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一出手就是兩百萬,沈總還真是財大氣粗。不過你覺得兩百萬夠買你兒子的命嗎?」
楊大柱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本來他以為沈鵬雲會跟他死磕到底的,誰承想這傢夥竟然親自拿了兩百萬來向他賠罪,這倒是大大超出他的預料。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沈鵬雲的緩兵之計,但他絕對不會為了錢就放過沈傑!
「大柱,小傑其實根本沒想過要殺你,這一切都是輝子擅作主張,現在輝子已經被你殺了,這事兒到此為止吧。」
為了給自己兒子脫罪,沈鵬雲直接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輝子的身上。
「沈總,你覺得這話你自己信嗎?」
楊大柱滿是嘲諷的問道。
「我當然信了,小傑他連隻雞都不敢殺,他哪敢殺人啊。」
沈鵬雲接著道。
「行了行了,你也別廢話了,我明確告訴你,沈傑的命我要定了!」
楊大柱態度強硬的說道。
他之前給過沈傑和解的機會,可惜沈傑自己不珍惜。
既然如此,他自然不用再手下留情。
「大柱,算我求你了,你放我兒子一條生路,你想要多少錢可以說,我一定盡量滿足你。」
沈鵬雲不死心,再次嘗試說服起楊大柱。
「那你拿三千萬出來,我保證不再動你兒子。」
楊大柱笑吟吟的說道。
「三千萬太多了,我根本拿不出來那麼多錢。」
沈鵬雲一臉為難的說道。
「別跟我裝窮,我查過你們家,隻要你肯變賣資產,湊三千萬綽綽有餘。」
楊大柱冷笑著說道。
沈鵬雲的服裝廠好歹也是他們縣最大的服裝廠,再加上他的房產還有其他不動產,他總身價接近四千萬!
楊大柱隻要了三千萬,他自覺已經很良心了。
「這不行,我要是給你三千萬,我就得傾家蕩產,到時候即便救回我兒子又有什麼用。」
沈鵬雲直接拒絕道。
「看來在你心裡錢比你兒子的命更重要,既然這樣,咱們也別廢話了,回家告訴你兒子,洗乾淨脖子等著我。」
楊大柱冷冷一笑,直接給沈傑下了死亡通牒。
「楊大柱,你真的不肯放我兒子一命?」
沈鵬雲臉色陰沉的問道。
「不是我不放他,是他自己找死,我自然得滿足他。」
楊大柱嘴角噙笑道。
「行,那你儘管動手吧,但冤有頭債有主,我希望你不要傷害到我的家人,不然我就跟你魚死網破!」
沈鵬雲接著說道。
「放心,我楊大柱恩怨分明,隻要你們別插手,我保證不動你們。」
楊大柱淡淡的回道。
聽到這話,沈鵬雲再沒有多說一句話,直接開車離開了古龍村。
望著遠去的沈鵬雲,楊大柱則拿出手機撥打了韓有容的電話。
「容姐,麻煩你幫我查個人,他叫沈傑……」
楊大柱根本不相信沈鵬雲會真的放棄沈傑,在他看來,沈鵬雲八成會把沈傑藏起來,所以才敢說出那番話。
不過韓有容可是大富豪的老闆,她的人脈關係相當的恐怖,以她的能力,查出沈傑的下落絕對不是什麼問題。
隻等韓有容那邊鎖定沈傑的位置,楊大柱就會親自送他上路!
而韓有容現在已經成了楊大柱的女人,對她來說,楊大柱的事情就是她的事兒,掛斷電話她便立刻派手下展開了調查。
楊大柱沒有再在這件事上浪費心思,他正準備回家,剛好看到一輛計程車開過來。
車門打開,隨後便見趙香蘭跟張建業從車上走了下來。
「呦,建業哥回來了。」
楊大柱連忙跟張建業打起招呼。
上次張建業因為嫖娼被抓拘留了半個月,算算時間,今天正好釋放。
「嗯,回來了。」
張建業尷尬一笑道。
趙香蘭沒有說話,她快速回到家拿了一把提前準備好的艾草來到張建業身邊,將他從頭到腳掃了一遍,以此來去除晦氣。
「張建業,你給老娘聽好了,以後你要再出去鬼混,別想再踏進家門一步!」
趙香蘭厲聲呵斥道。
「老婆你放心,我以後一定不出去鬼混了。」
張建業連忙保證道。
「滾回去吧。」
趙香蘭接著道。
「好的。」
一聽這話,張建業趕緊回了家。
等張建業走後,趙香蘭這才對著楊大柱道:「大柱,對不起,昨天姐睡得比較早,沒看到你的發得消息。」
「沒事兒。」
楊大柱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那我就先回家了,晚上要是有機會,姐給你發消息。」
朝著楊大柱拋了一個媚眼後,趙香蘭便扭著大屁股回了家。
「真他娘的騷。」
望著趙香蘭離去的背影,楊大柱也不禁有些想入非非。
不過很快他便摒除了腦子裡的那些雜念,轉身回了家。
……
臨近中午,張建業突然來到了楊大柱家裡。
「咦,建業哥,你怎麼來了?」
楊大柱滿是驚訝的問道。
「我來請你去我家吃飯,順便慶祝一下我那什麼嘛。」
張建業有些含糊其辭的說道。
楊大柱知道張建業是想慶祝自己被釋放回家,但他老媽已經在做飯,於是便婉拒道:「建業哥,我媽馬上飯就做好了,我就不去你家了。」
「走吧,你嫂子做了一桌子菜,你不去我們可吃不完。」
張建業一把拉住楊大柱的胳膊道。
「改天吧,今天就不去了。」
楊大柱再次拒絕道。
「不行,你必須去,要不然你就是看不起你哥!」
張建業態度堅決的說道。
眼看盛情難卻,楊大柱隻能同意下來。
隨後他跟自己老媽說了一聲便來到了張建業家。
此時趙香蘭已經做好了一桌飯菜,桌子上還倒好了酒。
「來大柱,趕緊趁熱吃。」
張建業十分熱情,連忙拉著楊大柱坐了下來。
楊大柱不是第一次來趙香蘭家吃飯,所以倒也沒客氣。
而在吃飯期間,張建業還不斷給楊大柱倒酒,不一會兒兩人就把一瓶白酒喝了個精光。
「來大柱,咱哥倆再喝一杯,今天咱們必須一醉方休!」
說話間,張建業又開了一瓶白酒準備楊大柱倒上。
不過楊大柱卻把酒杯拿到了一邊。
「建業哥,酒一會兒再喝也不遲,你要是有什麼事兒可以直接說,咱們之間沒必要藏著掖著。」
楊大柱不是傻子,從張建業對他的態度他已經猜到,他今天叫自己過來吃飯絕對不隻是慶祝他被釋放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