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祝你早日心想事成。」
邱德山笑著回了一句,隨後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大柱,你稍等一會兒,我跟我老婆單獨說幾句話。」
說完這話,李恆就帶著林若楠上了二樓的書房。
五分鐘後,李恆終於做通了林若楠的思想工作。
「大柱,你上來吧。」
林恆站在二樓朝著楊大柱喊道。
聞言,楊大柱便上了樓,來到了書房內。
「嫂子,李總應該把我來的目的都說清楚了吧?」
楊大柱看著林若楠問道。
「說清楚了,你儘管給我檢查吧。你要是能檢查出點問題那一切都好說,你要是檢查不出來,你看我等會兒怎麼收拾李恆。」
林若楠淡淡的回道。
她雖然需求確實比很多人都大,但在她看來這很正常,她並不認為自己有什麼病,隻不過出於對自己老公的尊重她還是同意了讓楊大柱給自己做檢查。
楊大柱沒有再說話,當即給林若楠把了把脈,僅僅幾十秒的功夫他就確定了林若楠的病症所在。
「嫂子,你確實沒什麼病,不過體內控制性慾的神經比正常人要發達的多,所以你的需求才會那麼旺盛,你要是同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幫你做一下修復。」
楊大柱立刻把自己的診斷結果說了出來。
「這個修復會對身體造成什麼傷害嗎?」
林若楠皺眉問道。
「當然不會了,隻會讓你的需求回歸到正常人的水準。」
楊大柱笑著道。
「那行,你想怎麼弄,我全力配合你。」
林若楠也知道自己老公早就被自己弄怕了,所以他才總是找各種理由不回家,為了兩人以後的幸福,她很快就接受了楊大柱的提議。
如果是換成其他醫生,想讓林若楠恢復到正常水平,必須得做手術,而做手術可是有風險的,一個不好很有可能讓林若楠變成性冷淡。
但對楊大柱來說,這一切簡直易如反掌。
隻見他先取出一根銀針刺入了林若楠的身體,隨後將一縷寂滅神光凝聚成絲線融入了銀針之內。
在楊大柱的操控下,這一縷寂滅神光很輕易就將林若楠體內控制性慾的一部分神經直接化為虛無,而林若楠卻沒有感受到任何痛苦,就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僅僅不到兩分鐘,整個治療就結束了。
「好了,以後嫂子就會跟正常人一樣了。」
楊大柱收起銀針的同時說道。
「竟然隻用針紮一下就讓我心中的慾望一下子消散了,大柱你這醫術可真厲害,。」
林若楠忍不住稱讚道。
她剛才還有點懷疑楊大柱是騙子,但很快她就確定,楊大柱剛才對她的治療絕對發揮了作用。
因為正常來說,她一看到自己老公就忍不住去想幹那種事,但此時她卻並沒有那些想法。
「我剛才可不是隻用銀針給你紮了一下,其中還存在一些其他手段,隻不過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就不說了。」
楊大柱笑著回了一句,然後對著李恆道:「李總,您跟嫂子慢慢聊,我就先走了。」
「我送送你。」
說完這話,李恆親自將楊大柱送到了門口。
直到此時李恆才忍不住小聲說道:「兄弟,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以後有事兒隨時聯繫我。」
李恆沒有去懷疑楊大柱的醫術,畢竟他老婆自己剛才都說楊大柱醫術厲害了。
而且之前他老婆看他的眼神就跟狼看到了羊一樣,但現在明顯正常多了,這都足以說明他老婆已經趨於正常。
兩人又簡單聊了幾句後,李恆便讓自己的司機把楊大柱送走了。
邱德山並沒有走,因為他還得跟李恆好好商量商量如何儘快獲取礦產的開採權,畢竟隻有拿到開採權,他們才可以名正言順的進軍剛果。
很快,楊大柱就來到了紅玫瑰。
令他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在走廊遇到了羅小伊。
「小伊,你這是換到紅玫瑰來工作了嗎?」
楊大柱主動跟羅小伊打招呼道。
「嗯,容姐讓我來紅玫瑰當主管了,以後我都不會再去陪酒了,謝謝你幫我跟容姐說話。」
羅小伊滿是感激的回道。
她因為家庭條件不好,早早的墮入風塵,後來又因為牛嬸兒執意給她介紹相親對象這才認識了楊大柱。
當初她都明著跟楊大柱說了,再幹兩年攢夠足夠的錢就金盆洗手的,結果韓有容突然將她調到了紅玫瑰這邊,還給她升職當了主管。
她現在一個月基本工資都有三萬,如果再加上酒水提成,一個月拿四五萬都沒太大問題。
雖說這工資依舊比她之前幹陪酒女低得多,但這些錢都是乾淨錢,她以後根本不用再出賣自己的身體。
她很清楚,要不是楊大柱幫自己在韓有容面前說了話,她絕對不可能得到這樣一份人人羨慕的體面工作。
「謝我幹啥,這本來就是你應得的。」
楊大柱笑著回道。
羅小伊這個人還是挺不錯的,最主要的是之前要不是她及時給自己通風報信說沈傑想用炸彈炸他,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正因為如此,楊大柱才專門跟韓有容說了一聲,讓她多照顧照顧羅小伊。
「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就先不說了,等改天有時間我請你吃飯。」
羅小伊心裡其實是有些喜歡楊大柱的,但她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跟楊大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所以她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就跟楊大柱告了別。
目送羅小伊離開後,楊大柱正準備去辦公室找韓有容,結果還沒走幾步,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給他打電話的是他老爸楊志國。
「喂,爸,你給我打電話有事兒嗎?」
楊大柱接通電話後問道。
要知道他爸平時可是很少主動給他打電話的。
「大柱,你現在在哪呢,能不能回老家一趟?咱們楊家主脈來人了,想要讓你認祖歸宗!」
電話那頭,楊志國滿是激動的問道。
「什麼認祖歸宗,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楊大柱一頭霧水的問道,他完全沒聽明白楊志國這話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