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陳家已經答應送出鋼筆
陳文斌一下子蹿到徐曉蘭的面前,急匆匆地說道:“你趕緊想個辦法把那支鋼筆拿回來。”
一百多塊錢呢,就這樣送給江洵,太便宜他了!
徐曉蘭往後退了兩步,看着肉疼得如掏了他兩塊肉的陳文斌。
以前她怎麼沒有看出這個人的基因這麼惡劣呢?
見徐曉蘭不說話,陳文斌以為徐曉蘭為難了,說道:“江洵傷得那麼重,整張臉都毀了,甚至以後要絕嗣,那麼好的筆給他,簡直是暴殄天物……”
他說到這裡,目光看着徐曉蘭:“絕嗣,你知不知道?都說他以後要絕嗣了。”
徐曉蘭應該聽得懂他的話。
不止絕嗣,連那個生活都給不了。
要不然,江洵需要送那麼多的東西撐門面?
也隻是想要彌補。
見徐曉蘭半天沒說話,他急切地問道:“我說的話,你聽見了沒有?沒有必要給他送那麼好的東西。”
陳文斌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道:“就算換了親事,你也不要把他放在心上。”
上輩子徐慧嫁過去可沒有一天好日子過,江洵毀了臉之後,自暴自棄,根本就不見人。
想到上一輩子徐慧吃了那麼多苦,陳文斌就想讓徐曉蘭學聰明一點!
“我都是為了你着想。”
徐曉蘭看了陳文斌兩眼,盯着他湊過來的嘴臉,突然揚手,朝着他的臉啪地一巴掌打了下去。
陳文斌被打得愣了兩秒,接着眼睛像死牛眼一樣地瞪着徐曉蘭:“你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是你違背了我和你之間的婚約,想娶徐慧,是你把江洵推到我面前,現在你還在我面前說他的壞話?”
“你不該打,誰該打?”
陳文斌頓了一下,咬咬牙說道:“那是因為上輩……”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就算跟徐曉蘭說他重生,說上輩子的事,徐曉蘭也不會懂的。
反正,她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想到今早出門,他爸跟他說的話。
陳文斌忍住了臉上的疼痛,問徐曉蘭:“你手上還有多少錢?把錢全部都給我!”
這臉皮的厚度真的厚到不敢恭維啊!
徐曉蘭看笑話一樣地看着陳文斌:“我的錢為什麼要給你?”
“我最近需要用到錢,你的錢不給我要給誰?”陳文斌質問。
上輩子,她的錢都是給她花的!
“你那麼愛錢,天天偷偷跑去做生意,不就是為了讨好我嗎?我允許你以後繼續讨好我。”
“現在先别廢話了,我急需用錢辦事,放心,以後會給你豐厚的回報。”陳文斌開始給徐曉蘭畫大餅。
“我爸現在進了外交部,你知不知道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想進都進不了的地方?”他得意地看着徐曉蘭,聲音輕快:“後面,我也會跟着進去,以後我們家的家庭地位可想而知。”
“我現在在給你一個機會,讓你維系這種關系,你知道嗎?”
徐曉蘭就像是噎了幾頭綠頭蒼蠅一樣,惡心的不得了。
以前她隻覺得陳文斌有時候說話誇張,可沒想到他是三觀如此惡劣。
上一輩子,之所以能順風順水,是因為她什麼事都替他打點好了!
徐曉蘭冷笑一聲:“陳文斌,我再聲明一遍,我不管你們以後多飛黃騰達,自從換親之後,我跟你就沒關系了!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各不相幹。”
說完,她轉身就走。
陳文斌氣到咬牙切齒,徐曉蘭不隻把鋼筆給了江洵,手上的錢也不願意給自己。
陳文斌火大地回到了家裡。
陳文娜剛剛把兩個孩子哄到一邊自己去玩,看到陳文斌,馬上問道:“怎麼樣?錢和鋼筆拿到了嗎?”
家裡一大筆開銷等着錢呢。
陳文斌搖頭說道:“她故意說假話,結果真的遇到江家的人,不得已把鋼筆讓江家的人帶走了。”
說完,他氣得用手捶了一下沙發。
一百多塊錢的鋼筆,為了讓自己後悔,她居然找那樣的借口!
“什,什麼?”陳文娜一臉不敢相信,鋼筆是一回事:“那錢呢?咱們家現在這麼多口人,擠在這個臨時房是不行的,要趕緊疏通疏通關系,讓房子落實下來啊。”
陳文斌一想到上輩子他們分下來的三房兩廳,還是别人都得不到的最佳套型。
他的嘴角一勾說道:“姐,你放心,到時候你和東東,北北肯定會有一個房間的,這個你不用擔心。”
“怎麼能不擔心,先把房子安排下來,我們都好,你看,現在我和東東北北就擠在廳口這個小床,晚上我都不好翻身。”
她嫁出去的,安置房本來就是給一家三口的房子,沒她的份。
現在硬是擠了一家七口,能好過嗎?
“而且這裡又髒又老,房子太老舊了,不适合孩子居住。”
陳文斌自然知道,但安排房子也不是一天就行的。
他說道:“爸今天不是去找關系了嗎?聽說負責分房的趙主任挺好說話的。”
吳夢蓮從廚房裡走出來說道:“你爸今天出門的時候才說那位趙主任是個文人,酷愛書法,特别是鋼筆書法,你不是去拿筆的嗎?我還想着你那支筆先拿去給你爸送人,你以後再買一支!”
這個時候門被推開了,陳敬之從外面走進來,說道:“你媽說得對,我剛剛跟趙主任說了,明天給他送支最好的鋼筆,趙主任一聽說是英雄100的鋼筆,欣然接受了。”
他得意地看着自家兒子,說道:“你把鋼筆給我,有包裝吧,要包裝得好一點的。”
陳文斌隻覺得自己被噎了一下:“爸,你答應别人怎麼不先跟我說一下?怎麼還把鋼筆型号說出去了?”
陳敬之不以為然地說道:“東西都到你手上了,就先送給趙主任,先把房子分下來再說。”
陳文斌差點說不出話來,憋了半天,還是陳文娜替他回答:“爸,文斌說他沒拿到那支筆。”
“什麼?”陳敬之臉色沉了下來,他看着陳文斌:“你沒有去拿嗎?現在趕緊去,我已經答應了趙主任,明天要是拿不出鋼筆像什麼話?”
陳文斌抿了下唇,最後才說道:“那支鋼筆現在在江家。”
“什麼意思?”陳敬之眼裡充滿不解。
陳文斌簡單地說了一下取鋼筆的曲折。
“胡鬧,胡鬧。”陳敬之憤怒地拍着桌子:“徐曉蘭怎麼能做這種事?我都答應了人家了,她把鋼筆給江洵是什麼意思?沒答應還好,答應了人家說話不算數,房子是不想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