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年代:村花媽咪火辣辣

095:供銷社上班的於紅梅

  於大榮心裡惦記著照片,他來到供銷社。

  一大清早,供銷社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

  因為年關快到了,再過段時間就進入臘月。

  每年到了臘月,各家各戶開始準備年貨,供銷社常常供不應求,所以有些人就提前購買過年用的東西,豬油,紅糖,白糖。

  有時候連醬油醋都緊缺。

  也有給孩子買布做新衣服的。

  所以年底常常要排隊買東西。

  於大榮穿過隊伍,在櫃檯後面找到上班的閨女。

  於紅梅穿著供銷社的白色圍裙,看起來特別體面。

  於紅梅見於大榮到供銷社來,覺得稀奇。

  平時家裡的東西,都是她在這邊買了帶回家。

  父親身為糧站站長,油水和外快十分豐厚,可以說家裡應有盡有,不須要父親出面買東西。

  今天卻突然到供銷社來了,就覺得奇怪。

  「於站長,你有什麼須要?」

  於紅梅一邊在天平秤上給客人稱量紅糖果子,一邊嬉皮笑臉地問。

  於大榮嘿嘿一笑,走到櫃檯前,湊到於紅梅耳旁,跟閨女小聲叮囑:

  「紅梅,那個擺攤照片的女同志,如果以後她找你來買東西,該給走後門走個後門,照應一下。」

  於紅梅聽說是這事,臉上的笑意倏然消失。

  於紅梅闆起臉,用報紙給客人包果子:

  「爸,你這話說的,大家為了買點東西,都在這排隊,我怎麼能隨便給別人開後門呢?這樣對別人不公平!」

  於大榮沒想到閨女竟然這麼不給自己面子,當眾拒絕自己,當下冷著臉叫道:

  「紅梅!」

  「爸——我忙著呢,你看買東西的那麼多。」

  於紅梅看都不看於大榮,直接問後面那人要買什麼。

  那人說要買個新的洗臉盆,於紅梅就回頭,到後面的貨架上找到一個紅雙喜的搪瓷臉盆。

  收錢,找錢。

  沒看於大榮一眼。

  於大榮瞧這閨女故意使小性子,也不好在這發作。

  生氣歸生氣,不能給閨女添亂。

  閨女這份供銷社售貨員的工作,那是人人眼饞的好工作,不能給閨女造成不好的影響。

  於大榮乾脆忍了一口氣,離開了供銷社。

  於紅梅見於大榮走了,這才瞄了一眼爸爸的背影。

  要她給別人開後門,她勉強能答應。

  可是給程雪飛開後門——憑什麼?

  就憑程雪飛長的好看?!

  呸,她才不屑程雪飛那種沒背景的農村戶口。

  尤其程雪飛曾是姜鴻宇前妻的事,更讓於紅梅如梗在喉。

  之前就不喜歡程雪飛的做派,覺得程雪飛不是個正經女人。

  正經女人誰會離婚?

  表彰大會那天那麼冷,故意穿的那麼少,打扮的比十八歲的姑娘還鮮艷。

  老黃瓜刷綠漆,是想勾引誰?

  於紅梅才不會把這種女人放在眼裡。

  一個是農村戶口擺攤的,父母都是農民。

  一個是有城市戶口、在供銷社上班的正式員工,爸爸是糧站站長,媽媽是肉聯廠職工,姥爺是照相館正式工,舅舅是縣裡的幹部。

  程雪飛這種沒背景沒出身的農村人,哪能跟她相提並論?

  那簡直是拉低她的檔次!

  可是,偏偏就是這種於紅梅瞧不上的女人,居然能嫁給姜鴻宇?

  自從那天姜鴻宇把酒醉的於大榮送回家,於紅梅見了他一眼,現在滿腦子都是姜鴻宇的影子。

  其實,於紅梅之前就認識姜鴻宇。

  她在西埠鄉上中學時,姜鴻宇是中學的老師,隻不過沒有教過她。

  當時於紅梅年紀還小,不覺得姜鴻宇有什麼特別的。

  後來聽說姜鴻宇瘋了,也隻當成閑言碎語,聽了就忘了。

  後來聽家人說,姜鴻宇又回來了,到人武部去任職,於紅梅也沒放在心裡。

  隻有那一天,姜鴻宇突然出現在家門口,於紅梅像中了魔咒一樣,覺得這人瘋了以後,竟然比之前越發迷人了。

  說實話,單論姜鴻宇各方面的條件,於紅梅是看不上姜鴻宇的。

  區區姜鴻宇,原本也就是個中學教師,據說現在是民兵營長了。

  可民兵營長又怎麼樣?

  一個民兵而已!

  親戚家給她介紹的對象,哪個不是縣裡幹部家庭出身的?

  隨便拎出一個,就把姜鴻宇的出身比下去了。

  可世事有時候就那麼玄乎,於紅梅看不上那些高高在上的幹部家庭的子弟,偏偏偶然間看了姜鴻宇一眼,就莫名其妙地再也忘不掉了。

  現在再看姜鴻宇,就覺得姜鴻宇哪哪都順眼。

  曾經當過老師,好啊,至少說明有文化。

  以後生了小孩子,就交給姜鴻宇來教育,她就不用操心了。

  姜鴻宇現在雖然隻是個民兵營長,但是沒關係,她爸爸於大榮像姜鴻宇這麼大歲數時,也隻是個區區打雜的,後來還不是照樣當了糧站站長。

  以後她跟姜鴻宇結了婚,可以讓爸爸和舅舅找點關係,把姜鴻宇調到縣裡工作。

  多美好的未來啊!

  她腦海裡已經開始描繪未來的美好生活的畫面了。

  一想起這些,於紅梅就忍不住心臟砰砰亂跳。

  她認為自己要學歷有學歷,要相貌有相貌,要背景有背景,哪哪都比那個擺地攤的程雪飛強,姜鴻宇沒理由看不好自己。

  問題是,該怎麼讓父母知道她的心意?

  所以在家裡時,她總是見縫插針地提到姜鴻宇。

  但每次提到,要麼被父母忽略,要麼兩句話被帶到其他話題上。

  每次都是失敗告終。

  正苦惱如何跟父母說,結果父親居然特地跑到供銷社,讓她給程雪飛開後門。

  豈有此理!!

  於紅梅一肚子怨氣。

  忙碌了半天,終於沒人再排隊了,於紅梅可以休息一下。

  她鬱悶地坐在櫃檯後面的凳子上,滿懷情思,垂頭喪氣。

  「有水壺嗎?」

  一個男人過來問她。

  於紅梅懶得擡頭應付,喘了幾口氣,才緩緩起身,到貨架上拿了一隻暖瓶。

  一轉身,她驚喜地發現,面前的人是姜鴻宇!

  於紅梅立馬心慌意亂,端著暖瓶的手都僵住了。

  姜鴻宇擡起眼皮,看了眼暖瓶,說:

  「我說的是水壺,不是這種暖瓶。」

  「——哦!」

  於紅梅趕忙轉身,把暖瓶再放回貨架上。

  但因為手在顫抖,暖瓶直接倒了。

  她來不及把暖瓶扶起來,又跑著去拿了一隻綠色的軍用水壺,走過來遞給姜鴻宇。

  姜鴻宇接下水壺,從褲袋裡掏錢。

  於紅梅忍不住偷瞄姜鴻宇的動作,覺得這男人一舉一動都如此有魅力。

  用幾十年後的話來說,就是性.感.

  「姜老師。」於紅梅聲音微抖地叫了一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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