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撕毀離婚申請,随軍夜被寵哭

第一卷:默認 第381章 笙笙的疑惑

  柏林的警察這幾天沒少見姜笙笙。

  由于她繼承了南安娜夫人的龐大遺産,又有着外交官夫人的身份,警察局長早就交代過,要給這位尊貴的伊蓮娜夫人提供最高規格的保護。

  此時,幾名警察動作粗魯地反剪住薛凜的胳膊。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薛凜疼得大叫,雙眼死死盯着姜笙笙。

  姜笙笙站在漢斯身邊,神色淡然地看着這一幕。

  薛凜心痛到了極點,他大聲吼道:

  “你竟然讓警察抓我?你會後悔的!沒有我,你這輩子都别想知道真相!”

  姜笙笙厭惡地皺起眉頭。

  她最讨厭被人威脅。

  “放過你,我才會後悔。”姜笙笙聲音清冷,不帶任何溫度。

  說完,便轉過身,動作優雅地拉開車門。

  薛凜眼看她真要走,急得口不擇言:

  “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你在國内犯了多少事,你自己心裡清楚!你根本不清白,你是個罪犯!”

  漢斯臉色一沉,猛地升起車窗。

  隔絕了外面刺耳的叫嚣聲。

  “别聽這種瘋子胡說,他隻是想毀掉你的心情。”漢斯輕聲安撫,眼神裡透着隐秘的擔憂。

  車子啟動,緩緩駛離街道。

  薛凜被押送到警察局,還在不停地掙紮。

  “我是遊客!我是來找妻子的!你們這是非法拘留,我要投訴你們!”薛凜對着警察大喊大叫。

  辦案的警察冷笑一聲,把一份文件重重摔在桌上。

  “遊客?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騷擾的是誰?”

  警察指着照片上的姜笙笙,語氣嚴厲:

  “那是本地大醫院繼承人、安娜夫人的孫女!她不僅身價過億,還是尊貴的外交官,她的丈夫是漢斯先生!”

  薛凜整個人愣住了。

  伊蓮娜?

  安娜的孫女?

  這怎麼可能!

  姜笙笙明明是南家的女兒,怎麼搖身一變就成了德國的頂級名媛?

  “你們胡說!她叫姜笙笙,她不是德國人!”薛凜歇斯底裡地反駁。

  警察搖了搖頭,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憐憫。

  “你應該反省一下是不是認錯人了,而不是在這裡質疑我們的調查。你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說完,警察直接把他關進了最深處的牢房。

  這邊,姜笙笙靠在真皮座椅上,眸色沉了幾分。

  薛凜臨走前那些話,終究還是在她心裡紮了一根刺。

  “漢斯,我以前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姜笙笙突然開口問道。

  她的語氣有些不踏實。

  “我落水出事,真的是意外嗎?我以前……真的做過壞事嗎?”

  漢斯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遞過去。

  “伊蓮娜,看着我的眼睛。”

  漢斯神色極其認真:

  “我可以向你保證,你是我見過最好、最純粹的女性。你對工作負責,對身邊的人都充滿善意。”

  他頓了頓,語氣堅定:

  “那個瘋子隻是在污蔑你。他想利用你的失憶來控制你,你千萬不能上當。”

  姜笙笙低頭看着兩人交握的手,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

  “一切都交給我來處理,你隻需要安心養胎,準備迎接寶寶出生。”漢斯溫柔地笑了笑。

  等姜笙笙回到莊園休息後,漢斯走進書房。

  他拿起電話,直接撥通了柏林警察局局長的私人号碼。

  “局長先生,我是漢斯。”

  漢斯的聲音在書房裡顯得格外陰郁:

  “你們抓到的那個騷擾我妻子的男人,我不希望再在柏林的街頭看到他。”

  電話那頭的局長心領神會:“漢斯先生的意思是?”

  “讓他坐牢,最少十年。”漢斯語氣平淡,卻透着不容置疑的狠絕。

  “沒問題,我們會以間諜罪和故意傷人罪起訴他,保證讓他出不來。”

  挂斷電話,漢斯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廣袤的莊園。

  他必須把所有能威脅到這段關系的因素,全部鏟除。

  薛凜得知自己被判刑十年的消息時,整個人都癱在了地上。

  “十年?你們瘋了!我要聯系國内!”

  薛凜抓着鐵栅欄,對着律師大喊:

  “我要聯系陸寒宴!告訴他我在這裡!讓他幫我作證!”

  然而,此時的國内。

  京市軍部看守所。

  陸寒宴的處分通知遲遲沒有下達,因為葉家在背後動用了所有的關系,死死壓住了流程。

  他們的目的隻有一個:逼陸寒宴低頭。

  鐵門發出沉重的聲響。

  葉雨桐坐在輪椅上,由護士推着走進了牢房。

  她的雙腿蓋着厚厚的毯子,臉色蒼白得有些扭曲。

  陸寒宴坐在硬闆床上,連頭都沒擡一下。

  “陸寒宴,你還要在這裡待多久?”葉雨桐咬着牙開口。

  她的聲音充滿了不甘和怨恨。

  “隻要你點個頭,娶了我,你立刻就能出去,繼續做你的陸營長。”

  陸寒宴冷笑一聲,終于擡眼看向她。

  他的眼神裡沒有任何感情,隻有無盡的厭惡。

  “滾。”

  葉雨桐激動地拍打着輪椅扶手,尖叫道:

  “我失去了雙腿,顔顔失去了說話的能力!這全是你欠我們的!”

  她指着自己的腿,眼淚奪眶而出:

  “你必須對我負責!”

  陸寒宴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牆上投下巨大的壓迫感。

  他一步步走到葉雨桐面前,聲音低沉如雷。

  “那笙笙呢?”

  陸寒宴紅着眼質問:“我的笙笙現在生死未蔔,這筆賬,又該怎麼算?”

  葉雨桐心頭一顫,随即露出一個惡毒的笑容。

  “你想知道她在哪裡?想救她?”

  她湊近陸寒宴,語氣陰冷:

  “娶我。隻要我們結婚後,有自己的孩子,我馬上告訴你姜笙笙的下落。”

  陸寒宴死死盯着她,雙手握成拳頭。

  “我不會娶你,永遠不會。”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

  “哪怕我這輩子都爛在這牢裡,我的妻子也隻有姜笙笙一個人。”

  “帶她走。”陸寒宴對着看守喊道。

  葉雨桐被強行推了出去。

  她坐在車裡,氣得渾身發抖,瘋狂地撕扯着手裡的手帕。

  “陸寒宴!你這個瘋子!你甯願守着個賤貨也不肯看我一眼!”

  這時,坐在旁邊的顔顔拉了拉她的衣角。

  顔顔的小臉依舊蒼白,她拿起筆,在葉雨桐的掌心飛快地寫了兩個字。

  陸珩。

  葉雨桐愣了一下,随即瞳孔猛地收縮。

  “你的意思是……陸家的人?”

  顔顔用力點了點頭,眼神裡透着不屬于這個年紀的陰狠。

  葉雨桐陰沉地笑了起來,笑聲在狹窄的車廂裡顯得格外恐怖。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葉雨桐摸着顔顔的頭,語氣變得極其興奮。

  “陸寒宴骨頭硬,可陸珩跟陸慕聲還在外面呢。隻要抓住了陸家人,我就不信他不跪下來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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