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别拿手碰!這玩意兒有毒!
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地面。ks#y`x#sw`.com
【主人,那地上有好多蟲啊!密密麻麻的,我都不敢下腳了!】
“好多蟲?”
周安一聽這話,心裡也咯噔一下。
這深山老林的暗洞裡,誰知道會藏着什麼古怪玩意兒。
他趕緊把手電筒的光束調到最亮,穩穩地對準了前方的地面。
光柱掃過去的瞬間,周安倒抽了一口涼氣。
哪是什麼普通的蟲?
隻見前方幾步遠的地面上,還有旁邊濕漉漉的岩壁縫隙裡,爬滿了一條條棕褐色的小東西。
它們身段細長,一節節的甲殼在燈光下泛着油光。
幾十對細足密密麻麻地動着,攢在一起爬動着。
是蜈蚣!
周安心裡了然,難怪黑豹吓得跳上他肩膀。
這玩意兒密密麻麻鋪了一片,别說貓了,換了人也得犯怵。
就這密度,稍微往前挪一步,保準得踩着好幾條。
他舉着電筒仔細看了看,這些蜈蚣個頭倒不算特别大。
長的八九厘米,小一些的也就五六公分。
這種本地蜈蚣,毒性不算強。pi*ng-f|a`n+book.com
這種蜈蚣的第一對足,特化成了彎鈎似的毒爪,末端藏着毒腺。
真要是被蟄了,那毒爪能直接把毒液注入皮肉裡。
不過好在毒性弱,比起山裡的毒蛇或是某些毒蟲,實在算不得什麼。
人要是被蟄了,頂多就是被蟄的地方紅腫起來。
火辣辣地疼,再帶點輕微的瘙癢,跟被野蜜蜂蟄了差不多。
忍上大半天,最多一兩天,也就自己消了。
“沒事兒别怕。”
周安拍了拍肩膀上的黑豹,安慰道。
“就是些本地蜈蚣,毒性不強,蟄不着你。”
黑豹卻還是不肯下來,隻是用爪子扒得更緊了,小腦袋一個勁往他耳朵邊蹭。
【可是好多啊……看着就膈應……】
周安被它逗樂了,這平時天不怕地不怕,連山裡的野豬都敢上去撩撥兩下的小家夥,居然會被蜈蚣吓到。
周安此時穿着解放鞋,褲腿紮得緊緊的,根本不用害怕,直接踩過去就行。
可他卻沒這麼做,而是蹲下身子,湊得更近了一些。
【主人,你這是幹啥!】
黑豹瞅見周安這架勢,似乎還想上手,吓得。i%7bo!o*k.com連忙高呼。
【主人!可别拿手碰!這玩意兒有毒,被蟄一下可疼了!】
周安被吓了一跳,回頭看了眼黑豹,忍不住笑了。
“我知道有毒,你當我傻啊?這東西可是好藥材,能治不少病呢。這麼些聚在一塊兒,我還是頭回見,不收了可惜了。”
說着,他像是變戲法似的,從空間拿出一把半尺多長的鐵夾子。
鐵夾子“咔哒”一聲張開,周安眼神專注盯着地面。
手腕輕巧地一挑,精準地夾住了一條最肥的蜈蚣中間段。
那蜈蚣猛地弓起身子,紅頭使勁往夾子上湊,卻怎麼也夠不着。
“收回!”
周安默念一聲,下一秒那蜈蚣就憑空消失了,顯然是進了他的空間。
鐵夾子起落間,地上的蜈蚣一隻隻減少。
有的被夾住時,會劇烈扭動,有的則縮成一團裝死。
周安夾得興起,嘴裡還哼起了不成調的小曲兒。
這活兒看着麻煩,做起來竟有種說不出的解壓。
就像小時候在田埂上撿豆子,看着“收獲”一點點增多的感覺。
鐵夾子“咔哒咔哒”的輕響,在寂靜的溶洞裡格外清晰。
手電筒的光柱裡,又一條紅頭蜈蚣被精準夾住。
周安手腕輕轉,那蜈蚣便被收回到了空間,沒過多久,就抓了一百多條了。
他心裡頭樂開了花,暗自嘀咕着。
“空間裡的藥材又多了一味!以後中醫學成了,不怕沒有藥材用。”
之前周安開過一個盲盒,盲盒裡的東西是厚厚的一大摞醫書。
當時看到那一大摞書,他都愣住了。
憑空冒出來的一個木箱子,裡面裝着一整套線裝醫書。
厚厚一摞足有二十多本,藍布封面上用蠅頭小楷寫着《濟世驗方》。
當時他還以為是些沒用的舊書,随手翻開一本,眼睛瞬間就直了。
裡頭講的全是中醫的門道,從望聞問切的基礎,到疑難雜症的辨證。
字裡行間全是幹貨,連他這種沒半點醫學底子的人,都能看明白。
就說那治風寒感冒的方子,不光寫了藥材配伍。
連怎麼看舌苔辨寒熱,都畫了插圖,簡直比村裡赤腳醫生的手抄本還詳細。
打那以後,周安閑下來時,就會拿出來翻看。
有時候一看就是一兩個小時,眼皮打架也舍不得放下。
這可是寶貝啊,比什麼金銀珠寶都金貴!
周安覺得西醫是好,可咱老祖宗傳下來的中醫,那才叫博大精深。
西醫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中醫講究的是整體調和。
尤其是現在這60年代,華國的西醫才剛起步沒多久。
縣城裡醫院連台像樣的手術台都沒有,一些很基礎的病都難以治好。
在這年頭,真要是遇上疑難雜症,西醫能有什麼辦法?
周安之所以刻苦鑽研中醫,主要還是為了弟弟妹妹們。
這麼多弟弟妹妹,保不齊哪天就有個頭疼腦熱,跌打損傷的。
前陣子小五周川被毒蟲咬了,小腿腫得像個發面饅頭,哭着喊疼。
他就是照着醫書裡的法子,找了些清熱解毒的蒲公英和半邊蓮。
搗碎了敷在傷口上,又配了兩味藥,煎了給小五喝。
沒兩天就消腫了,連醫院的門都沒進。
等他把這些醫書全吃透了,管他什麼小病大病,自己就能治!
黑豹蹲在周安身邊,眼睛裡滿是好奇。
它剛才就蹲在旁邊看了半天,實在想不明白,這些能蟄人的蟲子有啥用。
【主人,這些蜈蚣看着怪吓人的,到底能治啥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