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居然能結出五百多斤的酸角!
這下好了,有了這頭白肢野牛,往後好長一段時間,都不用愁沒牛肉吃了。b$aimasy.c!om
周安蹲在野牛旁邊,摸着野牛粗糙的皮毛。
嘴裡頭默念了一聲:“收回。”
話音剛落,原本躺在地上的龐然大物,瞬間憑空消失。
原地隻剩下掉落的鬃毛,和一攤還沒幹透的血迹。
周安心裡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有這麼個秘密空間。
不然這兩三千斤的大野牛,壓根兒就弄不回去,隻能丢在山上。
把野牛收進空間之後,周安拍了拍手上的灰。
然後将空間裡面的大福,給弄了出來。
大福從空間裡出來後,搖着尾巴湊到他腳邊。
它看到地上那灘血迹,猜到應該是把那頭野牛給收拾了。
周安笑着彎腰,摸了摸大福的腦袋。86zho=ng.com
“行了,别嗅了,那大家夥已經收起來了。
走,咱再往林子裡頭轉轉,看看能不能再找着點别的好東西!”
一人一狗的身影,繼續在深山裡面轉悠着。
周安一邊走一邊往前望,目光突然瞥見,遠處立着一棵樹。
那樹上好像挂着些什麼東西,顔色跟樹葉的綠格格不入。
周安不由得停下腳步,眯起眼睛使勁兒瞅。
那樹上挂着一個個褐色的東西,跟小燈籠似的綴滿了枝頭。
密密麻麻的,看着就喜人。
隔得遠看不太真切,他感覺像是皂角樹,樹上結了好多皂角。
很快,周安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心裡頭冒出個大大的疑惑:
不對啊,皂角樹這東西在東北也有,他是見過的。52m^ia|nh&uatang.!co~m
皂角得等天涼了,差不多十月、十一月的時候才會成熟,變成這褐色的模樣。
如今才剛七月,皂角怎麼就熟了?好像不太對呀!
難不成是自己認錯樹了?
周安心裡犯着嘀咕,腳步朝前走着。
他走到樹底下,仰頭仔仔細細地打量這棵樹。
這樹長得挺高,他踮着腳往上看,估摸着得有十四五米高。
樹幹也粗,得他伸開胳膊抱才能圈住。
樹皮是暗灰色的,摸上去糙得很,跟老家皂角樹的皮一模一樣。
風吹過的時候,葉子輕輕晃動。
整棵樹郁郁蔥蔥的,透着股生機勃勃的勁兒。
周安仰頭盯着,樹上挂着的褐色玩意兒。
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方才遠瞅着像皂角,可這會兒站在樹底下仔細一瞧,差别立馬就顯出來了。
皂角他熟,在長白山村裡就有幾棵皂角樹。
皂角樹結的果子,都是扁長扁長的,跟曬得幹硬的寬豆角似的。
可眼前這東西,是實打實的圓柱狀長圓形。
一頭圓一頭略尖,鼓鼓囊囊的。
倒像是把地裡的花生或者毛豆,放大了好幾倍。
挂在枝頭沉甸甸的,看着就比皂角瓷實。
“這到底是啥東西啊?”
周安心裡的好奇勁兒,越發上來了。
伸手夠了夠最低處的一根枝桠,他捏住最底下那一顆果子。
輕輕一擰,“啪”的一聲,果子就從枝上掉了下來。
他把果子湊到眼前細看,這玩意兒差不多有他手掌那麼長。
彎彎的、鼓鼓的。
果實的外殼是棕褐色的,硬邦邦的,有點脆。
周安試着捏了捏,沒成想稍一用力。
“咔嚓”一聲,外殼就裂開了一道縫。
這殼看着硬,其實脆得很。
跟薄脆餅幹似的,稍微使勁就碎了。
周安撓了撓後腦勺,舉着果子嘀咕:
“這到底是啥玩意兒啊?奇奇怪怪的,從來都沒見過呀!”
他這話剛落音,腳邊的小白狗大福,就“汪汪”叫了兩聲。
大福可是雲南本地狗,對這邊的野果子熟得很。
周安聽懂了大福的意思,它說的是:
“這東西是雲南本地的野果,叫酸角,主人家經常去山裡采來吃,酸酸甜甜的,味道很不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