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593章 她的男人,隻有她能摸
看着李凱倉皇逃離的樣子,江舒桐隻覺得好笑。
而床上的男人,則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你滾,我不需要你照顧。”
江舒桐重新坐回到裴亦琛的病床前,慢悠悠地拿起一個蘋果削了起來。
“行了,我就算真的想謀殺親夫也不會在這裡,病房裡有監控攝像頭呢,所以,你就安心好好休息吧……”
“醫生說了,你現在需要靜養,你如果想趕緊恢複記憶,就好好休息,别在這裡發脾氣了。”
說完,她就察覺到病床上的男人一臉戾氣掙紮着要起來,她連忙上前按住他,語氣嚴厲了幾分。
“裴亦琛,你到底想幹什麼?我知道你現在不喜歡我,但是我是你法律上的妻子,我必須要留在這裡照顧你!”
男人黑着臉,咬牙一字一句道:“我要去洗手間!”
江舒桐頓時尴尬地松手,“呃……去洗手間啊,行,我扶你去……”
她又重新扶上男人的手臂,
裴亦琛甩開她的手,“不用你,我自己可以。”
他是左手和肋骨骨折,腳沒受傷,可以自己下床走動。
江舒桐看他走路沒問題,也放心地松開手,“行,那我幫你拿着輸液管。”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插在床頭的輸液架。
針頭牽扯帶來的刺痛,才讓裴亦琛想起他還在輸液。
他伸出沒受傷的右手,“給我,我自己拿。”
“不用,我幫你。你小心點,别牽扯到傷口了。”江舒桐沒讓他拿,“你在害羞什麼?你沒看到我們兩個連孩子都有了麼?你什麼地方我沒見過!”
說完,她還挺了挺自己隆起的小腹。
裴亦琛:……
從她跟前男友的糾纏不清來看,她肚子裡的孩子還真不一定是他的呢。
也不知道為什麼,失憶前的他竟然能忍受被戴綠帽子而不離婚。
兩人一時僵持不下。
因為剛才輸液輸了好幾瓶,他現在的膀胱已經近乎膨脹,急需要釋放。
裴亦琛閉了閉眼,隻能選擇妥協。
他現在左手打着石膏,胸口也綁着肋骨固定帶,稍微一用力,胸口的疼痛就會加劇,根本搶不過眼前這個态度強勢的女人。
罷了,反正他們是夫妻,應該是有夫妻之實的,不然這個女人也不會堂而皇之地挺着個大肚子在他面前晃。
他步履緩慢又急切地往洗手間走去,江舒桐扛着輸液架一步步地跟着他,一邊不放心地叮囑道:“慢一點,你小心一點……”
終于來到了洗手間,男人冷冷掃她一眼,“輸液架放下,你出去。”
“不行,我不放心你一個人。”江舒桐催促道:“你動作快點,别扭扭捏捏的,我們都是老夫老妻的了,害羞什麼……”
說着,她看着遲遲沒有動作的裴亦琛,忽然想起什麼,一拍腦袋,“對了,我差點忘了,你現在隻有一隻手不方便……我幫你!”
江舒桐說着,小心翼翼地将輸液架挂在牆上,然後就伸手放到男人病号服的褲頭上。
裴亦琛被這個女人的無恥驚到了,他用完好的那隻右手死死抓着女人的手腕。
“我自己可以!”男人的聲音像是抵着後槽牙一字一句擠出來的。
兩人距離很近,女人身上橘子味的清香溢到他的鼻息間,柔軟的身體也幾乎緊緊貼着他。
不知道為何,他突然感覺病号服的褲子瞬間變得發緊起來。
江舒桐也意識到了什麼,驚訝地低頭看去。
然後瞬間臉紅到了耳根。
她像觸電般收回手,“那個什麼,我先出去了,你有需要再叫我!”
說完就快步走出了洗手間,并關上了門。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失憶的那段時間。
雖然全世界都告訴她,裴亦琛是他的丈夫,她也看了結婚證,但是跟裴亦琛親密接觸時,她還是會覺得很難為情。
因為在她的記憶裡并沒有裴亦琛這個人,他是個陌生人。
所以剛才裴亦琛對她也是如此吧。
排斥她的靠近,甚至言語上用最傷人的話來讓她離開。
說實話,她雖然表面上看起來無動于衷,實則心裡是很難過的。
因為落差太大了。
以前的裴亦琛會把她放在手心裡捧着,呵護着。
不管她怎麼鬧怎麼作,他也不惱。
但是現在,裴亦琛不僅不認識她了,還聽信溫洛瑤和裴正平的話,讨厭她這個妻子。
不過想想,裴亦琛是因為她才會受傷這麼嚴重,如果他不是為了保護她,他也不至于腦震蕩失憶。
所以,她受的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呢?
而且,裴亦琛現在能活着對她來說就已經很好了,不過是短暫失憶罷了,她應該對他抱以最大的耐心和寬容。
江舒桐調整好心情之後,衛生間的門被打開了。
她連忙轉身進去接過裴亦琛手裡的輸液架,“我來拿,你小心點,慢慢走……”
晚上。
夜幕降臨,整個VIP樓層都安靜無比。
裴亦琛靠坐在床頭,拿着手機刷着财經新聞。
江舒桐拿着毛巾走過來,“醫生說你現在還不能洗澡,我給你擦擦身體……”
男人瞬間如臨大敵,一臉防備地冷眼看着她,“我不需要!”
“你當然需要,你自己多潔癖自己都忘了嗎?你一天不洗澡就渾身難受……”
說着,江舒桐上前就要扒他的衣服,“你别動,再動小心繃帶移位了……”
裴亦琛抓住她的手,“讓護工來!”
江舒桐瞬間醋意上湧,“不行,我自己老公的身體,怎麼可以讓别的女人看!”
開玩笑,她男人八塊腹肌的身材,隻有她能摸。
裴亦琛咬牙,“我說的是,男護工!”
“那也不行,我吃起醋來,男女都不行,而且男人粗手粗腳的,把你弄傷了怎麼辦,我誰都不放心!隻能我自己來……”
說着,她就解開男人病号服的扣子。
白色的繃帶下,是輪廓分明,飽滿結實的腹肌。
裴亦琛認命似的閉上了眼睛,一副案闆上的魚,任人蹂躏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