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冷戰三年,離婚當日紀總哭紅了眼

第16章 他能滿足你嗎

  熟悉的感覺傳來,身體就像是有記憶一樣去迎合。

  溫苒還主動的回吻着,雙手環住了男人的脖頸。

  直到她的長裙被撩起。

  溫苒猛然睜眼,看到紀晏禮高挺的鼻梁抵住她的,薄唇在她唇瓣上親吻着。

  她明顯感覺到男人身下布料傳來熱度。

  她雙手撐在男人的胸膛,驚呼一聲,“紀晏禮!”

  “嗯?”男人嗓音沙啞性感。

  “你起來!”

  許是剛睡醒,女人的聲音很嬌媚,這哪裡是斥責,而是赤裸裸的勾引。

  紀晏禮低頭吻了下來,溫熱的唇瓣,炙熱的呼吸讓溫苒呼吸不暢。

  她猛地推開男人,兩人之間産生了一些距離。

  紀晏禮跪在她腿間,看着她驚魂未定還有些嫌棄目光,瞬間想起她和男公關有說有笑的樣子,他不但沒有起來,還俯身将溫苒的雙手舉過頭頂。

  溫苒想起上次紀晏禮就在房間的沙發上粗魯的對待過她,身體本能的就抗拒了起來。

  這一幕在紀晏禮看來,就是溫苒在為那個男公關守貞潔。

  “和他做過了?做過幾次?他能滿足你嗎?”

  男人嘲諷的言語讓溫苒一怔,她周身血液在這一刻瞬間凝固。

  原本染着酡紅的臉頰頃刻間變得慘白,溫苒擡腳就要踹男人。

  結果紀晏禮一手攥住她雙手腕部,另一隻手攥住她的腳踝,“怎麼,被我說中了,所以惱羞成怒?”

  溫苒被折出屈辱的姿勢,她嘲諷道,“你以為我是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紀晏禮唇線繃成一條直線,眸光眯起,随後嗤笑道,“溫苒,離開我,你就找這種檔次的男人?”

  溫苒并不想和他繼續僵持下去,“你放開我!”

  “放開你去找那個男公關?”紀晏禮咬着牙,“他比我強?”

  溫苒反唇相譏,“他哪裡都比你強!”

  紀晏禮攥住她的手腕,輕嗤,“故意刺激我?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在口是心非!”

  溫苒詫異他的話的時候,紀晏禮唇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他一句話沒說,粗粝的指腹折磨着她。

  知道他要做什麼,溫苒驚恐極了,“紀晏禮,你不要……”

  男人太了解她身上的每一個敏感點,她整個人都在顫抖着。

  “紀晏禮,你無恥!”

  好半晌後,男人看着她潮濕的眼睛,貼着她耳骨戲谑道,“在我身下你軟的像一潭春水,在他身下也這樣?”

  啪的一聲,響徹整個書房。

  紀晏禮長這麼大從未被人扇過耳光,更何況是女人,這是第一次。

  他眯眸看着曾經從不敢忤逆他的溫苒,現在竟然朝他亮出利爪,讓他驚詫了一瞬。

  溫苒用力将上方的男人推開,跳下沙發赤着腳就要跑出去。

  就在她要奪出門框的時候,男人幽冷的聲音響起。

  “耳環不要了?”

  溫苒的腳步生生滞住,她轉身看向男人,眸中充滿了委屈和憤怒。

  她上前兩步,朝他伸出手,“還我!”

  紀晏禮走到桌前擦手,随後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将鑽戒緩緩推進去。

  溫苒看着無名指上的光芒着實刺眼,她想要甩開男人的手,卻被他攥得死死的。

  “我們要離婚了,我不戴!”

  紀晏禮語氣涼薄,“還有二十六天才領離婚證,現在你還是紀太太。”

  溫苒揚着脖頸,“結婚三年你都不在意我這個紀太太,現在強調這個做什麼?”

  紀晏禮狹長的眸凝着她,“現在我也不在意,我隻是希望你記住自己的身份,别做出越軌的行為。”

  溫苒明白紀晏禮是擔心她和男公關給他戴綠帽子,畢竟他這個天之驕子,怎麼能夠容忍被人背叛呢?

  “紀晏禮,你真的很雙标。自己做不到,卻還要要求别人。”

  紀晏禮看着眼前這個曾經隻要他一提‘離婚’兩字,她就會乖乖道歉的女人,現在竟然伶牙俐齒了,就覺得她和以前不同,有些要脫離他的掌控了。

  他眯了眯眸,“明晚之前搬回來,否則、”

  他取出耳環在她眼前撚了撚,“後果自負。”

  溫苒想要去搶,卻抓了個空。

  看着紀晏禮同她擦肩而過,她腳步向後踉跄了下。

  她追到門口,就看到紀晏禮打着電話,聲音很是溫柔,“我等會兒就過去。”

  溫苒攥緊了掌心,看着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處,她知道紀晏禮是去找林晚秋了。

  她瞥一眼沙發上的狼藉,赤着腳離開。

  張嫂看着溫苒紅紅的眼眶,還沒穿鞋,猜也猜出她和紀晏禮這是發生了什麼不愉快。

  “太太,管家載着先生走了……”

  “我知道。”溫苒扯了抹苦澀的笑。

  張嫂小心翼翼地問,“太太,您這是回家了?”

  家?

  溫苒環視四周,偌大的客廳金碧輝煌,精美的水晶吊燈熠熠生輝,名畫古董擺挂有緻,有多少女人想要住進來,可是于她而言,這不過是個冰冷的住所罷了。

  她從來沒有把這裡當成家。

  她留在這兒,是因為紀晏禮的臉足夠像傅淮江。

  她離開這兒,是因為紀晏禮也僅僅隻是臉像而已,她清醒了,紀晏禮永遠也替代不了傅淮江。

  她現在隻想離開,但是傅淮江送她的耳環她必須要拿回來。

  傅淮江給她買過太多太多的禮物,但是這個禮物意義重大。

  隻要再忍些日子,她拿回耳環,她和紀晏禮就再沒有任何的牽扯了。

  溫苒淡聲道,“張嫂,明晚見。”

  張嫂怔愣了下。

  明晚見?

  不就是要回來了?

  所以先生太太這是要和好了?

  可是怎麼看,太太也像是受了委屈的樣子。

  她還想要說些什麼,就看到溫苒走出大門,駕車離開。

  書房重地,沒有紀晏禮的允許,旁人不得入内。

  沒人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隻有掉在沙發旁的銀色小羊皮平底鞋,見證了溫苒承受的屈辱和狼狽。

  即将進入繁華路段,溫苒覺得自己情緒不佳便将車子停靠在路邊。

  委屈、羞惱在心中蔓延,她眼眶酸脹。

  輕輕眨眼,淚水就在她臉上破碎開來。

  一輛幻影同她的車子擦肩而過,車牌照她再熟悉不過,是紀晏禮的車子。

  看着猩紅的車尾燈前方左轉,溫苒知道那個方向是駛向醫院的。

  她紅唇抿緊,雙手攥住方向盤。

  她猜測紀晏禮之所以慢于她,大概是途徑花店給林晚秋買花了吧。

  踏闆的涼意從腳心蔓延至心髒,她心髒疼痛了下。

  她想,一定是紀晏禮的言行太過羞辱人,她才會難受的。

  緩了好半晌,她才準備啟動車子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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