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越七零,糙漢廠長的農學小嬌妻

第164章 大自然會替她伸張正義

  王宏傑、張克禮、吳聖亮和二蛋都高舉手電筒。

  邊找邊喊。

  「妹子,小歐妹子。」

  「姨,姨,你在哪兒?」

  「嫂子,嫂子,聽到嗎?」

  四人一字排開,認真看腳下有沒有人走過的痕迹。

  二蛋突然跑起來。

  「快看,前面的草叢都被壓倒了。」

  幾個人精神振奮,一起跑過去。

  「草叢被壓倒這麼一大片。」

  「看樣子,有人在這裡滾來滾去。」

  「看,草上有這麼多的爛泥。差不多被風乾了。估計小歐妹子掉淤泥地裡了。」

  「難道小歐妹子從淤泥裡爬上來,還在草地上打了個滾?要不然,怎麼會壓到這麼多草?」

  二蛋蹲下,仔細扒開被壓倒的枯草,撚了撚手指。

  他眉頭緊皺,還聞了聞。

  「爸,這是血。」

  血?

  王宏傑、張克禮和吳聖亮一起蹲下。

  扒開草叢,果然,一小灘血跡,把周圍巴掌大的草叢都染紅了。

  王宏傑臉色煞白,使勁扒拉周圍的枯草。

  張克禮捏了根枯草:「小歐妹子出事了,一定出事了。」

  吳聖亮彎腰在周邊查看:「王哥,張哥,看,這裡還有一大片血跡。比剛才那片血跡還要大。」

  二蛋也喊:「爸,快看,這裡有布條,還有毛線。」

  吳聖亮跑過去:「還有幹樹枝。」

  四人都站在那兒,他們都明白了一個事實。

  歐允棠,遇到麻煩了。

  還是大麻煩。

  ……

  叮鈴鈴。

  會議室電話鈴突然響起來。

  李苗苗就守在電話機邊呢。

  她立刻接了電話。

  那邊傳來一個沉穩的嗓音:「我是莫悍山,誰在?」

  李苗苗瞬間哭了出來:「廠長,廠長,廠長……嗚嗚……」

  莫悍山心裡一沉。

  農場果然出事了。

  要不然,大半夜的,李苗苗絕不會守在會議室裡。

  「苗苗,說話,別哭。」

  他嗓音嚴厲起來。

  王嫂把電話搶過去:「廠長,小歐妹子不見了,我們都在找,結果找到現在都沒找到人。廠長,你說小歐妹子能去哪兒?」

  莫悍山聽到「小歐妹子不見了」這幾個字,兩耳一聲轟鳴。

  他兩根手指死死捏住話筒,高大的身軀搖了搖,勉強靠在牆邊才沒摔倒。

  至於王嫂後面說了什麼,他一概沒聽到。

  不見了。

  不見了。

  不見了。

  自己媳婦素來理智,聰明。

  這麼冷的夜,絕不會無緣無故消失。

  莫悍山的眼前一片空白,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聽不到。

  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

  他的心跳得厲害,簡直就要跳出胸腔。

  渾身的熱血,都上湧到了大腦那兒。

  頭重腳輕,胸口還悶得要命。

  瞬間,額角出了一層冷汗,就連手背上,都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細如針尖的汗。

  媳婦。

  媳婦兒。

  媳婦兒。

  等我。

  莫悍山使勁兒扇了自己一巴掌,放下話筒,回到宿舍,搖醒杜凱和王宗遠。

  他和杜凱、王宗遠都住在省機械廠的員工宿舍裡,省錢又方便。

  「我要立刻回去。這裡就交給你們了。記住,一定要把這門技術學會摸透,把說明書背會,否則,你們就別回家過年了。」

  莫悍山說完,拿了車鑰匙就走。

  杜凱和王宗遠迷迷糊糊被叫醒,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兒呢,莫悍山已經消失了。

  ……

  歐允棠跌入漆黑的陷阱。她渾身都疼,隻好咬牙挺住,不發出一絲聲音。

  頭頂上飄下來一股一股的乾草。歐允棠明白,這是田花花扔下來的。

  她想把自己蓋住,免得明天有人路過,看到陷阱裡的自己。

  沒想到,田花花還挺聰明,粗中有細。

  剛才田花花踢她的時候,歐允棠早有防備,自動滾落陷阱。

  她兩隻手都被田花花踩得出血,可她強忍著疼痛,一聲不吭。

  她在靜靜等待。

  歐允棠活動了活動雙腳和雙手。還好,沒脫臼。

  頭頂傳來田花花的動靜。

  她趴在陷阱邊上看了一會兒,確認歐允棠沒什麼動靜,隨後離開了。

  她辨明方向,快速跑起來。

  這裡離狼窩不遠,她可不想遭遇狼群。

  可惜,為時已晚。

  迎面,蹲坐著一頭狼。

  這狼雖然蹲著,也有半人高。

  一雙眼睛,綠油油的發著幽暗的光芒。

  狼毛髮亮,根根豎起。

  這是一頭壯年的狼。

  殺傷力極強。

  田花花瞬間毛骨悚然,扭身就往陷阱那邊跑。

  她可有經驗,狼不敢跳陷阱。

  隻要她跳入陷阱,就能保住小命。

  可她快,狼更快。

  唰。

  快得更像一道閃電。

  狼縱身一躍,在半空中張開血盆大口,對準田花花,撕咬下去。

  「啊----」

  田花花一聲慘叫,小腿被狼咬住。

  她深知這時候千萬不能昏迷,昏迷了,自己就被吃得屍骨無存。

  她咬住牙,用盡身上的力氣,一扯。

  她小腿上一條肉,被狼撕咬下來。

  田花花不敢叫痛,撲到陷阱邊,跳下去。

  噗通。

  歐允棠:「……田花花,又見面了。」

  上次,她救了田花花,反而遭到田花花的陷害,落入陷阱。她手裡沒有證據,沒辦法讓公安抓田花花。

  後來莫悍山逼走田家,她也就放下了這件事。

  得饒人處且饒人,反正田家遠走,今後也和自己扯不上關係了。

  可是田花花突然冒出來襲擊自己。

  還下了這麼重的手,幾乎就要打死自己。

  歐允棠明白,田花花恨不得自己死。

  這種仇恨,她歐允棠必須面對。

  靠莫悍山,不行。

  剛才在陷阱邊上的時候,她故意拉住田花花的手,把嘴角的血蹭到田花花身上。

  那都是最新鮮的血。

  那些雪,冒著泡,散發出甜美的腥香。

  夜風狂吹,正吹往山麓。

  狼,一定會聞到這股新鮮血液的腥甜。

  在這麼寒冷的夜,自己還受傷。

  很有可能會死。

  如果自己死去,而法律無法懲罰田花花。

  那麼,就讓大自然的力量,替自己伸張正義吧。

  果然,田花花並沒有察覺她的小動作,任由她抹血。

  歐允棠還拖著田花花說話,拖延她離開的時間。

  希望這懲罰,來得快些。

  ……

  一分鐘前,田花花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慘。

  田花花不敢說話,生怕引來狼群。

  她小腿劇痛,伸手一摸,手心都是血。

  小腿那兒,少了一長條肉。

  她整個小腿肚上的肉,都被撕掉了!

  伸手一摸,摸到長長的腿骨。

  她堅持著不暈死過去,疼得渾身都在顫抖:「歐—老師,幫--我,幫--我。救、救、我。」

  歐允棠不吭聲。

  農夫和蛇的故事,她讀過,也經歷過。

  這種故事,不能經歷第二次。

  再來一次,她就是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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