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表哥,她欺負我
程雪飛早把朱彩雲這個人給忘了,此時猛然見到她,就又想起朱彩雲曾經給姜鴻宇寫過情書的事。
朱彩雲為了接近姜鴻宇,處心積慮的嫁給姜鴻宇表哥。
現在姜鴻宇已經恢復正常,不知他倆之間能鬧出什麼樣的火花?
作為吃瓜群眾的程雪飛,已經腦補一出「我愛你你不愛我」的狗血大戲。
此時朱彩雲正用一種恨不得扒皮抽骨的眼神瞪著程雪飛:
「好大的能耐啊,你把姜鴻宇逼瘋了,拍拍屁股走了,又到這兒來賣弄了!」
嗯?
朱彩雲不知道姜鴻宇已經醒了嗎?
程雪飛剛剛腦補出的畫面,頓時稀裡嘩啦的碎了一地。
「怎麼,你也要來照相嗎?要照就趕緊交錢,不照,別光說風涼話。」
朱彩雲朝旁邊吐了個唾沫:
「就你,也會拍照片?」
程春生衝到姐姐前面:
「你誰呀?!別在這跟狗似的亂叫!」
「這大街是歸你管怎麼著?我說話都不行?」
程雪飛把弟弟往旁邊推了推。
這熊孩子,逼急了,也有他老爸的風度,說不定真的會打人。
對付女人,還得女人出手,才能服眾。
「朱彩雲,別在這妨礙我做生意,好狗不擋道。」
「你說誰是狗?」朱彩雲急了。
「我說的誰,你心裡沒點數嗎?」
「你---」朱彩雲突然轉身沖圍觀的人喊,「我告訴你們,這女人把他男人逼瘋了,又跟一個傻子勾搭到一起,就這種女人,還有臉跑到大街上做生意,你做的是下三濫的生意吧?!」
嗬,圍觀人立馬沸騰了。
有看頭!
女人吵架最有意思,尤其是兩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要是打起來,就更有看頭了。
程春生氣得臉色通紅,握著拳頭,彷彿隨時衝上來給朱彩雲一拳頭。
「說我勾引傻子,全天下男人死絕了嗎?你怎麼不說那傻子是你小叔子?」
「你把你男人逼瘋了,是不是事實?!」
「屁的事實!」
「你還不承認?你----」
「我承認你個狗頭,你倒先說說,你最近一段時間是不是沒回你婆家?」
「我回不回我婆家關你什麼事?」
程雪飛回嗆:
「那我有沒有把人逼瘋關你什麼事?」
「你把人逼瘋,是你作風不正,道德敗壞,把你男人氣瘋了。」
「你為什麼這麼關心我男人瘋不瘋,你跟我男人什麼關係?你這麼關心我男人,你婆婆跟你男人知道嗎?」
「你---」
朱彩雲氣的胸口上下起伏。
在我面前扮白蓮花,老娘不慣你這毛病!
從前有姜蘭當你的刀,我都不怕你,現在跟你一對一單挑,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潛力。
「你先說說你多久沒回家了?不明情況就在這胡亂栽贓,你虧不虧心?
識相的話,哪兒涼快往哪兒呆著去,不要耽誤我做生意。
再跟我嗶嗶,別怪我說出難聽的。」
朱彩雲已經騎虎難下了,這時候要逃走,那輸的也太難看了。
她怎麼能輸?
她輸給程雪飛一次,再不能輸第二次!
這時,一個男人擠進來,站到朱彩雲旁邊,顯然跟朱彩雲是一夥的。
「表妹,我正找你呢,你怎麼在這?」
朱彩雲一看這男人來了,拉著這男人的胳膊,帶著哭腔說:
「大表哥,她欺負我!」
大表哥長得五大三粗,滿臉橫肉,聽說表妹被人欺負,立馬瞪著程雪飛,粗著嗓門問:
「你敢欺負我表妹?」
程雪飛冷笑:
「到底誰欺負誰?你問問大傢夥,我好好的在這兒做生意,你表妹衝上來跟我扯嘴皮子,怎麼成我欺負她了?」
朱彩雲嚶嚶啜泣:
「大表哥,你看她說話那個樣,她就是欺負我!」
大表哥不幹了,作勢要上來打人。
程春生見勢不妙,衝到姐姐前面:
「怎麼,要打人嗎?」
這邊程雪飛已經吆喝開了:
「打人啦,快來啊,這邊有打人啦,快報警抓人啊,要打人啦!光天化日,我好好在這做生意,有人衝上來找麻煩,這就是舊社會的地主惡霸,大爺大娘行行好,快幫我去報警!」
大表哥驚呆了:老子手指頭都沒伸出來,你就去報警說我打人?
還說我是地主惡霸?
這個帽子扣的可真大!
「你別給我喊,我什麼時候打人了?!」大表哥問。
「那我什麼時候欺負你表妹了?你哪隻眼看見了?」
「我---」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問問這些大哥大姐、大爺大娘,是不是你表妹自己跑我攤子前的?」
「是啊,她自己跑過來的。」周圍人一起附和。
「這麼多人在我攤子前,我欺負哪一個了?大叔,你在這站了有一會兒了,我欺負誰了沒?」
程雪飛問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那男人連連搖頭:
「沒有,人家小姑娘開門做生意,說話和氣,態度又好,人誰也沒欺負。」
「是吧,大叔您是個正直的好人!」
大表哥被懟的啞口無言。
朱彩雲見大表哥都敗下陣了,隻能自己再度出馬,她指著程雪飛沖眾人理論:
「你們別被她的嘴皮子騙了,她心裡惡毒著呢,他她把她男人逼瘋了,我告訴你們,她男人就是姜鴻宇,就是這個女人逼著姜鴻宇去高考,姜鴻宇考不上,就被這女人逼瘋了,你看看她有多惡毒吧!」
人群裡小聲議論:
「姜鴻宇是誰?」
「姜鴻宇你都不知道?咱們公社的大才子,聽說在省報紙上發表過文章呢,之前在中學教書,後來參加高考,考了好幾次沒考上,直接瘋了。」
「就是那個人啊!」
「對呀,你知道吧!」
「原來這個女的是姜鴻宇媳婦。」
這些年來,姜鴻宇已經成了西埠公社的一個傳說,大家隻知道有這麼個人,但從來沒見過姜鴻宇的媳婦,這一下興趣更大了,又從頭到尾打量了程雪飛。
程雪飛不待別人繼續議論下去,問朱彩雲:
「姜鴻宇的事情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你是他什麼人?」
「我是他表嫂,我當然知道!」
「表嫂?我怎麼聽說你當年給姜鴻宇寫過情書?」
朱彩雲一聽臉就黃了:
程雪飛怎麼會知道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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