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越七零,糙漢廠長的農學小嬌妻

第140章 典故學了就要用

  「繩子呢?」

  歐允棠低聲問。

  杜凱:「在我這裡。」

  歐允棠:「這個陷阱大概五米多高,莫悍山,你們誰的準頭最好?」

  大家都莫名其妙,杜凱說:「張哥準頭好。」

  「好,莫悍山,你蹲下,讓杜凱踩在你肩膀上。張哥,你踩在杜凱肩膀上。」

  「小王、小吳,你們倆扶著莫悍山。」

  「張哥,你拿繩子套個結,趕緊。」

  張克禮:「套結幹嘛?」

  歐允棠急了:「拿繩子把田花花套進來啊。」

  她甚至跺了一下腳。

  她看過不少短視頻,草原上套小馬駒,就是一根繩子搞定調皮的小馬駒。

  區區田花花,還不容易得很。

  幾個大男人恍然大悟。

  田花花的淚,已經被夜風給吹乾了。

  「爸,媽,我不該,我不應該來的。」

  「我應該聽你們的話,我不應該的。」

  「我還年輕,我不想死。」

  兩天夜裡,她都遇到狼。

  難道老天爺就要讓她死在狼牙下?

  她看著緩緩逼近的頭狼,慢慢閉上了眼睛。

  突然,一根麻繩套住她的脖子,用力一扯。

  田花花應聲倒地,在枯草地上滑行。

  她快被勒死了。

  隻好兩手扣住麻繩,讓自己能呼吸。

  頭狼箭一樣躍起,在半空中就亮出獠牙撕咬過來。

  那麻繩很快,田花花頭朝下墜入黑暗的陷阱。

  可她隨即慘叫起來。

  「啊----」

  頭狼鐵蹄一樣的爪子探過來,想按住田花花。

  結果隻來得及按住她的右腳。

  田花花被人接住,可也疼得暈死過去。

  陷阱本來不小,挺寬的。

  現在站了幾個彪形大漢,就有些擠。

  他們一聲不吭,靜靜地聽頭頂上狼群的嘶吼。

  它們不甘心啊。

  也有大膽的狼,探著腦袋往下看。

  田花花身上新鮮的血腥味,吸引著飢餓的狼。

  深秋,獵物減少,它們很餓。

  它們有的是耐心。

  幾匹狼耐心地潛伏在陷阱邊,另外的狼吐著舌頭往下看。

  其中一個,還躍躍欲試,想跳下來。

  莫悍山護住歐允棠,讓她站在自己背後。

  彷彿一座高山,要攔住雪崩,擋住山洪。

  田花花幽幽醒來:「莫大哥,我怕,我好怕。」

  歐允棠低聲說:「田花花,你給我閉嘴。我不介意扇你。」

  其實她脫臼了,沒辦法扇人。

  不過是嚇唬嚇唬她。

  田花花委屈得想大聲哭,可隻能憋住,嗚嗚咽咽地哭。

  歐允棠:「田花花,再哭,我把你扔出去。」

  田花花立馬閉嘴。

  歐允棠:「誰的手電筒是新的?」

  張克禮:「我這把新。」

  歐允棠:「給我。」

  她接過來手電筒:「莫悍山,狼最怕強光,對準狼的眼睛照,照瞎它們。」

  莫悍山:「……好。」

  一頭狼試探著往下跳呢。

  莫悍山突然打開手電筒,一束極強的光柱,照亮陷阱內的黑暗。

  那頭狼慘叫一聲,縮了回去。

  眾人剛剛鬆一口氣的功夫,狼群開始撕咬起來。

  吼叫聲,打鬥聲。

  最後嗚咽聲。

  再到最後,就是濃郁的血腥味。

  王宗遠問:「嫂子,它們怎麼了?」

  歐允棠低聲說:「狼的眼睛遇到強光,會在那一瞬間失去戰鬥力,群狼攻擊了它。」

  眾人聽得不寒而慄。

  老天爺啊,這---要是剛才他們和狼打起來----想都不敢想。

  歐允棠接著說:「十幾匹餓狼,吃一頭根本不夠。」

  「我有一個主意。」

  莫悍山問:「什麼主意?」

  歐允棠笑了笑:「二桃殺三士。」

  莫悍山大喜。

  他恨不得親歐允棠一口。

  可惜不能。

  其餘的幾個漢子都愣住。

  「嫂子,啥意思?」

  「嫂子,啥桃,啥士?」

  莫悍山一擺手:「杜凱,還有多少花捲和蔥油餅?」

  杜凱和王宗遠趕緊打開包袱數了數:「還有五個大花捲,十來張蔥油餅,還有一個哈密瓜。」

  莫悍山似乎笑了一下:「夠了。」

  他恢復了自信,嗓音低沉,帶著強烈的安撫。

  田花花說:「莫大哥,我餓。我兩天沒吃東西了。」

  莫悍山:「你等一等。」

  他拿了個大花捲聞了聞:「香。」

  「張哥,我扔的時候,你就打開手電筒,讓狼看到。」

  他說完,奮力往上一拋。

  張克禮馬上開了手電筒。

  白色的強光,照著那個大花捲往上升。

  他們看到,一匹狼,縱身躍起,搶到了那個花捲。

  張克禮關掉手電筒。

  眾人都安靜地聽著。

  莫悍山握住歐允棠的手,她手心裡都是冷汗。

  他輕輕撓了撓歐允棠的手心。

  歐允棠也輕輕晃了晃他的大手。

  寂靜無聲中,突然狼群們撕咬起來。

  吼叫聲,嗚咽聲亂成一團。

  血腥味更加濃郁。

  杜凱突然開了竅一般:「好法子,真是好辦法。我明白了。」

  王宗遠和吳聖亮低聲說:「明白啥了?趕緊說。」

  杜凱:「我不告訴你們。憋死你們。」

  歐允棠:「……」

  好想笑怎麼搞。

  他們扔了五個大花捲,一個哈密瓜和五張蔥油餅。

  頭頂上的血腥味簡直要熏死人。

  歐允棠幾乎要吐了。

  幾個男人也忍得難受。

  田花花胃裡沒什麼食物,隻能吐酸水。

  歐允棠掏出來手絹,讓杜凱給她照明。

  她檢查了一下田花花的傷口。

  傷口的血已經凝固,腫得比小嬰兒的拳頭還要大。

  「腳趾被劃破了,隻能先包住。」

  她給田花花裹好傷口。

  一個小時過去了,上面也沒啥動靜了。

  歐允棠看了看手錶,「估計狼群都死光了。」

  「莫悍山,我們再試探一下。」

  莫悍山再次扔了個蔥油餅。

  這蔥油餅是歐允棠用豬油做的,摻了玉米面,特別香。

  頭頂上半天沒什麼動靜。

  「一共是十二頭狼,你們誰上去看看?」

  王宗遠和吳聖亮咋舌。

  「嫂子,你咋知道有多少頭狼?」

  「跳之前數了數它們的眼睛。」

  「???」

  「!!!」

  莫悍山驕傲極了。

  這就是自己媳婦兒,天下沒有人比自己媳婦兒聰明。

  莫悍山蹲下去,杜凱踩在他肩膀上,張克禮踩在杜凱肩膀上,慢慢升了上去。

  陷阱周圍,躺滿了狼的屍骨。

  那些肥壯的狼,現在,隻剩下軀殼。

  這些軀殼被撕咬得遍體鱗傷,有幾頭狼連軀殼都不見了,隻剩下骨架。

  隻能說是屍橫遍地,血水橫流。

  張克禮壯著膽子,數了數狼頭。

  「都死了,一共十二頭。」

  歐允棠大喜:「趕緊上去,我們馬上走。」

  田花花聽了:「我先上去,我受傷了,我走得慢。」

  莫悍山拿了繩子,讓歐允棠先上去:「你先走。」

  歐允棠率先被拉上去,她一上去,趕緊捂住口鼻,不敢呼吸。

  哎嘛,簡直人間地獄一樣。

  方圓幾十米的地方,都被血給濕透了。

  聞到讓人作嘔。

  田花花也被拉上來。

  她臉色蒼白,搖搖欲墜。

  「嫂子,你扶著我,我腳趾頭沒了。」

  歐允棠冷笑:「是麼?我還以為你要請我推你下去呢。」

  田花花立刻不吱聲了。

  王宗遠、杜凱、吳聖亮和莫悍山都上來了。

  莫悍山背起來歐允棠就跑。

  王宗遠沒辦法,隻好背著田花花。

  田花花還說:「杜凱,給我一個蔥油餅。」

  杜凱說:「還得留著備用,你先忍一忍。」

  歐允棠幾乎想笑。

  莫悍山人高腿長,順著來時的方向急奔。

  其餘的人跟在他後面,一路狂奔。

  他們的速度快得很,幾乎是拿出來吃奶的勁來跑。

  這輩子沒跑這麼快過。

  跑了一陣子,張克禮換下莫悍山,背著歐允棠接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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