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劣質鋼筆
“好好好,我試驗一下,如果好的話,我喊那些太太們都到你這來買。對了,你這個怎麼賣?你告訴趙奶奶。”她說着就要去掏口袋。
徐曉蘭笑笑地說道:“你可别說要給我付錢,我隻是想請趙奶奶幫我體驗,幫我做個宣傳。”
老太太欣然答應了。
另一邊:
陳敬之今天精神抖擻,手上拎着一個禮盒,來到約定好的茶館。
大女兒買回來的鋼筆,包裝是真的高檔,他并沒有打開,直接就送了過來。
看到趙主任,陳敬之笑了笑,直接将禮盒放到他面前。
趙主任是個喜愛風雅之人,看着送上來的鋼筆點點頭說道:“急群衆之所需,是我們的責任,這東西就不用了!”
陳敬之送出這麼大的禮,目的就是想要多分一間房。
“趙主任,不瞞你說,我家人口衆多,大家都需要房子,我這也是沒辦法,畢竟下放太久了,一直住在陰濕的房間,現在風濕的老毛病也犯了!你看能不能盡快給我們家安排?畢竟現在住在臨時居所,也是十分不方便。”
趙主任點點頭說道:“我們會按照實際需求給予安排,也會給予适當的照顧。”
但現在需要照顧的人太多了,情況比陳們更難的也有人。
最主要的是,别人家沒有拖家帶口,并沒有嫁出去的女兒。
陳家有點不一樣。
女兒已經嫁了一個,這個還帶着兩個孩子回來算人頭。
趙主任蹙着眉頭說道:“你家這情況,對我來說,真的有點麻煩。”
他說道:“為家裡人安排房子沒問題,但是,你要為你嫁出去的女兒和你的外孫,争取一席之地,有點違規。”
陳敬之趕緊賠着笑,拿起茶壺倒了杯水,說道:“盡量安排。”
兒子告訴他絕對沒有問題,他們家能分到三房兩廳,所以陳敬之覺得,隻要趙主任這裡打點好了,絕對沒問題。
禮送到就好,不能多待,免得落人口舌。
“我就不打擾趙主任了,身體不太好,最近這茶也不太能喝了。”陳敬之說完,起身告辭。趙主任也沒有留他,等陳敬之走了出去,他将袋子打開。
把裡面的鋼筆從盒子裡面拿了出來,一看,臉色瞬間暗沉了下來。
陳敬之被冤下放,按理可以給方便,也算是補償,可是他居然拿了這麼一支劣質的鋼筆騙自己。
這哪裡是一早就說好的英雄100?
讓他擔了風險,隻收一支破筆?
趙主任立即起身,一陣風地追了出去。
陳敬之才剛剛走到巷子口,正準備拐彎,趙主任已經來到他身邊,直接将袋子塞到他手裡,說道:“無功不受祿,這支鋼筆還給你。”
說完一陣風走了。
陳敬之看着趙主任冷冽的臉色,他有點弄不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眼神疑惑地盯着被趙主任塞在他手上的袋子,打開看了一眼,臉色瞬間鐵青!
……
砰!
陳敬之一回家就把手重重砸在桌子上,看着站在跟前的陳文娜說道:“到底怎麼了?你怎麼敢這麼幹?”
陳文娜旁邊兩個孩子,東東跟北北也湊了過來。
陳敬之看了兩個外孫,還是壓下了火氣說道:“你們倆去找外婆玩,我跟你們媽媽有話要說。”
兩個孩子對視了一眼,乖乖往屋子裡進去。
陳文娜奇怪地問道:“爸,怎麼了?你怎麼這麼不高興?”
陳敬之怒視着她,将盒子甩在她面前:“你做了什麼?你知不知道我答應人家什麼?我剛剛去了友誼商場,他們說這根本就不是英雄100!”
陳文娜臉色猛地一僵,接着便解釋道:“爸,這看上去差不多的。”
“差不多?全家湊錢,結果你買個一半價格的東西,錢呢?你把錢弄到哪去了?你知不知道今天趙主任的臉色有多差?”
陳文娜心裡暗叫一聲糟。
陳敬之的臉色暗沉得能殺人:“怎麼回事?為什麼變成這樣?”
陳文娜吓得低頭:“爸,對不起,我去買鋼筆的路上遇到胡森茂,他跟我要錢,當初胡家的錢也是用在家裡,他說如果我不給錢,他會到派出所去鬧,所以……我沒辦法,抽了一半的錢還給他了。”
陳敬之的臉色更冷了:“這事你怎麼不回家說?”
陳文娜的聲音更小了:“我覺得同樣是鋼筆,這支鋼筆也很好。”
“你……”陳敬之氣到捶桌子。
陳文斌就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看到他大姐渾身僵硬,他爸爸滿臉冷色,問道:“怎麼了?”
“你讓她自己說!”陳敬之憤怒地說道。
陳文斌隻好看着陳文娜。
陳文娜眉頭緊蹙,簡單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陳文斌擺了擺手,在旁邊拉了椅子坐下,老神在在地說道:“我還以為什麼多大的事,爸,你不用擔心,這不是什麼大事。”
“這還不是大事?答應了人家,說好了給人家的東西,現在突然臨時給換了,你覺得他能不生氣?不給你穿小鞋?”
陳文斌說道:“不會的,趙主任這個人還不錯。”
上一輩子,他們家根本就沒送鋼筆,不是照樣分到三房兩廳?
他爸說要送,他本來就不支持,隻不過是他爸已經開口說了,他也就沒說什麼。
“沒有就沒有嘛。”陳文斌語氣肯定,趙主任不是那種人。
他覺得他爸就是畫蛇添足,多此一舉。
“我早就跟你說不需要送這些東西!”
他伸手拉了陳文娜一把,讓她坐下:“大姐,别擔心了。”
陳文娜不敢。
陳敬之瞪着陳文斌:“你怎麼會覺得這是小事?”
陳文斌不可能跟他爸說他重生了,這些事早就知道了,隻能說道:“你别擔心,這件事不用多想,現在要想的是我的婚禮,什麼時候适合辦喜宴,我結婚請客要怎麼辦?”
“現在辦什麼喜宴?”吳夢蓮從房間裡面走出來說道:“等新房子分配下來,到時候雙喜臨門,一起請客。”
不然就目前這種情況,他們根本就拿不出錢擺桌子請客。
“家裡連揭鍋蓋的錢都沒有了,中午我都不知道拿什麼來做菜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讓我怎麼變戲法?難道剁自己的手下鍋裡煮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