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05章 拿捏他的弱點
江舒桐不以為然,“我們結婚時就說了财務獨立,不屬于我的我不打算要,我們結婚才三個多月,要瓜分就隻能分他這三個多月工資的一半,拿來也沒用。”
向怡然聞言一愣,眼睛直直盯着江舒桐,半天才移開視線。
好吧,她似乎能明白為什麼裴亦琛會找江舒桐結婚了。
因為這姑娘夠傻。
傻到出軌了也不瓜分他的家産,傻到結婚三四個月了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向怡然本就清冷的黑眸,更多了幾分沉冷,她語氣淡漠,“我建議你好好去查一下他一個月能掙多少錢,再來決定要不要去争他的财産。”
她隻能點到為止,希望這個既聰明又缺根筋的姑娘,能自己主動發現一些蛛絲馬迹。
“我知道了,我會留意一下的。”
江舒桐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不當一回事。
兩人吃完飯後,一起走出餐廳。
江舒桐一走出來,就看見裴亦琛的那輛大衆車停在路邊,她跟向怡然揮手道别後就打開車門上了車。
向怡然上了自己的寶馬車,看着前方那輛破舊的大衆車緩緩駛離,有些活久見的感覺。
總裁居然為了不暴露身份,願意開這麼破爛的車。
一次次刷新了她對總裁的認識。
大衆車内。
江舒桐正對男人嚴厲審問,“你說,你今晚一開始氣勢洶洶的樣子,是不是打算去對我捉奸的?”
裴亦琛手輕輕搭在方向盤上,面不改色道:“不是,我是經過路邊,恰好透過玻璃看到你,想把你一起接回家。”
江舒桐半個字都不信。
男人,真是可笑的物種。
自己在外面連私生子都有了,卻不允許自己的妻子跟異性朋友單獨吃飯。
而且他們隻是毫無感情的結婚搭子,這占有欲來得有點莫名其妙。
“裴亦琛,我警告你,别說今天跟我吃飯的是我的女上司了,就算我跟男人在外面上床你也管不着。我們的婚前協議寫得很清楚,不幹涉對方的私生活。”
“所以,我們可以各玩各的,你在外面找女人,我也不多說一個字。”
男人原本平靜無波瀾的眼底被打破,握着方向盤的手不自覺地用力,看着正前方的眼神都帶着冷意,“你要是敢出軌,我會打斷那個男人的腿……”
感受着男人渾身散發的低氣壓,江舒桐感覺車裡的溫度都低了幾分。
不知道為什麼,裴亦琛給她的感覺是,他好像真的能做出那種事來。
不要低估任何一個被戴綠帽子的男人的憤怒。
這。
她這破婚姻一時半會是真的離不了了。
那溫洛瑤不會來打斷她的腿吧?
想到這裡,江舒桐就有些惴惴不安。
回到名景花園時,兩人在門口碰上了李凱。
裴亦琛率先開門進去了,江舒桐在門口跟李凱唠嗑上了。
“李凱,謝謝你上次我們公司聚餐那天晚上送我回來,我沒發酒瘋吧?”
李凱先是一愣,随即道:“哦,你說那天晚上啊,那天晚上是裴…哥送給你回來的。”
“裴亦琛?他那天晚上不是出差了麼?”
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李凱連忙補救道:“呃,那可能是我記錯了,嫂子,我先進去了。”
他說完,不等江舒桐回話,直接打開家門進去,然後迅速關上了門。
愣在原地的江舒桐,反應過來了什麼。
所以,那天晚上,她不是做了春夢,而是真槍實彈地跟裴亦琛做了。
而且喝醉酒後的她霸道地把裴亦琛壓在身下,裴亦琛全程反抗無效。
難怪裴亦琛後來會特地強調他讨厭在床上主動的女人,估計是那天晚上産生了陰影。
很好,這樣的陰影可以讓他多來幾次,這樣,裴亦琛很快就會主動抓着她去民政局了。
想到這裡,江舒桐又信心滿滿了。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知道了裴亦琛的弱點,這還不好拿捏嗎?
她進去時,主卧的浴室已經傳來了水聲,裴亦琛已經在洗澡。
江舒桐打開手機裡的豆包,認真虛心地跟豆包請教了,女人在床上怎麼牢牢占據主動權。
學習了很多新的姿勢和花樣。
絕對把裴亦琛折磨得要死要活,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隻想求離婚。
學習準備充分後,見裴亦琛還沒出來,江舒桐不由産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她走到浴室門口,握着門把手一擰,門開了。
裴亦琛似乎是沒想到她會進去,沒有從裡面反鎖。
浴室裡水霧缭繞,熱氣氤氲。
花灑下,一具健壯的身軀正沖刷着水流。
霧氣朦胧中,男人身上的肌肉線條依舊清晰飽滿,江舒桐沒出息地咽了口口水。
她有時也不由感歎一句,自己吃得真好。
淋浴間裡,男人目光沉沉地注視着她,似乎對于她的到來很是意外。
他也沒有轉過身去,而是大大方方,坦坦蕩蕩地任由女人直勾勾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時不時地繃緊身體,讓肌肉輪廓更為凸出一些。
而江舒桐這個大黃丫頭的視線,最終定格在了某一處,怎麼也挪不開眼睛。
在這水汽潮濕的浴室裡,她突然開始感覺口幹舌燥起來。
男人聲音低沉地開口:“有事?”
江舒桐一本正經回道:“據世界某環保組織倡議,為了節省水資源,夫妻兩人應該一起洗澡。”
說完,她幹脆利落地把自己身上的一件寬松的淺紫色針織開衫脫掉。
最後裡面僅剩一件純黑色吊帶打底長裙。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勇氣把自己脫光光。
在燈光下,兩個人坦誠相待,赤裸着肉體還是怪讓人難為情的。
不過,她現在已經能光明正大地欣賞裴亦琛的身材了。
她赤裸着雙腳走進淋浴間,花灑帶着溫度的水流噴灑而下。
狹窄的淋浴間多了一個人,瞬間溫度直線上升。
溫熱的水流打濕了她的修身的黑色長裙,裙子瞬間完全貼合在了她玲珑的曲線上。
讓人血脈噴張。
男人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誰洗澡穿着衣服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