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枕邊婚色:小嬌妻,甜又甜

第757章 簡單活著的權利都沒有

  第二人格輕輕鬆鬆的站在一邊,滿面嘲諷的看著霍言琛。

  「你啊~還是沒能搞清楚,我們之間的關係。」第二人格彎腰,靠近了霍言琛一些,然後挑眉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們本來就是一體,隻有死亡才可以把我們分開。」

  停頓了一下,第二人格笑了起來。

  笑容格外的詭異滲人:「至於怎麼死,可以是我們一起,可是是我死,也可以是你死。」

  霍言琛咬牙切齒的看著第二人格。

  而後,第二人格帶著尖銳的消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霍言琛的情緒久久才平息下來,他頹然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小腿還在持續不斷的疼著。

  這一點霍言琛一點都不意外。

  他之前攻擊第二人格的時候,哪怕隻是碰到他,身上都會留下不輕的傷痕。

  想著第二人格剛才說的那些話,霍言琛既憤怒又深感無力。

  之前他不知道這個人格,可以趁著自己不注意,強佔自己的身體的時候還好,自從他知道人格某種程度上,已經徹底不在他的控制範圍內之後,擔心就慢慢在心裡,堆砌成了一座高山。

  這座高山,還顫顫巍巍的。

  指不定誰再多丟下一塊石頭下去,就會山崩地裂。

  *

  因為找回了生父。

  洛安心這一晚上格外的安心。

  甚至零零星星的還做了一些夢。

  似乎是又回到了呈南公館,不過不是在大火之前。

  她依稀聽到有什麼人在和林青橙說話。

  說話的內容聽不清楚,隻能確定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林青橙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友善。

  之後她甚至還看到一個男人從呈南公館後門離開的畫面。

  夢境的內容就這些。

  洛安心卻整整夢了一整個晚上。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依舊是渾身懶洋洋的。

  在床上翻滾了兩圈人才逐漸清醒過來。

  她不是一個能記得住做過什麼夢的人,僅有的幾次,還都是極有可能跟她失去的記憶有關的。

  所以,一段時間內,洛安心判斷自己睡夢中看到的一些場景,是做夢還是現實發生過的,就看是否能夠清楚的記得夢中的一些細節。

  如果可以記住,那就是十有八九是真實發生過的記憶。

  清醒過來後。

  洛安心腦海中,昨晚夢到的那些片段依舊還在。

  並且清晰。

  清晰到什麼程度呢?

  樓梯拐角處那個高大的中世紀風格的古鐘上的時間她都還記得。

  是下午的兩點一十四分。

  她下意識回想了一下,呈南公館的大火,似乎就在那之後不久發生的。

  洛安心揉了揉眉心。

  這個夢裡面老實說,正常一個人的樣子都沒有看到,隻是朦朧的聽到有人和林青橙說話。

  所以……

  隻是胡亂的一個記憶蘇醒的片段?

  還是自己忽略了什麼事情?

  洛安心越是想,心裡就越是有些煩悶,一直到肚子咕嚕嚕的叫了一聲,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大概是餓到心慌了。

  麻利的爬起來,去衣帽間換了衣服。

  下樓的時候,霍言琛和祁嚴都在餐廳。

  「正說要去叫你起床呢。」霍言琛起身走過去。

  洛安心下意識的握住他的手,兩人抱了抱。

  「趕緊過來吃早餐。」祁嚴也開口道。

  洛安心笑眯眯的和霍言琛一起走了過去。

  「您今天有什麼安排麼?」洛安心坐下來後問道。

  「有些事情要去辦,下午之前會回來。」祁嚴停頓了一下,「你有什麼安排麼?」

  「沒什麼,我就是想著,您如果沒安排,就帶你去看看兒童之家。」洛安心回答道。

  「有機會去的。」

  「嗯!」

  洛安心點頭,然後慢條斯理的吃完了早餐。

  起太早,餓過了頭,這些平時她最喜歡吃的東西,現在吃起來居然有些索然無味了。

  但霍言琛盯著她,她也不能跟在白小蕊跟前那樣,吃兩口就不吃了。

  慢吞吞的把霍言琛遞過來的東西都吃光後,祁嚴去跟老太太打了一聲招呼就出門了。

  老太太送他一直送到莊園門口。

  一副生怕她再跑掉的樣子。

  「您放心,我不會跑。」祁嚴上車前,打趣一般的和老太太說道。

  「我知道。」老太太點頭,「沒事,我就是送送你,你忙去吧,早點回來。」

  「好。」祁嚴話音落,給老太太整理了一下圍巾,「露重天寒,您進去吧。」

  「你走了我就進去。」老太太滿臉的不捨得。

  如果南宮禦還在世,她或許還不會有這麼濃烈的不舍情緒。

  如今她的兩個孩子都已經過世了,孫子也沒有了,隻剩下一個安心。

  現在自己的養子又失而復得回來了,她當然跟如獲至寶一樣,生怕會再次丟失。

  送走祁嚴。

  洛安心扶著老太太往回走。

  「今年這個年,你打算怎麼過?」老太太慢條斯理的問道。

  「嗯?」洛安心有些沒反應過來。

  「我聽說,高允兒不是也在兒童之家嗎?」老太太看了一眼安心。

  洛安心垂下眼瞼:「這個我還沒想過,一會兒過去之後,問問她的意思吧。」

  「反正祁嚴也回來了,你不用太管我,他陪著我過年也是可以的。」停頓了一下,老太太聲音壓低了一聲,「倒是她,禦這一去,她就是獨身一個人了,她性格古怪得很,也沒什麼朋友,就勉勉強強跟你熟悉一些,別讓她顯得太可憐,過年你就去那邊吧。」

  「您這話說得,就好像是我要陪婆家人過年,還是娘家人過年似的。」洛安心失笑出聲。

  老太太輕輕的在她胳膊上打了一下:「還有啊,言琛不在我才說的啊,霍雲庭那個老東西……你們是真不打算管了?我聽說他從倫敦回來之後,身體每況愈下,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威風。」

  洛安心抿了抿嘴角,想著被提前那麼久,就植入霍言琛思想深處的關於身世的隱患。

  「現在情況挺特殊的,不過我和言琛倒是有計劃要和他見一面。」

  「你們都是好孩子。」老太太嘆了一口氣,「尤其是言琛這個孩子,外面冷硬,裡頭跟甜心軟糖似的。」

  甜心軟糖?

  洛安心想了一下,這個形容某些程度上,還是挺貼近霍言琛本人的。

  在她這裡,霍言琛可不就是一顆小甜豆麼?

  「其實……」老太太看了一眼遠方,一副跟世界和解了的樣子,「最近啊我沉下來想了很多的事情,你哥哥葬禮之後,霍雲庭又給我來電話安慰我。這換了從前,我電話都是懶得聽他說的,你應該知道我討厭他這樣粗魯的人吧?」

  洛安心點點頭:「大概有聽說過,你們年輕的時候,算是水火不容。」

  「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吧。」老太太給與了水火不容這個詞高度認可,「可最近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你說霍雲庭還是個孩子的時候,他的那種處境,不走上那條路,活下來都很難。我一出生就是家裡的掌上明珠,說誇張一點,是踩在綾羅綢緞上長大的,我瞧不起他,也隻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而已。」

  洛安心安靜的聽著。

  道理的確是老太太說的這麼個道理。

  有些人,生下來,註定是連簡簡單單的活下去的權利都沒有。

  就拿霍雲庭來說吧。

  他生下來流的就是霍家的血,不管他是不是生長在霍家,都會成為威脅到霍家家族地位的存在。

  你可能沒有這個心,但別人一旦知道了你的存在。

  你的生命就跟一塊礙眼的絆腳石一樣,沒有任何的區別。

  要想不被想對對待一塊破石頭、垃圾一樣被扔掉,你就得先把會對你下手的人幹掉。

  這也算是錯亂豪門中的一種另類生存法則了。

  「至於言琛這檔子事兒。」老太太嘆了一口氣,「當初的那些人,都已經塵歸塵土歸土了,誰對說錯還重要麼?我經歷了這幾年的生死別離之後,隻覺得珍惜眼前的人才最重要。你回頭好好的和言琛說說,霍雲庭年輕時整日血雨腥風的,身子骨沒你們想的那麼硬朗,指不定還有幾條活……能和解就和解吧。」

  停頓了一下,老太太嘆了一口氣說道:「木子李大約也不會想要看到這個結局。」

  「我會努力勸和的。」洛安心溫和的說道。

  人性之中,一旦感情和權謀勾結在一起,就很容易黏黏糊糊的說不清楚。

  洛安心對霍雲庭的不理解和埋怨。

  裡面倒是沒有太多原因,是跟上一輩的恩怨有關。

  最重要的是他在某種程度上,一直在將霍言琛當做是一個工具。

  從知道他是自己親生兒子的那一刻,就將他當成了一個,以後可以扛起帝國財團,繼承他的事業的工具。

  這是安心最最接受不了的。

  其實仔細回想一下,但凡在過去的那些歲月裡面。

  老爺子付出多一些情感,別讓霍言琛心寒那麼多次。

  就算是邱止盈處心積慮的埋下一個安全隱患,最後也不會爆發出這樣大的威力來。

  然而。

  事實就是這麼殘酷,一切都沒有如果。

  事情就是按照最糟糕的走向走到了今天這個尷尬的境地。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