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哎?那是啥東西在發亮?
周安被勾得心裡直發癢,實在好奇,這酸嘢到底是啥味兒。1#85@txt.*com
他伸手從盆裡捏了一塊野芒果。
果肉剛碰到嘴唇,牙齒輕輕一咬,汁水瞬間在嘴裡爆開。
先是米醋的酸意直沖味蕾,帶着點清爽的刺激。
緊接着白糖的甜緩緩漫開,中和了酸味,變得柔和起來。
而後鹽的鹹鮮,悄悄冒頭,讓甜味不那麼膩人。
最後小米辣和辣椒粉的辣勁兒,慢慢上來。
不沖不烈,剛好提神。
脆嫩的果肉,在齒間咯吱作響。
酸、辣、甜、鹹、脆五種味道,纏在一起。
剛入口時确實有些新奇古怪,可咽下去後,喉嚨裡還留着一股清爽的餘味。
胃裡的饞蟲,瞬間被勾了出來。
周安覺得開胃又解膩,讓人忍不住想再吃一口。
這就是雲南酸嘢,獨有的“鮮活勁兒”。
味道鮮明又獨特,讓人過口不忘。
周安原本還帶着幾分懷疑,可這一口下肚,眼神都亮了。
忍不住又捏了一塊野菠蘿,塞進嘴裡。
野菠蘿的果肉更脆,裹着調料汁,味道更足。
酸辣甜鹹在嘴裡交織,越吃越上瘾,根本停不下來。
旁邊的周剛和周強,早就看得眼饞。
見周安吃得停不下來,也趕緊嘗了起來。
周剛嘗完之後,眼睛猛地睜大。
“哎喲!這味兒絕了!剛開始吃着怪,越吃越香,太開胃了!”
幾個小子你一塊我一塊,眨眼的功夫,一盆酸嘢就少了快一半。sjksap=p.co-m
大家聚在一起品嘗酸嘢,時不時咂咂嘴,連說這酸嘢開胃。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吱呀”一聲輕響。
伴着沉穩的腳步聲,一個身影扛着東西走了進來。
正是姜甯的父親姜長順。
他身上的褂子沾了些草葉和泥土,顯然是剛從山裡跋涉回來。
姜甯一眼就瞥見了父親,臉上綻開明媚的笑容,朝着院門口揚手喊道。
“阿爹,你回來了!”
她快步走上前,視線落在父親肩上的東西上,好奇地問道。
“剛才我們從山裡回來,一進家門沒見着你人影,就問阿媽你去哪兒了。
阿媽說你上山查看陷阱去了,想看看能不能逮着點野物,今晚上給我們加加餐呢!
咋樣阿爹,有啥好收獲不?”
姜長順黝黑的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他點頭示意着肩上的獵物,又晃了晃另一隻手裡,提着的粗麻麻袋。
聲音洪亮又帶着幾分得意,說道。
“有收獲,有收獲!今晚上保準讓大夥吃頓好的!”
說着便邁步走到院壩中央,先是把肩上扛着的獵物放在地上。
又将手裡的麻袋擱在旁邊,總共是兩樣東西。
那獵物剛一落地,周安和幾個弟弟,立馬好奇地圍了過來。xqukans!huw~u.com
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着地上的東西,眼神裡滿是探究。
周剛蹲下身,仔細地查看着這獵物。
然後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看向身旁的周安,語氣帶着幾分不确定。
“大哥,你快看這玩意兒!長得咋跟我們東北老家的狍子有點像呢?
都是這麼大的個頭,身形也差不多,可仔細一看又不太像!”
地上躺着的野物,确實和他們熟悉的狍子有幾分像。
身形線條流暢,四肢修長,看着就透着股矯健勁兒。
個頭不算小,周安輕輕比量了一下,估摸着得有五六十斤重。
若是處理幹淨了,也能出不少肉。
再看它的腦袋,頂上長着一對直愣愣的短角。
角身不算粗,也就手指粗細。
頂端分了個小小的單叉,不像鹿角那般氣派,卻透着股精巧勁兒。
身上的毛色更是惹眼,不是狍子那種偏灰的棕黃。
而是鮮亮的紅棕色,像是被山裡的陽光曬透了似的,看着格外漂亮。
周安蹲在旁邊,伸手輕輕摸了摸那紅棕色的皮毛,手感順滑又厚實。
他眉頭微微蹙着,仔細端詳了好一會兒。
最後緩緩搖了搖頭,語氣裡帶着幾分詫異。
“我在長白山林子裡打獵,見過不少獵物,可這玩意兒,還真沒見過。
看這樣子,估計在咱東北那邊是沒有的,應該是南方山裡獨有的稀罕物。”
說完,他擡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姜長順。
臉上帶着好奇,語氣恭敬地問道。
“叔,您常年在這山裡跑,肯定認識這東西。這到底是啥野物啊?”
姜長順聞言笑了笑,蹲下身拍了拍那野物的身子,解釋道。
“這叫赤麂,你們東北那邊天寒地凍的,确實沒有這玩意兒。
它就喜歡咱南方這種,溫暖濕潤的山林,耐不住北方的冷。”
“赤麂?”
周安嘴裡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眼睛忽然亮了起來。
腦子裡像是閃過一道光,猛地想起來了。
上一世他閑下來的時候,看過《動物世界》節目。
裡頭就介紹過這東西,這玩意兒也是鹿科動物的一種。
好像還有個别名,叫啥吠鹿來着。
聽說它受驚的時候,會發出像狗叫似的聲音。
周安記得節目裡說,麂子一般都分布在南方,還有北方偏南的一些地方。
比如秦嶺以南那邊,它們就喜歡溫暖濕潤,草木茂盛的環境。
像東北、華北北部那些地方,冬天又冷又幹燥,草木也少。
根本不适合麂子生存,所以那邊幾乎見不着這東西。
姜甯湊到赤麂旁邊,看着那油亮的紅棕色皮毛,眼睛亮晶晶的。
臉上瞬間綻開歡喜的笑容,拍着手說道。
“阿爹,麂子肉可好吃了!肉質嫩得很,烤着吃最香,外皮焦脆,裡頭的肉還多汁!
要不今晚上咱們就在院子裡生堆火,做烤麂子肉吃吧?再撒點辣椒面和孜然,想想都流口水!”
姜長順看着女兒眼裡的期待,黝黑的臉上滿是疼愛的神情。
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語氣寵溺得不行。
“行!你這丫頭想吃啥,阿爹就給你做啥,你說咋做就咋做!就做烤麂子肉,今晚上讓大夥都嘗嘗鮮。”
說着,他轉身走到旁邊的麻袋旁。
彎腰拎起麻袋口,手腕輕輕一抖。
就把裡面的東西,嘩啦啦倒在了地上。
周安的幾個弟弟們,湊過來看清地上的東西時,突然齊齊發出一聲驚叫。
“啊!天哪!那是什麼東西?”
周瑞年紀最小,吓得聲音都變尖了。
身子往後一縮,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小六周河吓得臉色發白,手緊緊攥着衣角,嘴裡不停念叨。
“那什麼啊?好吓人!好吓人呀!”
幾個小子都往後退得遠遠的,眼睛瞪得溜圓。
盯着地上的東西,滿臉都是驚恐。
其實這幾個弟弟,從小就在靠山的村子裡長大。
看周安打過不少形形色色的獵物,像野豬和熊瞎子這些,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比起城裡同齡的孩子,他們的膽子已經算大的。
就算在山裡遇到蛇,也隻是悄悄繞開。
絕不會像現在這樣,吓得大叫後退。
此刻地上的東西,顯然超出了他們的認知,光是看着就讓人心裡發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