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活捉野豬群?還是一個人?
周安塗完藥膏,胳膊上的刺痛緩和了不少,看着姜甯忙前忙後的身影,心裡暖烘烘的。shuyouk=a`n_.co~m他指着布袋子裡還在鬧騰的牛蛙,咧嘴笑道:“本來想着再摸幾條魚,湊個鮮味兒,哪成想遇上那小祖宗,牛蛙沒丢就萬幸了。”
姜甯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捏了捏布袋子,摸到裡面滑溜溜的牛蛙,眉眼彎了彎:“得虧你跑得快,不然今兒這頓好吃的,就得進那黃喉貂的肚子了。”她轉頭看了看日頭,又說,“這牛蛙先養着,晌午咱不吃火鍋了,我給你們做雲南的過橋米線,保準鮮掉你們的舌頭。”
福貴和瑪依一聽,眼睛都亮了。福貴搓着手笑道:“過橋米線?這名字聽着就稀罕,俺隻聽過挂面、湯面,還沒嘗過這米線呢!”瑪依也點點頭,她跟着姜甯學了些草藥知識,卻也沒見過姜甯做這吃食,滿臉好奇地湊過來。x@jwxs|w.-co+m
姜甯也不賣關子,挽起袖子就忙活起來。她先從糧倉裡舀出一瓢圓潤飽滿的大米,倒進木桶裡,用清水淘洗了三遍,直到淘出來的水清亮亮的,才把米泡上。“這做米線的米,得泡夠半個時辰,泡軟了磨出來的米漿才細膩,做出來的米線才筋道。”她一邊說着,一邊把木桶放在陰涼處,又轉身去竈房裡搬出那台沉甸甸的石磨。
這石磨還是姜甯嫁過來時,娘家陪送的物件,平日裡磨個豆子、玉米都好用,就是費力氣。周安見她要推磨,連忙站起身:“我來我來,你這細胳膊細腿的,哪禁得住這石磨折騰。s@h^u%qu-nd*ns|.!co-m”說着就撸起袖子,把泡好的大米連同清水一起舀進磨眼裡。
福貴也湊過來搭把手,兩人一左一右推着磨杆,石磨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雪白細膩的米漿順着磨盤的縫隙流出來,落在下面的陶盆裡,散發出淡淡的米香。姜甯站在一旁,手裡拿着個小勺子,時不時往磨眼裡添點米和水,還不忘叮囑:“慢點兒推,别太急,磨出來的米漿才勻淨。”
磨完米漿,姜甯又找了塊幹淨的紗布,把陶盆裡的米漿過濾了一遍,濾掉殘留的米渣,隻留下細膩得像羊奶一樣的米漿。接着她往大鐵鍋裡添了水,支起蒸籠,又拿了幾個薄薄的鐵皮圓盤,用刷子蘸了點香油,在圓盤上薄薄地刷了一層。
“這一步最關鍵,”姜甯一邊往圓盤裡舀米漿,一邊解釋,“米漿不能倒太多,薄薄一層就行,蒸出來才是透亮的米皮。”她把舀好米漿的圓盤放進蒸籠,蓋上蓋子,又轉頭對周安說:“你去把那隻老母雞殺了,炖鍋雞湯,過橋米線的湯,可是靈魂。”
周安應了一聲,轉身去院子裡抓雞。福貴和瑪依也沒閑着,福貴去摘了把鮮嫩的小白菜、幾根水靈靈的香菜,瑪依則把姜甯曬好的草藥收起來,又去地窖裡拿了幾個西紅柿、一把豆芽。
半個時辰後,蒸籠裡冒出熱氣,姜甯掀開蓋子,一股濃郁的米香撲面而來。她小心翼翼地把鐵皮圓盤拿出來,放在涼水裡冰了一下,然後用手輕輕一揭,一張薄如蟬翼、透亮光滑的米皮就下來了。她把米皮疊在一起,用刀切成細細的條狀,那米線白生生、亮晶晶的,看着就讓人眼饞。
這時周安炖的雞湯也好了,金黃的雞湯浮着一層薄薄的油花,香氣飄滿了整個院子。姜甯把雞湯舀進幾個粗瓷大碗裡,又依次放進切好的雞肉絲、焯好水的小白菜、豆芽、西紅柿片,最後才把切好的米線放進碗裡,撒上一把翠綠的香菜。
“來,嘗嘗!”姜甯把碗遞給衆人,眉眼間滿是笑意。
周安率先拿起筷子,夾起一筷子米線塞進嘴裡,那米線滑溜溜的,帶着米香,筋道又爽口,再喝一口雞湯,鮮得他差點把舌頭吞下去。福貴吃得呼噜噜作響,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喊着:“好吃!太好吃了!比俺吃過的所有面都好吃!”瑪依也小口小口地吃着,嘴角沾着湯汁,眉眼彎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