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撕破臉 終於給原主復仇了
村長的院子裡放著兩條紅塔山,兩箱二鍋頭,十斤紅糖,十斤白糖,還有一袋子花花綠綠的糖果,以及一整匹方格布料。
村長夫人高興得合不攏嘴,給莫悍山倒茶:「小夥子,喝茶。」
莫悍山雙手接過去茶杯:「謝謝嬸子。」
村長看著人高馬大的莫悍山,對歐允棠說:「這小夥子好,一看就品性好,信得過。」
「允棠,你苦日子到頭,好日子要來了。」
「跟著人家,好好過日子吧。」
莫悍山站在歐允棠側後方,聽歐允棠說話。
他這個未婚妻子說話的聲音很好聽,溫柔,還甜蜜蜜的。
聽著,耳朵都舒服。
心也跟著舒坦。
「村長,我工作的事情,您就幫著和縣裡教育局說一聲,我要去建設邊疆,就不能在這裡任教了。」
「辜負了您的期望,我很愧疚。」
「這家裡,我以後估計也回不來了。我爸爸那邊,您也照顧著些。」
村長一口答應:「那是應該的。你放心,今後你的事包在我身上。」
「你去建設邊疆,這也是給國家做貢獻。這是村裡的光榮,用不著愧疚。」
村裡出了個為了國家奉獻青春的人,說出去他臉上都有光。
忽聽門外齊三杏罵道:「歐允棠,你給我出來。」
「沒見過你這樣不孝的東西,買了東西不往家裡送。」
「家裡養了你這麼大,你胳膊肘子往外頭拐?」
「養不熟的白眼狼。」
「外人給你吃給你喝了?不要臉面的東西。」
村長氣得臉色發白,村長夫人快步出門:「嬸子,說話注意點兒。」
齊三杏不理會村長夫人,她蹦起來,指著歐允棠怒罵:「個小賤人,你給老娘出來。出來看我不撕爛你那張嘴。」
莫悍山渾身發冷。
她過的是什麼日子?
奶奶如此惡毒。
父親死了。
母親和大伯父偷情。
她目睹了這倆貨的姦情,這倆貨就打暈了她,要賣掉她。
要不是她機靈,找到了自己,現在說不定就和歐允梅一個命運。
被玩弄,被侮辱。
從此,人生一塌糊塗。
他按住歐允棠的肩頭:「等著,我去看看。」
歐允棠淡淡一笑:「沒事,我正好需要這麼個機會,把家裡的事情說一說。」
反正父親已經不在人世,而她,也要離開。
什麼面子?
她不會給秦嵐、給歐鑄那一家人、給齊三杏和歐允梅這些混蛋玩意兒留。
相反,她要扒開他們的皮。
即使歐鑄和秦嵐要蹲監獄,她也要這兩個人出獄後無處容身。
要他們是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她要讓歐允梅那個私生女名聲掃地,讓這家人給原主陪葬。
她快步走到門外,門外黑壓壓地站了一大群看熱鬧的,似乎整個村子裡的人都來了。
歐允棠高聲說道:「各位爺爺奶奶、叔叔伯伯、大娘嬸子,我有件事要說。」
「村長,您還不知道吧。」
「我親媽和我親大伯,秦嵐和歐鑄,十幾年前就勾搭成奸,生下歐允梅,卻說是我爸爸的女兒。」
啥?
啥情況?
村民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個瓜也太大了。
大伯和弟媳婦?
還生了孩子?
片刻的安靜之後,就是熱烈的議論:
「原來歐允梅是歐鑄的女兒。我就說,歐鑄對歐允梅那麼好,原來是親生女兒。」
「哎喲,不要臉啊。弟媳婦和大伯子偷情,這可怎麼做得出來喲?」
「王蘭英呢?她哪兒去了?她知不知道這回事兒?」
「肯定不知道。要不然,就她那個性子,還不得撕了秦嵐。」
「這兩個人的保密工作做得好。這麼多年了,大家都不知道。我就說,秦嵐那個人,怎麼平時和歐鑄走得那麼近呢?歐鑄還給秦嵐買絲巾呢。」
「買絲巾這事兒我知道。歐鑄買了兩條,一條給秦嵐,一條給歐允梅。那個王蘭英,啥都沒有。」
「是麼?歐鑄……」
齊三杏看到家醜外揚,氣得瞪大了三角眼,跳起來就要扇歐允棠。
莫悍山一把捏住她的手腕。
那隻手跟鐵鉗子一樣,齊三杏動都動不了。
她一張樹皮一樣的老臉漲得通紅:「放開,你放開我。」
歐允棠也不想浪費時間,高聲說:「歐鑄和秦嵐都不是好東西。他們的事情被我撞破,生怕傳出去沒辦法做人,就打暈了我,還想把我給賣了。」
村民們就像是一鍋燒開的熱油,沸騰了。
「啥?這不是人的玩意兒?這都能幹得出來。」
「秦嵐真是豬狗不如的東西。你可是她親生女兒啊。」
「允棠,那你咋逃出來的?」
「允棠,你可得找政府,讓政府給你做主。這種黑心的娘們兒,就得去蹲監獄。活了大半輩子,可沒見過這樣狠心的女人。」
歐允棠看了看四周,「他們給我灌藥,幸好我被我未婚夫給救了。」
村民們紛紛鬆口氣:「哦,這就好。」
「我就說,好人有好報。」
「是,允棠是我看著長大的,這丫頭從小就善良。」
「老天爺看著呢。不會讓好人受罪。」
齊三杏大罵:「歐允棠,你不是人。歐家白養你這麼大。你把這件事說出來,你能有什麼好處?」
「你把你媽抹黑了,你能有什麼好處?」
莫悍山微微用力,齊三杏立刻叫:「疼,疼,鬆開。」
莫悍山冷冷一笑,一推一松,齊三杏就跌在人群前面,一屁股摔在地上。
人們紛紛後退,好像齊三杏和豬一樣骯髒。
歐允棠接著說:「昨天,歐鑄和秦嵐把我捆起來,還把我裝在麻袋裡。」
「他們連夜聯繫了人販子,要再賣我一次。」
「結果,歐允梅看中了我未婚夫給我買的衣服,強行把我身上的衣服給脫下來。」
「我趁機打暈了她,把她塞麻袋裡。」
她輕輕一笑,眼角裡都是嘲弄:「奶奶,你還不知道吧。歐允梅,被她的親生父母賣給了人販子,被人家玩弄,現在估計還在醫院裡躺著呢。」
「你可能不知道吧,她一次就伺候了兩個男人呢。」
「如果我是你,就立刻帶著錢去醫院照顧她,也好體現你們祖孫倆的情深義重。」
村民們在霎那間的安靜之後,又開始議論:「歐允梅看著就不是好東西,天天欺負歐允棠。我就見過好幾次,歐允梅逼著歐允棠下地幹活,還把歐允棠手裡的窩窩頭扔給狗吃。」
「我也見過。歐允梅吃雞腿,歐允棠就啃窩窩頭。」
「歐允梅,該。」
也有人說:「歐允梅一次伺候兩個男人。嘖嘖,以後估計嫁不出去了。這種女人誰敢要?說不定懷了孩子,都不知道是誰的。」
「那肯定嫁不出去了。要我看,一頭撞死算了。」
齊三杏連連搖頭:「我不信,都是你編的。」
王蘭英突然從人群裡擠進來,掐住齊三杏的脖子:「媽,他們倆勾搭在一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騙了我這麼多年,你們這一家人可真毒啊。」
「還有那個小賤種,我就說歐鑄對她不一樣。我這就去醫院掐死她……」
兩個人糾纏在一起,唾沫星子飛起。
歐允棠扯了一下村長,和莫悍山擠出了人群。
「村長,我這就要走了。您老人家,要好好過日子。要健健康康的。」
村長握住莫悍山的手:「允棠是個好姑娘,好好對她。」
莫悍山握住村長的手,斬釘截鐵地說:「您放心,我會。」
村長很欣慰。
他看著車屁股一溜煙上了大路,隨即拐了個彎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