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讓他們消失
隻要陳敬之用這樣的眼神看着自己,陳文斌就覺得自己在父親眼裡成了窩囊廢。但上輩子是他給家裡帶來了榮耀,這輩子也一定是他,所以他的底氣足了一些:“爸,你還不知道女人的心嗎?她以前全心全意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我身上,後來我沒娶她,她心裡有恨,才報複我。”
陳敬之皺緊眉頭:“那你為什麼還要選擇徐慧?給自己添這麼大的麻煩!房子分不下來,你知不知道,對我們家有多大的影響?現在我進進出出,周圍鄰居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面對父親的怒氣,還有姐姐的怨氣,陳文斌說道:“爸,把格局打開,把眼光放遠一點,我選擇小慧,是因為小慧有着比徐曉蘭更大的資源。”
“什麼資源?”陳敬之追問道。
陳文斌搖了搖頭:“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以後你會知道的。”
“以後是以後的事!”陳敬之重重告誡:“眼下必須把這件事處理好!”
“爸,我讓人在胡家出來的路上守着了,胡家那幾個人,根本不足以構成威脅。”陳文斌說道。
盛怒的陳敬之,并沒有因為陳文斌這句話而消氣,反而說道:“胡家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房子分配!你知不知道,現在那三套三房兩廳的房源,已經被分出去兩套,隻剩下一套了!”
陳敬之心裡着急,他剛剛回來還在指責大女兒胡鬧,把鋼筆給換了,本來房子的事是鐵闆上釘釘的,現在其他部門已經分走了兩套,隻剩下一套,他們這個部門雖然還沒有人分配,但已經懸之又懸了。
陳文斌聽到隻剩下一套,笑着說道:“爸,這一套,就是留給咱們的,你擔心什麼呀?那趙主任挺關心我們家的,更何況……”
他突然看向陳文娜:“趙主任大兒子,跟我姐以前不還是認識的嗎?”
“什麼認識?我跟趙剛一點交情都沒有!”陳文娜立刻說道。
“不,以前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陳文斌說道:“趙剛跟他妻子不和,遲早兩人要分開。”
他不敢明說,再過不久趙剛的妻子一死,他就會被查出無法生育,他大姐帶着兩個孩子嫁進趙家,一切和和美美,無縫銜接。
話陳文斌沒有一次說透,陳敬怔了怔,問道:“你說趙主任的兒子會離婚?”
“嗯。”陳文斌認真地點點頭。
旁邊坐着的陳文娜心莫名地跳了一下。
趙家可不是一般的人家,趙剛娶的妻子是他從小的青梅竹馬,他怎麼可能會離婚呢?
“不可能離婚的!”陳文娜說道:“他妻子是他青梅竹馬,趙剛從小就很喜歡。”
陳文斌搖了搖頭,一臉高深莫測地說道:“姐,時間可以改變很多東西,包括男人的想法。”
他沒說出口的是,趙剛的妻子是自己尋了短見,無關趙剛對她有沒有感情。
更何況還有一層原因,他說道:“你相信我,姐,我說的不會錯,等他單身的時候,你的機會就來了,胡家這邊,我們一定要跟他們斷得徹底,名聲也要保持好。”
陳文娜眉頭皺了皺,她不知道弟弟為什麼會這麼說,但對她來說,趙剛和胡森茂之間,趙剛的優越性實在太高了,家庭地位完全不在一個階級。
可她現在還帶着兩個孩子,難道真像算命先生說的,這兩個孩子好好養着,會有大機緣?
所以,機緣就在這裡?
想到這裡,陳文娜的心也突然火熱了起來。
陳敬之卻不管這些遙遠不可能發生的事,說道:“你的工作還有房子,是要立即定下來的,再不拿錢過去,你這份工作估計也得泡湯了!”
“不會的。”陳文斌淡然地說着。
上輩子就是這樣的軌迹,這輩子依舊不會改變。
陳文斌的笃定讓陳敬之火冒三丈:“肯定,肯定,你拿什麼肯定?我告訴你,趕緊讓徐曉蘭松口,把她的存款拿過來,先把你的崗位保住!否則等你的崗位被人搶走,就有的哭了!”
他不管兒子娶誰,但工作不能丢。
陳文斌被罵得不敢擡頭,他之前笃定徐曉蘭兩天之後氣消了會把存折給他,可這個女人現在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哦,對了,還有他的鋪面。
陳文斌突然想起來,徐慧不知道把鋪面弄下來沒有。
怎麼沒來找他。
他顧着問她玉的問題,都忘記鋪子了。
上輩子,這個鋪面是他們家的經濟核心。
小小生意能發家,一個能提供源源不斷資金的鋪面,是他們家現在最需要的。
更何況鋪面投入低,回報高,做百貨有一個好處,就是鋪貨的時候可以跟供貨商談妥結賬時間,東西賣出去再跟供貨商結賬,賺的錢都是現成的現金流。
徐曉蘭上輩子搞的這個生意就很好,他相信徐慧來做,會做得更好。
畢竟徐慧的身上,流着成功生意人的血。
想到這裡,仿佛所有的事情都一夕之間迎刃而解,陳文斌臉上絲毫不見一絲着急。
“爸,我先出去。”陳文斌說道。
“你又想做什麼?”陳敬之問道。
“當然是搞咱們家以後的經濟資源啊!”陳文斌說道:“你想一想,咱們家以後都在那麼高級的地方上班,應酬交際接觸的人都不是普通人,低檔的東西怎麼能拿得出手?”
“如果我們自己有一個鋪面,裡面什麼都有,好酒好貨,想要拿什麼就能拿什麼,你覺得怎麼樣?”
“什麼意思?”陳敬之目光沉沉地看着兒子,感覺他失心瘋。
但陳文娜的目光卻瞬間亮了起來,問道:“文斌,這是真的嗎?”
陳文斌笑了笑,說道:“大姐,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我不是馬路遊神,雖然我每天這麼遊來晃去,但我的腦子并沒有停止思考。”
他指着自己的腦袋,得意地說道:“我每天都在想着怎麼為咱們這個家,保證安穩的生活。”
在廚房裡聽不下去的吳夢蓮,拿着鍋鏟走了出來,說道:“你光想以後,不想眼下!這兩天家裡的鍋都快揭不開了,你來想辦法!”
陳文斌一臉頭發長,見識短的神情看着母親,說道:“媽,你的頭發也不長,見識怎麼這麼短?眼下的事已經是既定事實,我改變不了,我隻能改變将來,我現在不努力,将來咱們怎麼能過上優渥的生活?”
吳夢蓮被兒子說得神情一僵,過了一會兒才說道:“我不管你對未來有多麼好的暢想,最重要的是眼下,當下如果過不好,未來也會有變數的。”
這句話不無道理,陳敬之點了點頭。
“媽,放心,大姐的未來,還有你兩個外孫的未來,一片光明呢!”陳文斌說道。“胡家并不是難以對付的,我分分鐘能讓他們從這世界上消失,你不用擔心。”
“啪嗒!”跳珠掉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陳文娜掃了陳文斌一眼,眼神一慌,接着朝着房間沖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