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撕毀離婚申請,随軍夜被寵哭

第一卷:默認 第152章 那個陸寒宴沒娶的人回來了?

  南雪芙把那小瓶子湊到鼻子底下,使勁聞了聞。

  确實沒什麼味道,連顔色都看不出來。

  她滿意的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陰毒的笑。

  這藥确實是好東西。

  隻要按照霍停雲說的,連續七天讓姜笙笙喝下去,姜笙笙的大腦就會受損……

  到時候她就會乖乖聽話,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這輩子都别想再翻身,更别想回南家跟她争寵了!

  南雪芙越想越興奮,手上的動作也麻利起來。

  她拿起旁邊準備好的保溫杯,往裡倒了熱水,又加了兩勺紅糖,拿着勺子攪和兩下。

  趁着沒人注意,她迅速擰開小藥瓶,往紅糖水裡滴了一滴。

  看着那一滴液體瞬間融進深紅色的糖水裡,消失得無影無蹤,南雪芙這才把藥瓶收好,端着保溫杯走了出去。

  回到座位區,她特意把腳步放輕,臉上換上一副溫柔體貼的表情。

  可姜笙笙實在太累了,她靜靜的在那邊睡着,哪怕南雪芙靠近了都沒有醒的意思。

  看着她恬靜的睡顔。

  南雪芙在心裡忍不住大罵。

  姜笙笙是豬投胎嗎?

  這都睡多久了還不醒?

  她不醒,這加了料的水怎麼喂進去?

  南雪芙咬了咬嘴唇,最終眼珠子一轉,拿着保溫杯湊到陸寒宴跟前,一臉擔憂的看着姜笙笙。

  “陸寒宴,笙笙怎麼還在睡啊?”

  陸寒宴正低頭看着懷裡的人,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南雪芙也不氣餒,繼續用那種矯揉造作的語氣說:

  “我聽我姐姐說過,這人要是一天睡太久對大腦不好,容易睡傻了。要不你把笙笙叫醒吧?喝點水清醒一下。”

  說着,她就把手裡的保溫杯往前遞了遞。

  陸寒宴終于擡頭了。

  他那雙眸子冷得像寒冰,隻看了南雪芙一眼,便反問:

  “你覺得我媳婦睡覺有問題?”

  南雪芙被他看得心裡發毛,硬着頭皮說:

  “我是擔心她……”

  “我媳婦懷孕了。”

  陸寒宴直接打斷她,“孕婦嗜睡,需要休息,這你不懂?”

  南雪芙一愣,剛想反駁說自己也是好心。

  陸寒宴緊接着又補了一刀:

  “哦,我忘了。你沒懷孕,甚至連婚都沒結成,是個被人退婚的貨色。你怎麼可能跟我媳婦共情呢?”

  這話直接戳到了南雪芙的肺管子上。

  她的臉色瞬間漲紅,接着又變得煞白。

  退婚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恥辱,陸寒宴竟然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把她的臉皮往地上踩!

  “陸寒宴,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南雪芙委屈得眼淚瞬間就下來了,那模樣看着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她知道自己在陸寒宴這兒讨不到好,轉頭就看向旁邊正在看文件的南時樾。

  “時樾,你評評理!我真的是為了姜笙笙好,怕她睡壞了身子。陸寒宴不領情就算了,怎麼能這麼羞辱我?”

  南時樾從文件裡擡起頭。

  南雪芙滿心以為南時樾會幫她說句話。

  誰知,南時樾隻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語氣比陸寒宴還涼薄。

  “陸寒宴沒說錯。”

  南雪芙臉上的眼淚僵住了,“時樾,你是什麼意思?”

  南時樾合上文件,往椅背上一靠,眼神冷漠:

  “你确實是被退了婚,也沒懷過孕。姜笙笙的情況你一無所知,既然不懂,就閉嘴坐好,别在這兒丢人現眼。”

  南雪芙隻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

  連南時樾都這麼對她!

  以前那個雖然冷淡但還會照顧他們姐妹的南時樾去哪了?

  都是因為姜笙笙!

  自從這個賤人出現,這群男人一個個都跟中了邪一樣,全都圍着她轉,把她當成了垃圾!

  南雪芙死死咬着牙,最終低着頭坐回自己的位置。

  在心裡一遍遍的罵着。

  姜笙笙!

  賤人賤人賤人大賤人!

  搶走我一切的大賤人!我恨死你了,我一定要讓你喝了這些藥!

  我一定要毀了你!

  然後搶你的媽媽,搶你的哥哥!

  再睡你的男人!

  此時的姜笙笙,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南雪芙在心裡千刀萬剮了。

  她陷入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境。

  夢裡是一片灰暗的廢墟。

  陸寒宴站在她對面,手裡舉着一把黑洞洞的槍,槍口直直的對着她。

  “陸寒宴……”

  她想喊他,卻發不出聲音。

  下一秒,槍響了。

  并沒有子彈打在身上的疼痛。

  她看到陸寒宴扔了槍,跪在地上,那雙平時總是不可一世的眼睛裡,流出了淚水。

  他在哭。

  哭得撕心裂肺,絕望得讓人心碎。

  姜笙笙想跑過去抱住他,想告訴他自己沒事。

  可無論她怎麼跑,都靠不近他。

  那種無力感讓她在夢裡急得滿頭大汗,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現實中。

  陸寒宴感覺到懷裡的人不安穩,低頭看去,發現姜笙笙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心疼得不行,剛想伸手去擦,卻發現姜笙笙腳上的鞋子似乎有些緊,勒得腳踝有點紅。

  “這鞋子太爛了,回去就給你換。”

  陸寒宴嘴上抱怨着,動作卻輕柔得不行。

  他小心翼翼的把姜笙笙放在沙發上,自己蹲下身,去解她鞋子上的帶子,想給她換雙舒服的拖鞋。

  就在這時,姜笙笙在夢裡掙紮了一下,手無意識的在空中抓了一把。

  南時樾一直留意着這邊。

  看到姜笙笙那副痛苦的樣子,他心裡莫名一緊。

  幾乎是下意識的就伸出手,握住了姜笙笙那隻在半空亂抓的手。

  那隻手很小,很涼,掌心裡全是汗。

  南時樾掏出手帕,動作生疏卻溫柔的幫她擦掉額頭上的汗珠。

  看着那張慘白的小臉,他眼神裡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

  就像是在看自家受了委屈的小妹。

  陸寒宴剛給姜笙笙脫掉一隻鞋,一擡頭,就看到這一幕。

  他心口就一陣酸。

  “南時樾!”

  陸寒宴猛地站起身,一把拍開南時樾的手,眼神兇狠得像頭護食的狼。

  “把你的爪子拿開!”

  南時樾被拍開也不惱,慢條斯理的收回手,挑眉看着陸寒宴。

  “我看她做噩夢難受,安撫一下而已。陸營長也不允許?”

  “廢話!”

  陸寒宴把姜笙笙的手塞回被子裡,嚴嚴實實的蓋好,然後擋在南時樾面前,咬牙切齒。

  “這是我媳婦!用得着你安撫?”

  南時樾看着他這副炸毛的樣子,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他故意往前湊了湊,語氣挑釁:“現在是你媳婦,以後是不是,那可說不準。”

  陸寒宴氣笑了,拳頭捏得咯吱響。

  “你說不是就不是?南時樾,你以為你是誰?天王老子也沒本事拆散我們!”

  “我有沒有那個本事未可知……”

  南時樾往後退了一步,靠在機艙座椅上,臉上挂着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但是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他頓了頓,看着陸寒宴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

  “某人要是落地京市,就要見到那位離婚的舊愛了。到時候,某人跟姜笙笙就不好交代了……”

  陸寒宴一愣。

  什麼離婚的舊愛?

  他自己怎麼不知道有什麼舊愛?

  就在這時,沙發上的人動了動。

  姜笙笙緩緩睜開眼睛。

  夢裡的槍聲和哭聲還在腦海裡回蕩,讓她有些分不清現實和虛幻。

  視線逐漸聚焦。

  她先是看到了南時樾那張英俊卻帶着幾分戲谑的臉。

  緊接着,耳邊就回蕩起剛才那句話。

  落地京市,就要見到那位離婚的舊愛了。

  姜笙笙的心猛地一沉。

  陸寒宴的舊愛?

  那個陸寒宴沒娶的人回來了?

  “誰的舊愛?”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