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冷戰三年,離婚當日紀總哭紅了眼

第108章 意外的吻

  銀色的月光和廊燈發出的暗光相交織,病房内并沒有那麼黯淡。

  紀晏禮凝望着溫苒巴掌大的小臉兒,目光深邃。

  以前他們最多的交流除了在公司,就是在床上。

  每次情事過後,他都十分冷漠抽身去洗澡,從未抱過溫苒,好好地看過她。

  他知道她是美的,但那時在他眼裡溫苒不過是發洩情事的工具罷了。

  他畢竟結婚了,不可能在外面找其他女人解決生理問題。

  現在想想,如果他不喜歡溫苒,怎麼可能碰她?

  他對林晚秋就從來沒有過沖動。

  如果說以前他對溫苒是生理性的喜歡,那麼現在他對她就是心理上的喜歡,意義不同。

  女人的五官精緻的像是瓷娃娃,纖長的睫毛在皙白的臉上投下一片剪影,俏鼻櫻唇,沒有哪一處是不完美的。

  紀晏禮喉結滾動了下,慢慢靠近想要親吻她的唇瓣。

  就差一厘的時候,他卻停了下來。

  他想,如果溫苒在這時候醒了,一定會生氣離開的。

  他克制住自己的想法,遠離她,靜靜地看了她良久才回到病床上休息。

  背部的疼痛讓他有些難忍,他又不敢發出聲音生怕影響到溫苒休息。

  不知什麼時候,他終于是扛不住困倦才睡了過去。

  淩晨一點,溫苒倏地睜眸,許是惦記紀晏禮會發燒,她在這個時間點醒了過來。

  她轉過去,看到紀晏禮似乎是擰着眉很痛苦的樣子。

  即便是這樣,他也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

  她下床趿拉上鞋子,拿起桌上的測溫槍探了下男人的額頭。

  39.8°!

  溫苒将測溫槍放在桌上,快步出了病房去護士站要來了退燒藥。

  她倒了杯溫水,彎身對男人說,“紀晏禮,你發燒了需要吃退燒藥。”

  紀晏禮嗯了聲,但他是無意識的。

  溫苒又說了一遍,紀晏禮還是沒反應。

  她将藥片喂進男人嘴裡,紀晏禮呓語着,“苦。”

  溫苒拿了根吸管放進水杯中,“紀晏禮,你醒醒,喝水了。”

  紀晏禮隻是哼了兩聲,根本喂不進去。

  溫苒輕歎,找來勺子一點點地喂到他唇邊,但因為紀晏禮側趴着,水半滴未進。

  她轉身去拿紙巾的時候,水溢出灑在地上。

  她将杯子放在桌上,拿來紙巾準備給男人擦嘴角,隻是腳底一滑整個人撲在床上。

  好巧不巧,她的嘴唇剛好壓在了男人的唇角上。

  紀晏禮緊閉着雙眸,覺得自己就像是在滾燙的沙子裡炙烤一樣,突然一股清甜的甘泉降臨緩解了他的口渴難耐,他拼了命地想要再汲取一些。

  溫苒沒想到紀晏禮狠狠地吮着她的唇,一條柔軟鑽了進來攪弄着她的口腔,她蓦地睜大了眼睛。

  男人的舌滾燙,燙得她心髒怦怦怦的直跳。

  她用力咬了下,男人悶哼一聲這才松了口。

  溫苒趕緊退到身後的病床上,脫下鞋子縮進薄被裡轉過身。

  她很擔心紀晏禮醒來,剛才的一幕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因為紀晏禮已經吃了退燒藥,要是再打肌肉針或是灌腸降溫就多此一舉了,所以她才選擇給他喂水,沒想到自己這麼倒黴還被他占了便宜,還不如就讓他苦着了。

  她抿了下唇,嘴裡都是藥物的苦澀味道。

  她想要去漱口,就聽到身後傳來男人的呓語聲。

  “溫苒,我好渴,我好想喝水……”

  溫苒不敢動,生怕這一動男人就會醒來,索性閉上眼睛裝睡着了。

  而身後,紀晏禮薄唇勾起,一遍遍地說着“胡話”。

  清晨,溫苒醒來已經六點半了。

  她忙去查看紀晏禮的情況,好在溫度已經恢複正常了。

  她松了口氣的時候,男人睜開惺忪的睡眼。

  聲音中夾雜着濃濃的倦意,“早上好。”

  溫苒想起昨晚的那個吻,裝作淡定地點了點頭,依舊是清冷的模樣。

  “你再睡會兒,我去洗漱然後買點早餐回來。”

  “蘇馳會買早餐過來,你别去了。”紀晏禮雙手撐床試着起身,背部傳來劇烈的疼痛,他前額瞬間染上一層冷汗。

  溫苒趕緊扶住他手臂,“别急,慢慢來。”

  一個簡單的動作,紀晏禮想要完成都需要挺長的時間。

  他坐在床邊,反穿的病号服透出隐隐約約的汗漬,烏黑的發絲也成了一縷縷的。

  他擡眸望向溫苒,“我想洗澡。”

  “不可以,隻能簡單地擦拭身體。”溫苒直接否定了他的想法,“你現在的情況很容易感染的。”

  看着男人求助的眼神,溫苒說,“一會兒蘇特助來,你可以讓他幫你擦。”

  紀晏禮薄唇彎了彎,“擦身體你不幫我,那總能扶我去趟洗手間吧?”

  溫苒想起昨晚洗手間的一幕,不禁有些猶豫。

  紀晏禮挑眉,“你不會産生心理陰影,想要找護士給我插尿管吧?”

  溫苒微抿唇角,“也不是不可以。”

  紀晏禮:“……”

  這時,病房門的小窗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來人正是蘇馳。

  他剛想要敲門,就看到紀晏禮眸光一暗。

  他趕緊收回手,快步離開。

  溫苒看到紀晏禮神色不對,回眸看去卻沒看到任何人。

  “怎麼了?”

  紀晏禮望着她,“我真的、真的憋不住了。”

  溫苒:“……”

  最後溫苒妥協,扶着紀晏禮進了洗手間,索性沒再出現昨晚那樣一幕。

  沖完馬桶,溫苒給他刷牙、洗臉。

  “記住,千萬不要洗澡。”她提醒道。

  紀晏禮輕笑,“你還是關心我的。”

  “你洗澡一定會感染,從而加重病情,到時候我還得再陪護你。”說完,溫苒又加了句,“希望在領離婚證之前你能完全康複。”

  紀晏禮:“……”

  溫苒将人扶到病床上然後去洗漱,很快她出來,臉上還有未幹的水珠,“我晚上再來,有事電話聯系。”

  沒有噓寒問暖甚至是一句“再見”,溫苒疾步走出了病房。

  紀晏禮一臉哀怨地坐在那裡,像極了被人遺棄的小孩子,無辜、可憐。

  一直到蘇馳進來時,紀晏禮都保持着這個姿勢。

  蘇馳小心翼翼地問,“紀總,您還好嗎?”

  紀晏禮冷眸看過去,“你覺得我好嗎?”

  “似乎、好像不太好。”

  紀晏禮問,“你看溫苒是不是非常着急地離開?”

  “太太是因為公司太忙,所以才離開的,您别在意這一點兒。”

  紀晏禮擰眉,“她臉上還挂着水珠呢!難道連擦臉的時間都沒有嗎?你說她有多不想看到我?”

  蘇馳:“……”

  他知道他們紀總這是一大早被人抛棄,有氣沒地方出了。

  蘇馳安慰道,“太太是真的忙……”

  紀晏禮睨他,“你在為她說話嗎?這個月獎金沒了。”

  蘇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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