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哥哥死了
「趙紅海帶我們去的時候,說是他表哥開的飯店。」陳平搶答道。
「這個趙紅海是方玉瑩的表哥,那麼趙紅海的表哥就可能是方玉麟,或者是其他的方家兄弟。」陳曦笑著問道。
「是的!妹妹!我們都覺得這個事情裡面有蹊蹺,但是還想不通是怎麼回事?」陳穩抓著頭髮一臉的苦惱,重重地嘆了口氣,彷彿心中壓著一塊石頭。
「還不簡單,等一下去問問不就知道了。」陳曦想等一下去找方玉瑩問問,這到底是為什麼?
「妹妹!你去問,她就能告訴你啊?她肯定不會說實話的。」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說一下方玉麟的情況吧!」
「方玉麟現在在京市第一人民醫院特護病房,我剛從那邊回來,他目前還沒有醒來。」
「那我們先去看看他。」陳曦決定道。
於是陳曦,陳穩和楚軒三人來到了京市第一人民醫院特護病房,看到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方玉麟。
方家陪護的人都擺著一張臭臉,但是也沒有阻攔。
陳曦用精神力查看了一下,他的頭部有血塊堵住了,這對陳曦來說簡直就是小意思,分分鐘就可以給他拿出來。
這時,一名身穿白色制服、頭戴護士帽的護士走進了病房。她手中拿著一本記錄簿,目光專註地對方玉麟的各項數據做著記錄。
陳穩看到護士進來,連忙抓住機會向她詢問起方玉麟的病情來。「護士同志!請問方玉麟現在情況怎麼樣?什麼時候能醒來?」
護士微微側過頭,看著陳穩這張俊美的臉,心跳都快了半拍。
她輕輕嘆了口氣:「目前來看,方玉麟的腦部傷勢非常嚴重。至於他什麼時候能夠醒來……說實話,我們暫時還無法確定。」
聽到這裡,陳穩的心猛地一沉,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如果治不好,肯定會賴上陳平。
「怎麼會這樣?難道就沒有什麼辦法能讓他儘快恢復嗎?」
護士搖了搖頭,無奈地說:「我們已經採取了一系列治療措施,但由於他的腦部損傷較為複雜,所以康復需要時間。」
離開病房後,三個人直奔王坤的飯店,早上到現在都沒吃飯,先填飽肚子再說。
「你們過來了,現在的情況怎麼樣?」王坤也非常關心這個問題。
「快別提了,那個孫子還沒醒呢!」陳穩一臉的煩躁。
「你們都還沒有吃飯吧?」
轉身吩咐服務員:「趕緊去廚房看看,有什麼現成的?先弄點過來。」
「哎!」
沒一會兒的工夫,服務員就端上來兩大盤子包子,一盤炒肝,一碗糖蒜。
幾個人抓過來就開吃,都餓壞了。
王坤看他們吃的香,也跟著吃了點。
吃飽了之後,把陳穩留在這邊,她和楚軒兩個人直接去找方玉瑩。
方玉瑩也老老實實地待在家裡,陳曦弄了點迷藥在她面前晃了晃,方玉瑩就睡過去了。
陳曦來到她家房子後面,隔著他們家的窗戶就把方玉瑩收到了空間,其他的方家人,根本就沒有發現。
兩口子又找到了偏僻的地方進入了空間,陳曦用精神力操控著一些木闆,做成了一個大概有七八十平方米的房間。
房間裡面的裝飾,主要以白布和黑布為主,有做了一口白茬的大棺材,擺在中間,對!就是布置了一個靈堂。
房間的四個角上還掛了幾個白紙糊的燈籠,裡面燃燃著白色的蠟燭,朦朧的光,照在這個房間,裡面顯得更加的陰森了。
陳曦看了一圈,感覺還是有點不太滿意,萬一掀開棺材,看裡面沒有人,這個效果就不好了。
她又用精神力,按照方玉麟的樣子雕了一個木頭人,非常的形象。
給木頭人把衣服、褲子和鞋子都穿整齊。
又拿出來,在國外買了些化妝品,把木頭人的手和臉都塗的煞白煞白的。找出一頂帽子給它戴上,雖然整體來看有點粗糙,但是也有點像這麼回事。
陳曦給方玉瑩量身定做了一件孝服,又用一塊白色的布條子,把孝服服貼的系在她的腰上,又給她做了一個女式的孝帽子,頂在腦袋上一批,齊活了。
把她扔到了這個房子裡,用濕抹布在她臉上抹了兩下子,她才悠悠轉醒。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口白茬的大棺材,把她嚇了一跳。
觀察了一下四周,沒有一個人,沒有窗戶,也沒有門。
隻要她和一口大棺材,還有幾條大白布,懸在那邊無風自擺。
哎呀!媽呀!嚇死她了,方玉瑩嘎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陳曦還等著看好戲呢!怎麼能讓她睡著覺呢?馬上用精神力控制著濕抹布,又把她給抹醒了。
方玉瑩嚇得瑟瑟發抖,蜷縮在屋子的角落裡,不敢動彈,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一直哭也不是個辦法,她非常想要離開這裡,一切好像都隻能靠自己。
她沿著房間四面牆壁轉了好幾圈,也沒有找到門,看來是出不去了。
她壯著膽子來到了棺材跟前,想掀開,又真不敢掀。
陳曦還是很樂於助人的,用精神力把她牢牢的固定在棺材旁邊,棺材才緩緩打開。
方玉瑩的心彷彿要跳出嗓子眼兒一般,強烈地想要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然而,無論她怎樣努力掙紮,身體卻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牢牢禁錮住了似的,絲毫動彈不得。
她的雙腿如同灌滿了鉛水,沉重得難以擡起,這是陳曦做滴。
雙手也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這是被嚇滴。
此刻的方玉瑩感到無比絕望,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順著臉頰不停地流淌下來。浸濕了她胸前的衣裳。
她瞪大了雙眼,眼神中充滿了恐慌,希望能有誰來拯救自己於這水深火熱之中。可是周圍除了一片死寂之外,什麼都沒有……
棺材蓋「哐當!」一下就掉在了地上,露出了躺在棺材裡面的人,是他的哥哥,哥哥死了!
她好怕!她真的好怕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