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冷戰三年,離婚當日紀總哭紅了眼

第209章 傅淮江

  在紀晏禮無微不至的照顧下,溫苒康複得很快。

  紀晏禮辦理完出院手續,準備帶溫苒離開。

  恰好梁川進入病房,“準備出院了?”

  溫苒點頭,“再住下去,我就要長毛了。”

  梁川叮囑,“回去後好好休息,不許熬夜、多喝溫水,藥要随身攜帶。還有手機也不要離身,一旦有不舒服的迹象就打電話。對了,設計幾個緊急聯系人,這樣危急時刻還能快一些。”

  梁川這人一貫大咧随性,但是遇到溫苒的事兒就嚴肅了起來。

  溫苒看他擰起眉心的樣子,不禁發笑,“我記住了。”

  梁川看向紀晏禮,“我有話想要和溫苒說。”

  紀晏禮微一點頭,看向溫苒,“我去外面等你。”

  溫苒說好。

  紀晏禮出了病房,梁川将門關上,他上前一步低聲道,“宋芸和我說你看到淮江才這麼激動的。”

  溫苒點了點頭,“我覺得那個人很像他。”

  “溫苒,你清醒點,淮江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你要重新開始,忘了他吧!”

  溫苒有些怔住,“忘了他?”

  梁川說,“你們都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們在一起,但是事與願違。他不在了,你一直消沉着,我想他在天之靈也不願意看到你這個樣子。為自己去活吧!把他忘掉,和紀晏禮好好生活。我知道這很殘忍,他曾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但是人要珍惜眼前人,明白嗎?”

  溫苒明白梁川的意思,“好。”

  梁川拍拍她的肩頭,“好好愛你的心髒,這樣你的心髒也會好好地愛你。我們不要真的走到心髒移植的地步。”

  溫苒淡笑,“知道了。”

  梁川有些生氣,“你還能笑得出來。”

  溫苒聳肩,“不笑難道哭嗎?”

  梁川,“……”

  溫苒感歎,“别把心思都撲在工作上了,有時間找個女朋友吧!”

  梁川,“……”

  溫苒勾唇,“行了,我走了。”

  梁川看她準備開門,提醒道,“你現在的身體情況不适合要孩子。”

  溫苒抿了下唇,回眸道,“我知道,走了!”

  梁川看着溫苒離開了病房,他歎了長長的一口氣。

  站了好半晌後,他走出病房。

  一道人影快步穿過走廊朝着電梯方向走去。

  梁川怔愣住,這人好眼熟的感覺。

  他猛然想起像誰,提步跟了上去,但是那人進了電梯,轎廂門閉合。

  他慌張地進了另一部電梯,但是中間總有人進出,他心急如焚,額間都布上了一層密汗。

  到了一層,他擠着人群出去,四處搜尋,卻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的人。

  難道他也眼花了?

  梁川快速朝着監控室方向走去,他想要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眼花了才會看到傅淮江。

  之前他還在勸溫苒說那是幻覺,怎麼他也會出現幻覺呢?

  忽地,他腳步一滞,震驚地看着擋在他面前的男人。

  “淮、淮江!”

  梁川自己都沒發現,他念出男人名字的時候聲音有多麼的顫抖。

  “不用驗證了,是我。我們找個地方說。”傅淮江看着他,嗓音沙啞。

  梁川激動的紅了眼眶,他微一點頭,帶着傅淮江前往自己的休息室。

  兩人進了休息室後,梁川便一臉期待地望着男人。

  男人摘下鴨舌帽還有口罩,依舊是那張俊美無俦的臉。隻是眉弓處有一道疤痕形成了斷眉。

  不過這并不影響他的五官的精緻,反倒是顯得更加的硬朗了。

  傅淮江薄唇微微勾起,“看傻了?”

  梁川再也無法克制住自己的情緒,淚水溢出紅紅的眼眶,抱住面前的男人。

  “這幾年,你去哪兒了!”

  傅淮江拍了拍他的脊背,“說來話長。”

  梁川嗚嗚嗚地哭起來,“你讓我抱着哭一會兒!”

  傅淮江有些無奈,“好。”

  梁川哭嚎了好一陣兒才停下,他松開男人吸了吸鼻子,“你先坐下,我要擤下鼻涕。”

  傅淮江點點頭,坐在會客椅上。

  梁川拿着紙巾用力地擤鼻涕,椅子都不坐,就倚靠着桌旁站在傅淮江的身側。

  “你怎麼戴着手套?”

  傅淮江垂眸捏了下右手拇指位置,是空的。

  梁川趕緊摘下他的手套,發現傅淮江缺少了拇指。

  他擰起眉,“還有哪裡受傷了?”

  傅淮江默了默,将自己的外套解開,T恤脫下來,隻見他胸膛前有五處槍傷的疤痕,還有密密麻麻的刀疤,看起來觸目驚心。

  那些猙獰的疤痕每一條都代表着痛不欲生,梁川無法想象他當初經曆了什麼,這幾年又經曆了什麼。

  他腦海裡隻蹦出兩個字。

  恐怖!

  傅淮江看着他震驚的樣子,從容地穿好衣服,很平靜地說,“那年組織派出任務,符合條件的沒幾個,不是上有老下有小,就是剛分配的。

  主要是我一直做卧底,最合适,他們經驗都不足。

  我接下了這次任務,本想着任務結束後回來就辭職,不想再讓苒苒擔心了,沒想到這一去差點兒命喪大海。”

  梁川問,“後來呢?”

  傅淮江斂了斂眸,“我和頭目掉進大海,他身上綁了炸藥,一旦按下遙控器,我和他誰都逃不掉。

  我将其打昏,補了幾槍後準備回到岸上。

  沒想到他沒有死透,用最後的力氣按下了遙控器。

  炸彈爆炸,他粉身碎骨,我被炸彈的餘波波及失去了意識。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人在漁村,失去了記憶。

  我是被村長所救下的,在他家裡養傷,因為傷勢太重,村長也擔心請外人來治會引來殺身之禍,所以就讓我自生自滅。

  活着,他就給我口飯吃、一口水喝。死了,他就給我埋了。

  大概七個月的時間,我身上的傷七七八八康複了。

  我離開了漁村,來到了城市開始找活幹養活自己。

  不過我找的都是小店打工,畢竟我傷勢那麼重,有槍傷和刀傷,目标太大容易引人報複。

  後來和人的一次争執中,我漸漸有了記憶。

  隻是恢複這些記憶用了兩年多的時間。

  我記起苒苒正準備打電話給她的時候,就昏了過去。

  再醒來後,我去了醫院,檢查後我才知道我顱内有顆腫瘤,位置很不好,随時有破裂的危險。”

  他無奈地笑了笑,“可能老天爺都不想我活得太久吧。”

  梁川說,“我們可以請最好的醫生給你做手術的!你不要放棄!”

  傅淮江搖頭,“我做手術成功的概率隻有兩成。

  萬一下不來手術台,還不如讓我有時間多陪陪苒苒。

  當然,這是我見到苒苒之前的想法。

  回國前,我在網上搜到了很多關于苒苒的消息,我知道她結婚了,而且過得不好。

  看到她嫁的男人,我就知道她嫁給他的原因。

  我想着回來把她帶走,但我發現苒苒似乎愛上了那個男人,他們現在是兩情相悅。

  所以,我不該出現在這裡。

  隻是我發現有人想要對苒苒下手,我幫她處理掉這麼後患後再離開。”

  梁川眉心緊蹙,“所以,你不想讓溫苒知道你還活着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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