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知道您一直瞧不起李旺,但您說他差點害的您家破人亡這話未免有點太誇張了吧?」
孫秀梅忍不住替李旺說話道。
「誇張個屁!你知不知道,你跟李旺私奔之後,謝家大怒,認為咱們這是在故意羞辱謝家,要不是十三王爺出面斡旋,再加上咱們賠償了人家三億靈石,咱們家族早就被鎮南王踏平了。」
「即便如此,這十幾年來,謝家還是沒少找咱們麻煩,目前咱們家族的資產已經縮水十分之九,老子窮的連族人的年例都停發了。」
「最關鍵的是,你大哥被謝遊設計跟他約好三天後進行賭鬥,如果這場賭鬥咱們輸了,咱們家族這座宅子都得拱手讓人,以後所有人他媽的都得睡大街!」
孫景延怒氣沖沖的回道。
雖然他們這一脈老祖隕落多年,但憑藉著皇親這一層身份,他們在大炎皇朝的生活還是相當滋潤的。
但就因為孫秀梅悔婚跑路,導緻他們被謝家刻意針對,目前家族的地位一落千丈就算了,家族的經濟更是已經幾乎到了入不敷出的地步。
如果再連祖宅這最後一層遮羞布也被人搶走,那他這個家主真的就要以死謝罪了
而在孫景延看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便是李旺,正因為如此他才那麼厭惡李旺,以至於十幾年都不曾聯繫過自己的女兒。
「爹,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現在的生活居然如此艱苦。」
聽到孫景延的話後,孫秀梅心中也不禁生出一絲愧疚。
因為如果當年她嫁給謝遊的話,家族隻怕早就攀上鎮南王這一根高枝兒了,哪還會落得如今這個境地。
「三妹,你不用說對不起,這事本來就是咱爹的錯,要不是他非逼著你嫁給謝遊,哪還會有今天這麼多事兒。」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人突然走了進來,這人正是孫景延的大兒子孫星雲。
「星雲,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孫景延皺眉喝道。
「我可沒胡說八道,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當年我太懦弱,不敢替三妹發聲,但今天我絕對不會再繼續當啞巴!」
孫星雲義正言辭的回了一句後,隨後又對著孫秀梅道:「秀梅,你跟李旺走吧,這種沒人情味的爹不認也罷。」
「逆子,你想造反不成!」
聽到自己兒子這麼說自己,孫景延頓時勃然大怒。
「爹,大哥,你們別吵架。」
眼看自己大哥要跟自己親爹鬧翻,孫秀梅連忙勸說起兩人,隨後她又向楊大柱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見狀,楊大柱當即開口道:「二位別吵了,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看在李旺跟秀梅的面子上,我可以無償幫你們渡過難關。」
「你不是在耍我吧?」
孫景延半信半疑的看著楊大柱道。
孫家目前的處境已經到了非常危險的地步,一個不好,家族幾百年的基業都有可能毀於一旦。
而楊大柱的實力明顯在他之上,這讓他不禁懷疑楊大柱乃是某個大勢力出來的頂級二代,如果楊大柱肯幫忙,他們說不定還真的有可能渡過眼前這場危機。
「放心吧,我可沒時間戲耍你。」
楊大柱笑著回道。
得到肯定回答後,孫景延也顧不得發怒了,他立刻說道:「小兄弟,我兒子跟謝明遠的庶子謝遊打賭,三天後各派出三名百歲以下的族人進行賭鬥,三局兩勝,輸得一方需要拿出三億靈石賠償給對方。」
「如果你能幫我贏得這場賭鬥,我就認了李旺這個女婿。」
「這簡單,包在我身上吧。」
楊大柱微微一笑道。
他本人還不到一百歲,他完全可以代表孫家參與這場賭鬥,而以他的修為,收拾謝家人那還不跟玩一樣。
「那這事兒就交給您了。」
聽到楊大柱這話,孫景延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那陰雲密布的臉上終於多出一絲笑容。
「行了,咱們接下來談談第二件事兒吧。還請你把閑雜人員都請出去。」
楊大柱笑著說道。
「好的。」
孫景延猜得出楊大柱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跟他談,立刻將除了自己大兒子在內的其他人全部清了出去。
沒有人發現,在離開會議廳後,趙鵬舉通過傳訊玉簡偷偷發了一條消息出去。
「小兄弟,有什麼話你現在可以說了。」
孫景延滿臉堆笑的說道。
「我想見一下大炎皇朝之主孫燭火,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忙引薦一下?」
楊大柱開門見山的問道。
「這恐怕有點難,老祖宗平時基本上都在閉關修鍊,我都已經好幾年沒見過他了。」
「冒昧的問一句,你找老祖宗有什麼事兒嗎?如果著急的話,我可以想辦法讓太子幫忙傳一下話。」
孫景延連忙回道。
他的修為在整個大炎皇朝隻能算是一般,他連面見老祖孫燭火的資格都沒有,就連見太子都得找關係疏通才行。
「聽說大炎皇朝的寶庫中有一枚太極兩儀丹是吧?我想買下這枚丹藥。」
楊大柱直截了當地說道。
「你說什麼?你要買太極兩儀丹?」
聽到楊大柱這話,孫景延瞬間被驚得目瞪口呆。
「你沒聽錯,我確實想買太極兩儀丹,隻要你們肯賣,價錢不是問題。」
楊大柱笑著道。
「小兄弟,這不是價錢的問題,這枚丹藥一直被老祖宗視為鎮壓皇朝氣運的至寶,你就算出再多錢老祖宗都不可能同意賣的。」
孫景延連忙解釋道。
要知道太極兩儀丹可是神品丹藥,整個大炎皇朝隻此一枚。
這麼多年來,這枚丹藥一直被視為孫家的鎮族之寶,多少人想要求購最終都失敗而歸,孫家老祖自然也不可能將其賣給楊大柱。
「既然如此,要不你幫我引薦一下棲鳳閣閣主蘇棲梧吧。」
楊大柱話鋒一轉道。
在他看來,孫燭火之前不肯賣太極兩儀丹隻是因為對方價格沒給到位,隻要他能給出足夠孫燭火心動的價碼,他不信孫燭火還會死守著太極兩儀丹。
隻不過孫景延連孫燭火的面兒都見不到,跟他說再多也是浪費時間,他還不如去見見蘇棲梧。
以對方的身份地位,談論這事兒應該容易的多。
「兄弟,你找蘇棲梧是想通過她來購買太極兩儀丹吧?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你找她完全是南轅北轍,說不定還得碰一鼻子灰。」
孫景延笑著說道。
「為什麼?」
聽到這話,楊大柱心中不禁生出濃濃的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