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控制不住自己
到最後,姜鴻宇也沒答應汪健。
他並非見死不救,而是這事他根本無解。
年底最後兩天,姜鴻宇仍然要負責帶領民兵維持鄉裡的治安。
尤其是家家戶戶放鞭炮,很容易引起火災,他必須格外注意。
這一天在大街上巡邏,正走到中心大街。
無意間朝照相館瞥了一眼,發現照相館的門雖然關著,但門外沒有上鎖,就知道裡面有人。
姜鴻宇走到照相館外,推門進去,裡面沒人,但是影棚內傳來一聲動靜。
姜鴻宇放輕腳步,走到影棚門口。
影棚的門虛掩著,推開一條門縫,隻見程雪飛正在懸挂她那幾幅背景布。
姜鴻宇輕手輕腳地走過去,走到程雪飛身後。
程雪飛不停地忙活,沒有察覺背後有人。
姜鴻宇就故意一聲不吭地站在她身後,想看看她什麼時候才能發現自己。
程雪飛擺好背景布,轉身。
前面赫然出現一堵人牆。
「啊——」
程雪飛輕呼一聲,頓時魂飛天外。
等到看見姜鴻宇那張帶著壞笑的臉時,程雪飛氣的推了他一下:
「你嚇死我了!」
姜鴻宇被推的後退兩步,看著程雪飛氣呼呼的臉,莫名覺得滿足。
程雪飛見他臉上毫無歉意,還一副整人成功的得意之色,更生氣了。
她捂著突突跳的心口,瞪著姜鴻宇,道:
「我要是有個心臟病,你明天就能去埋人了!」
姜鴻宇見她真生氣了,才解釋道:
「我不是故意嚇你的,是你自己幹活太認真了,沒發現我來。」
「我拜託你,大哥,你好歹咳嗽一聲。」
姜鴻宇仍然似笑非笑:
「哦,下次我咳嗽了一聲。」
說著,他就裝模作樣地咳起來。
程雪飛拿他沒辦法,仰著頭,長出了幾口氣,劇烈的心跳才逐漸平緩。
心跳雖然平穩下來,但兩條腿有點不太好使了。
她坐到一隻高腿凳子上休息,低著頭直喘粗氣。
姜鴻宇高大的身影在影棚裡晃了幾步,隨口問道:
「明天就過年了,你怎麼還在這忙活,不回家休息?」
程雪飛不想搭理他,懶懶地說:
「忙完就回去。」
姜鴻宇突然說:
「你記不記得,當年咱們的結婚照就是在這拍的?」
提這事幹嘛?
程雪飛沒理他。
姜鴻宇見她一直不說話,回頭來看她,見她面色懶懶的,知道自己今天有點討人嫌了,就有點後悔,剛才不該那麼嚇她。
他走到程雪飛身邊,彎下腰,笑道:
「還在生氣呢?」
程雪飛一扭頭,不理他。
姜鴻宇又厚著臉皮跟著她的臉走,程雪飛不想看他,乾脆閉上了眼。
誰知她剛閉眼,就察覺姜鴻宇的氣息迅速靠近。
等她反應過來事情不妙時,姜鴻宇的唇已經吻了上來。
程雪飛的頭往後仰,想躲開。
可是下有對策,上有政策。
姜鴻宇雙手捧著她的臉,再次固定住她。
這一次,程雪飛沒有像上次在派出所門口那麼順從,她伸手推他。
但不管她如何用力,姜鴻宇依舊捧著她的臉。
她推的越狠,他吻的就越兇。
等她漸漸不推了,他的吻也變得溫柔起來。
程雪飛起初很抗拒,可奈何姜鴻宇這混蛋太會撩了,一點點瓦解了她的防禦,她慢慢地不再反抗。
第一次,她第一次有了回應。
當她張開嘴唇回吻時,一種麻酥酥的感覺從舌尖傳遍全身,她就像隻正在融化的冰棍兒一樣。
姜鴻宇的胡茬比上次更紮人,氣息比上次更熱烈。
到最後,兩個人快要在這攝影棚裡窒息時,他才慢慢放過她。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似乎吞咽了一口。
程雪飛低頭喘息,不說話。
姜鴻宇聲音沙啞地說:
「我一見到你,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最近越來越嚴重。」
「不要跟我說這個。」
「好,我不說這個,你還生我的氣呢?我跟你道歉。」
程雪飛不理他。
「怎麼不說話?」姜鴻宇故意逗她,「你這小嘴巴不是很能說嗎?」
程雪飛不知該說什麼。
罵他嗎?
罵人的話會不會變味,變成男女之間打情罵俏。
說他吻的好?我很喜歡?
太羞恥了!
姜鴻宇見她還是不理自己,就半蹲了下來,把手放下,順著她的肩膀慢慢滑到她的手上,輕輕握住她的手。
奇怪,天這麼冷,姜鴻宇穿的也不多,外面一件單薄的草綠色軍大衣,可他的手掌十分溫暖。
「看我一眼。」
姜鴻宇聲音溫和地說。
程雪飛慢慢地,將目光挪到姜鴻宇臉上。
兩人四目相對,這種跟他對視的感覺很奇特,彷彿整個人都被他包圍起來似的,讓她覺得安心。
姜鴻宇擡起一隻手,輕輕撫摸程雪飛的臉頰,帶著笑說:
「不要生氣啦,我跟你道歉,以後再也不嚇你,說話不算話的是小狗!」
程雪飛被他這副幼稚的樣子逗樂了,臉上一個沒繃住,無奈地笑了起來。
「這樣才對。」
姜鴻宇站起身,把坐在凳子上的程雪飛也拉起來。
兩人面對面站著,姜鴻宇再次捧起她的臉。
程雪飛知道他要幹嘛,這一次,她沒有拒絕,也沒有躲避,慢慢等著姜鴻宇吻過來。
她甚至主動仰起頭,迎著他的吻。
姜鴻宇慢慢吮著她,給她的感覺,就好像在吮一隻甜蜜多汁的桃子,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他一手捧著她的臉,一手在她後背輕撫。
程雪飛先是兩手垂在身旁,慢慢的,在他的軍大衣下面,輕輕攬住了他的腰。
姜鴻宇乾脆將她牢牢抱緊,順著她的嘴,滑到她脖子上,然後輕咬她的耳垂。
程雪飛這才不得已開始掙紮,主動鬆開他的腰,身體朝後仰。
姜鴻宇沒有繼續,停下動作,喘息著看著她,眼裡布滿血絲。
「雪飛,你是個會讓人喪失理智的女人。」
程雪飛迴避著他的目光,淡淡道:
「不要跟我說這個。」
姜鴻宇長出了一口氣,紓解心裡壓抑著的欲.望,囑咐道:
「不要再忙了,回家休息吧。」
「我知道,等會兒忙完就走了。」
「等過了年,我就經常能見到你跟孩子了。」
說著,姜鴻宇笑起來。
「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你別忘了,我們現在已經離婚了。」
說到這,程雪飛才擡頭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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