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年代:村花媽咪火辣辣

第587章:到底不是親生的

  崔和珍心事重重回了家。

  到家時,已經是傍晚,兒子姜志黨,兒媳婦王美華,孫女姜楠,孫子姜北,都回來了。

  崔和珍先跟兒子一家通了氣,跟他們說了這事。

  兒子兒媳婦都不同意老太太管這事,他們的理由就是,老爺子已經明確說過,不允許任何人打著他的旗號給自己行方便,老爺子從來說一不二,還是別觸這眉頭了。

  回頭惹的老爺子不高興,全家人都得陪著小心。

  崔和珍也知道兒子兒媳婦說的是事實,可她已經答應了女兒和女婿,要是說話不算話,豈不是叫女兒女婿看不起,說她在家裡沒地位?

  崔和珍沒辦法,得不到兒子兒媳婦的響應,隻得自己出馬。

  夜裡,她小心地服侍姜老爺子躺下,就坐在床邊的沙發裡做針線活,一邊唉聲嘆氣地訴說錢女婿被打的慘狀。

  姜老爺子半躺著,閉目養神,一言不發。

  要是平時,崔和珍見老爺子這副樣子,肯定見好就收。

  這回,她不知是怎麼了,大概一方面是真的想為女兒女婿出頭,一方面,也是有些不滿老頭子鐵石心腸的態度,就故意埋怨。

  埋怨公安局那邊不重視,明明隻要來個拉網式的排查,排查當天去舞會的所有人,肯定能找到線索。

  但公安局怕惹麻煩,就是不肯加大力度,讓好人白白挨打,這世道,怎麼成這樣了?

  要是擱在前兩年嚴打的時候,肯定不遺餘力地把兇手揪出來。

  這兩年,明顯鬆懈了。

  崔和珍言語中,全是對公安局的埋怨,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她不信老頭子會沒聽出她的話!

  要是老頭子繼續沉默,那他就是裝傻!

  崔和珍停下手裡的針線活,一眨不眨地盯著姜老爺子,希望姜老爺子能睜開眼,哪怕說幾句表示同情或者憤慨的話,崔和珍也能順著話頭,把話挑開了。

  但是,等了好久,卻等來一陣輕微的呼嚕聲。

  老爺子居然睡了!

  崔和珍頓時從頭涼到腳,心裡一陣陣酸楚。

  哎,在這個家勤勤懇懇付出那麼多年,到現在,老頭子連這點面子都不給她。

  她怎能不傷心?

  等到第二天,孟志紅再來打聽消息時,崔和珍垂頭喪氣地告訴女兒,老爺子沒答應,這事再不要提了。

  孟志紅這回倒是沒哭,而是憤憤不平地說,給老頭子當了這麼多年老媽子,那些饅頭真是白蒸了,連這點忙都不肯幫!

  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崔和珍聽了心裡不舒服,女兒的話確實刺痛了她,她也顧不得母女情面,直言道:

  「你怎麼不讓錢途好好想想,他到底得罪了什麼人,他要是想明白了,公安同志難道會查不出來?是不是他幹了什麼虧心事,不好意思說?」

  「媽,你怎麼能這麼想!」

  「你忘了上次你跟我說過,錢途在文化局招待所,跟外面的女人鬼混?你以為錢途是個省油的燈,別看我一把年紀了,我不糊塗,說不定錢途勾搭了誰家的年輕老婆,被人報復了!」

  「媽,你不幫就不幫,怎麼提那些破事,這兩件事有什麼關係——你自己沒能耐說服老頭子,別在這說難聽話傷人心。」

  崔和珍被女兒氣的直喘粗氣。

  最後,母女兩個不歡而散。

  孟志紅心情鬱悶地回到醫院。

  錢途不用問,從她的表情就看出來,老爺子是不會幫忙的。

  錢途冷哼一聲,嘲諷道:

  「到底不是親生的,平時看著像一家人,有了事才知道,沒有血緣關係就是不行,你要是老頭子的親生女兒,他會不管不問嗎?」

  孟志紅在母親那裡,已經被傷了一次心,沒想到又被錢途無情地奚落一場,心裡難受,忍不住在醫院哭起來。

  最終,公安局那邊因為找不到任何線索,文化局那邊,向當晚出席舞會的幾家雜誌社工作人員挨個打聽,也沒問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於是,這樁案子,就這麼被擱置了。

  接下來,錢途在醫院足足躺了二十三天才出院。

  在醫院期間,他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可是,還是有一波接一波的人,到醫院來「看望」他。

  每次有人來看,他就覺得自己像是動物園裡光著屁股被人圍觀的大猩猩,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雖然他極力想隱瞞自己受傷狀況,可他的蛋蛋被打傷的消息,還是傳了出去。

  連家裡的小輩、包括自己的子女都知道了。

  從此,家裡的小輩,就不能用正常的眼光看他。

  一看到他,就忍不住浮現出各種蛋蛋受傷的畫面。

  三個兒女,都嫌他丟人,連帶著自己在親戚中間也擡不起頭,所以住院期間,很少來看他。

  此時,另一邊,程雪飛並不知道錢途這邊發生的事。

  她也沒有想到,錢途挨打,會跟她有關。

  還有伍泉,他明知道錢途和程雪飛之間有過疙瘩,也沒把錢途被打的事往程雪飛身上懷疑。

  怎麼能懷疑到程雪飛身上呢?

  兩個人的恩怨,已經算得上是「陳年往事」了,程雪飛要是想報復,早就下手了。

  再說,伍泉親自去醫院看望錢途,親眼見到錢途被打的不能動彈的慘狀。

  下手行兇的,必定是個心腸狠毒、性格暴戾的人。

  程雪飛一個才華橫溢的女子,怎麼可能幹的出那種喪心病狂的事。

  所以伍泉自始至終沒有往程雪飛身上懷疑。

  當然更不可能懷疑到姜鴻宇身上。

  因為姜鴻宇這人文質彬彬,一副書生模樣,說話態度也很柔和,絕不會有那麼大的殺傷力。

  所以,沒有人知道,究竟是誰打了錢途。

  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程雪飛對於錢途被打,表面上表現的十分痛心,實則內心莫名爽快。

  她本不想把這件事告訴姜鴻宇的,可是又很按捺不住,就很委婉地跟姜鴻宇提了一嘴,說文化局有位幹部,在舞會上被人打了,不知道是誰幹的(好事)。

  姜鴻宇聽了,微微挑眉:

  「他被打了,你很開心啊?」

  「——沒有啊,我哪裡開心了,我明明很同情的!」

  姜鴻宇綳不住,噗嗤笑了。

  程雪飛察覺姜鴻宇笑的很不一般,忍不住問:

  「好像是你很開心吧?」

  姜鴻宇隨即臉色緊繃:

  「——沒有,我也很同情他,莫名其妙被人打了,還挺慘的!」

  「可是,我很好奇,到底誰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在舞會上把人打的那麼慘——喪(幹)心(的)病(漂)狂(亮)。」

  姜鴻宇緊緊地抿著嘴,不說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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