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越七零,糙漢廠長的農學小嬌妻

第26章 和諧 新婚洞房夜

  家裡有個小小的廂房,就在廚房邊上。

  這個洗澡盆,純木製作,就像後代的浴缸一樣。

  洗澡盆是圓形的,人隻能坐在裡頭洗澡。

  莫悍山調好水溫,叫歐允棠過來洗澡。

  歐允棠自從穿到這個時空來,就沒洗過澡。

  聽到可以洗澡,瞬間眼睛都亮了。

  天哪,她都發臭了。

  在內地和齊三杏秦嵐那幾個人鬥,然後又是坐火車,又是購物啥的,一直都沒洗過澡。

  「你先去,我幫你拿香皂。」

  莫悍山低聲說。

  歐允棠連換洗的衣服都沒拿,直接去了廂房。

  小小的廂房內,拉著昏黃的電燈。

  破舊的木盆內,熱氣蒸騰。

  歐允棠直接脫了衣服跳進去。

  「唔----」

  雖然盆子小了些,可是她蹲在裡頭,勉強能蹲下。

  熱水撫摸著她的肌膚,舒緩地給她按摩。

  她每一個毛孔,都得到了溫柔的撫慰。

  太舒服了。

  歐允棠縮在洗澡盆內,愜意得閉上眼睛。

  澡盆,是人類的偉大發明之一。

  莫悍山生怕熱水不夠用,又拎了水桶進來,倒把歐允棠嚇了一跳。

  她護住胸口,七分羞赧,三分怒意:「你、你怎麼沒敲門?」

  她眼睛亮晶晶的,帶著薄怒。

  不過,還有些躲閃。

  似乎害羞了。

  莫悍山老臉一紅,都結婚了,還敲什麼門嘞。

  不過,他還是退了出去,敲了敲門。

  歐允棠:「……」

  這人可真逗。

  莫悍山給澡盆添了熱水,看都不敢看歐允棠,立刻出去了。

  「趕緊洗,不要著涼。」

  他守在門外,加了一句話。

  西疆這邊,早穿棉,午穿紗,圍著火爐吃西瓜。

  溫度變化太大,可不是鬧著玩的。

  她頭髮又長又多,得趕緊洗了給她擦乾。

  他想了想,進了卧房,把床鋪好,又抱了薄被子,就守在廂房門口。

  廂房裡水聲撩人,莫悍山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耳根紅透了。

  歐允棠收拾好了,水也涼了。

  她從澡盆裡出來,拉開門。

  莫悍山展開薄被,把歐允棠一股腦裹起來,來了個公主抱。

  歐允棠突然兩腳懸空,嚇得抱住莫悍山的脖子。

  莫悍山嗓音嘶啞:「怕什麼?」

  他抱著歐允棠進了卧房,用毛巾給她擦頭髮。

  她的頭髮,濃密極了,沉甸甸的,彷彿上等的黑玉。

  他很愛這團黑髮。

  莫悍山給歐允棠擦頭髮,歐允棠忙著保養她的臉蛋。

  說是保養,其實就是抹一層美加凈而已。

  這年頭,護膚品基本沒有。

  歐允棠心裡有些小小的失落。

  「行了,你去洗洗吧。」

  莫悍山戀戀不捨地走了。

  他也沒燒熱水,就用剩下來的溫水,把身上擦洗了一下。

  媳婦用過的水,不臟。

  關鍵部位,先拿肥皂洗,再用香皂搓。

  最後,全身都用溫水沖洗了一遍。

  他心裡火熱,熱血沸騰。

  全身的熱血都在往心臟那塊兒地方奔湧。

  燙得他的眼睛發紅,走路都有些發抖。

  他用嶄新的毛巾把渾身的水珠都擦乾淨,離開廂房的時候,不小心被澡盆絆了一下。

  嘩啦,

  澡盆裡的水全都撒了。

  他不管。

  他快步進了堂屋。

  裡面,就是卧室。

  卧室裡,有他的新娘子。

  那一夜,他醉醺醺的,回憶不起來細節。

  今夜,才是他的新婚洞房夜。

  ……

  第二天日上三竿,歐允棠才睜開眼。

  到處都靜悄悄的。

  歐允棠伸了個懶腰。

  嘶----

  渾身疼。

  是那種舒服的疼。

  她瞬間想起來昨天夜裡,莫悍山跟發了瘋一樣,草原上的雄獅那啥,也不如他威風。

  歐允棠偷偷地「呸」了一聲。

  她掙紮著下床,收拾好自己。

  梳頭的時候,看到桌上有張紙條。

  「媳婦,我下地看看,等會兒回來給你做早飯。」

  歐允棠幸福地眯了眯眼睛。

  不過,隨後又撇了撇嘴。

  等他做飯,呵,還不如吃豬食!

  眼看著吃早飯的時間已經過了,得,索性兩頓並一餐,做中飯。

  昨天買來的魚還沒殺,在廚房裡養著呢。

  不過,歐允棠不敢殺魚,隻好點了點魚腦袋:「喂,讓你多活兩天。」

  她揉了麵糰,準備做蔥油餅。

  這樣,隨便炒個土豆絲,燒個麵疙瘩湯就可以了。

  她手腳麻利切好土豆絲和青椒絲放入水裡,拿出來昨天熬好的豬油,開始揉麵糰。

  一大張麵糰擀開,抹一層豬油,撒上鹽和蔥花,捲成一團,再次擀開。

  就是一張麵餅了。

  沒有平底鍋,她隻好在大鐵鍋裡面轉這張蔥花餅。

  蔥花餅做得兩面金黃,就可以出鍋了。

  等她轉了五張蔥花餅,莫悍山還沒回來。

  他不回家,也不能炒菜啊。

  涼了就不好吃了。

  歐允棠卷了張蔥花餅吃著往外頭走。她有預感,今天,大家一定會集中在田花花那塊責任田那裡。

  商量怎麼處理那塊責任田。

  農時不等人。

  過了這幾天,那塊地就荒了。

  她沒猜錯,那塊責任田邊,站了不少人。

  莫悍山、杜凱、王宗遠、吳聖亮、王宏傑等小夥子都在。

  王嫂、李苗苗也在。

  還有一些不認識的男人和女人,都三五成群地站在那兒。

  田花花嘴唇綳得緊緊的,兩眼含淚,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她身後,站著個四十來歲的老農,滿臉風霜,額角都是褶子。

  一雙黝黑的大手,抓著個鋤頭。

  「花花,既然是廠長的決定,我們得聽。」

  「既然要罰錢,那麼我們就要交。」

  「錯了就改正,這有啥?」

  田花花淚眼婆娑,眼淚要掉不掉地掛在睫毛上,可憐兮兮地:「憑什麼?我是好意,我是好心辦錯事。」

  「誰家還能不犯錯?我這次錯了罰我,那我以前拚命幹活的時候,咋就沒見獎勵我呢?這還講不講公平了?」

  歐允棠悄悄站在李苗苗背後,扯了扯她的衣角。

  李苗苗回頭:「歐姐,你咋來了?」

  她嗅了嗅鼻子:「好香。」

  歐允棠:「……」

  她把蔥油餅撕開,沒咬的那一邊給李苗苗:「吃吧。」

  李苗苗很不好意思,臉紅了一下。

  不過,美食顯然更具誘惑力。

  這蔥花餅,外面金黃,暗綠色的蔥花若隱若現。

  她隻猶豫半秒,下半秒已經吃上了。

  這一吃,眼睛已經眯起來,還搖著頭:「好吃,唔----」

  那副樣子,就像小奶狗吃到了肉包子一樣。

  歐允棠幾乎要笑起來。

  隨後在心裡嘆氣。

  物資匱乏的年代,誰能吃到豬油蔥花餅呢?

  王嫂也看過來。

  顯然也聞到了香味兒。

  歐允棠隻好把手中的蔥花餅撕開,遞給王嫂:「王嫂,嘗嘗。」

  王嫂接過去就往嘴裡一塞。

  「唔,好吃,香。」

  外酥裡嫩,焦香四溢。

  歐允棠問:「咋回事?」

  王嫂壓低嗓門:「這五畝地算是毀了。廠長發火,這麼老大一片棉花苗就這麼給毀了。他說你家莫隊長沒管好手下人,浪費了這片良田。」

  「還要罰田花花偷水,淹死了棉花田。」

  「田花花不服。這不,就在這兒鬧呢。」

  「那個,就是田花花的爹,田大壯。」

  「他是農場的老人,廠長也不好怎麼著他。你家莫隊長是他徒弟,徒弟不能說師父。」

  「就在這兒僵著,老半天了。田花花就那麼幾句話,說白了,就不承認錯誤。」

  歐允棠:「哦,知道了。」

  李苗苗插話說:「歐姐,廠長說,這五畝棉花,要是順利的話,能產200斤。按照市價,一斤棉花要賣五毛錢,這就是一百塊錢呢。廠長說看在老田叔的面子上,就罰田花花70塊。」

  「你想想,是70塊呢。」

  歐允棠眉頭微皺。

  70塊,可不是個小數目。

  原主一個民辦教師,一個月才4塊錢。

  難怪,田大壯一臉痛苦的表情。

  這就是從他們家割肉啊。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