三濫的人給摘了?

  小護士見她臉色慘白,還“貼心”地囑咐了一句:

  “老太太,這手術雖然不大,但也傷元氣。

  您回去啊,就當是坐月子一樣,好好養着。

  别受風,别沾涼水,多吃點老母雞補補。”

  這話聽在陸老太太耳朵裡,簡直就是最大的諷刺。

  她都快七十的人了!

  還要坐月子?

  這要是傳出去,她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随着麻藥勁兒慢慢退去,陸老太太感覺舌頭稍微聽使喚了點。

  她攢足了全身的力氣,扯着嗓子發出了一聲尖利刺耳的咆哮。

  “薛凜——!!你個王八蛋!你在哪兒呢?!趕緊給我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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