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淵絞殺!」
古鼉大吼一聲,當即施展出自己的最強殺招準備一鼓作氣幹掉戴天辰。
生死關頭,戴天辰突然扔出一顆紅蓮業火珠。
轟隆!
珠子瞬間爆炸,無盡的火焰如潮水一般洶湧而出。
跟尋常火焰不同的是,這些火焰全部呈紅色,它竟然是四大神火中最恐怖的紅蓮業火!
「滋啦,滋啦……」
當古鼉的肉身觸碰到這些紅蓮業火後,那些血肉瞬間被燒焦,有些火焰更是直接穿透他的身體,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個小窟窿。
作為遠古兇獸,古鼉的肉身完全不遜色於同級別的真龍,但卻根本抵擋不住這些紅蓮業火的灼燒。
最可怕的是,除非將沾染了紅蓮業火的血肉切掉,否則根本無法讓紅蓮業火熄滅。
為了避免被燒成灰燼,古鼉隻能一邊後退一邊切除掉沾染了紅蓮業火的血肉。
不遠處,韓淵比古鼉更早意識到不妙,他在紅蓮業火珠被引爆的那一霎就已經退後數千米,所以這些紅蓮業火併未傷到他分毫。
而隨著古鼉跟韓淵被逼退,戴天辰立刻抓住機會朝著神兵閣的方向飛去。
隻要一分鐘,他就可以達到神兵閣的控制範圍,到時候他基本上就得救了。
「師兄,救救我!」
看到戴天辰脫困,司徒嫣然立刻大聲求救起來。
然而戴天辰根本沒有多看她一眼,反而加快了逃跑的速度。
「師兄!你不得好死!」
眼看自己就這樣被拋棄,司徒嫣然心中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
心如死灰的她再也沒有做任何掙紮,任憑那些沙火蟻將她撕成粉碎吞噬一空!
至此,一輩子高高在上的司徒嫣然就此香消玉殞,屍骨無存!
另外一邊,眼瞅著戴天辰就要成功逃出生天,一道黑影突然從天而降,直接擋住了他的去路。
「墨千絕!」
當認出擋住自己的竟然是墨家餘孽墨千絕的時候,戴天辰被嚇得心臟都猛然一顫。
他很清楚,別說自己已經身受重傷,就算他處於巔峰期也不可能是墨千絕的對手。
為了活命,他連忙大聲喝道:「墨千絕,當年屠滅你們墨家的事情我可沒有參與,你可別濫殺無辜。」
「如果是神兵閣其他弟子我還可能網開一面,但你是司徒嶽的徒弟,你死有餘辜!」
說完這話,墨千絕再沒有留手,對著戴天辰就是一掌。
戴天辰心頭駭然,但還是快速做出防禦。
可惜,兩人實力相差巨大,隻是一掌,戴天辰就被震碎了臂骨,胸口都完全塌陷下去。
唰!
不等戴天辰穩住身形,絕天劍猛然劃過天際,瞬間將他劈成兩半,那可怕的劍氣更是在一瞬間摧毀了戴天辰所有生機!
嘩啦!
鮮血如雨點般落下,戴天辰的屍體也隨之從天而降,重重墜落在地。
整個過程墨千絕情緒都沒有任何變化,彷彿他隻是踩死了一隻螞蟻一樣。
隨後他手一招,戴天辰的屍體就被他收入了乾坤戒內,然後他便重新回到了楊大柱身邊。
「楊少,戴天辰已經被我殺了,這是他的屍體。」
墨千絕立刻向楊大柱復命道。
「嗯,殺了就行。」
楊大柱點點頭道。
對他來說,戴天辰還有司徒嫣然都是小角色,隻不過因為他還不想跟神兵閣開戰,所以必須得把兩人都滅了。
同一時間,元姒等人也來到了楊大柱身邊。
看著楊大柱那慘白的臉色,元姒連忙關切的問道:「主人,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就是受的傷有點重,休息幾天就好了。」
楊大柱淡淡的回道。
考慮到剛才鬧出的動靜非常大,楊大柱快速帶著眾人離開了此地。
然而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的身體之中一粒如塵埃般的紅色粒子一閃而逝。
……
神兵閣。
當發現司徒嫣然跟戴天辰的命牌全部碎裂之時,看守靈台閣的弟子頓時被嚇得魂兒都快飛了,他連忙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司徒嶽的洞府。
「站住!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看到有人靠近,門童立刻攔住了此人。
「大……大事不好了,嫣然小姐跟天辰師兄的命牌都……都碎了。」
因為太過恐慌,這名弟子在說話的時候都變得結結巴巴起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嫣然小姐跟天辰師兄的命牌怎麼會碎?」
聽到對方的回答後,門童臉色驟然一變,他根本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畢竟命牌跟修鍊者的生命息息相關,命牌碎裂基本上就意味著對方已經身亡。
而司徒嫣然是司徒嶽最疼愛的小孫女,戴天辰則是司徒嶽最得意的弟子,他們兩人同時身亡,這絕對是足以震動整個宗門的大事。
「我當然沒看錯了,要不然我也不可能來打擾閣主。」
這名弟子連忙回道。
聞言,門童不敢怠慢,快速跑到了司徒嶽的閉關的密室外面。
嗡!
下一秒,司徒嶽專門留在此地的靈力分身便顯現出身形。
「閣主,出事了,嫣然小姐跟天辰師兄都死了。」
門童快速將這一重磅消息說了出來。
聽到這一噩耗,司徒嶽的本體猛然從密室內沖了出來。
「嫣然跟天辰怎麼會死的?誰殺的他們?」
司徒嶽殺氣森然的看著門童問道。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我也是聽到靈台閣弟子的彙報才來通知您的。」
門童戰戰兢兢的回道。
聽到這話,司徒嶽立刻飛向了靈台閣。
看著兩人的命牌已經化為粉碎,司徒嶽身上猛然爆發出一股滔天殺氣。
此時的司徒嘯正在跟幾位同門喝酒,感受到那股龐大的殺氣後,他頓時一驚,趕忙帶人飛了過來。
「大哥,出什麼事了?誰惹你生氣了?」
不明情況的司徒嘯連忙問道。
「天辰跟嫣然怎麼死了?誰殺的他們?」
司徒嶽雙眼猩紅,面目猙獰的看著司徒嘯問道。
此時他的表情看起來極其可怕,就好像要吃人一樣。
「你說什麼,他倆怎麼會死的?」
聽到這一消息,司徒嘯心中也不禁掀起一股驚濤駭浪。
畢竟這兩人在神兵閣內地位都非比尋常,哪怕有人實力比他們強,但懾於神兵閣的威壓也絕對不敢殺兩人。
「你連他們兩個人被殺都不知道,你這個代閣主怎麼當的!」
司徒嶽暴跳如雷的咆哮道。
自從上次跟三大宗門之主一戰回來後,他便直接閉關了,同時把管理宗門的事情交給了自己這個弟弟。
誰知道這才不到一個月,自己最疼愛的孫女跟寄予厚望的徒弟便同時隕落,這對他來說不啻於在他心臟上狠狠捅了兩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