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小炮灰秒變瘋批撕全家

第170章 求救

  「你放心住著!再說蓋房,信不信我用鞋底打你?」金大春故作生氣狀。

  「小蘇大夫,你住在老爺子的院子裡,又可以照顧他的飲食起居,又讓他有了說話的人,他可是求之不得呢,怎麼會放你走?」沈國梁打趣。

  蘇如意吐了吐舌頭,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幾人來到金大春家的院子,遠遠就看到舒蘭端著個飯盒走了過來。

  蘇如意立刻喊住了她,對丁有糧道:「大隊長,這就是那兩個被針對的知青裡的一個,她叫舒蘭!」

  丁有糧看著瘦瘦小小的舒蘭,笑了:「這個丁長盛真是亂彈琴!這麼瘦小一個姑娘,她去脫谷?去值夜?小知青,你過來,我跟你說……」

  「我和李旺是這次搶收的記分員了?我一定好好乾!」舒蘭聽完,簡直開心得要跳起來,「謝謝大隊長!謝謝領導!謝謝你,如意!」

  蘇如意沖沈和平努了努嘴:「是沈知青記著你的事,提出來的。」

  舒蘭紅了臉,忙又謝沈和平:「謝謝沈知青!」

  沈和平看她拿著飯盒,奇怪地問:「你咋還給金大夫送飯呢?」

  舒蘭低下頭道:「這是給鍾知青送的飯,他動不了,糧食也沒領,跟我說好了讓我給他送飯,他……給我給錢了……」

  「那你快去吧!別一會兒飯涼了!」見舒蘭如此窘迫,沈和平忙給她解了圍。

  舒蘭入蒙大赦,連忙往前院治療室跑去。

  一行人進了後院。

  沈國梁拿起牆角的鋤頭,擼起了袖子,看向金大春:「說吧,好酒埋哪兒了?」

  金大春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咋還記著呢?」

  沈國梁嘿嘿一笑。

  金大春隻能指了個地方:「輕點啊,埋得可不深!」

  「放心,我有數兒!」

  沈國梁呸呸兩口唾沫吐在手心裡,摩擦一下,就高高舉起了鋤頭。

  小趙和小方忙道:「將軍,我們來!」

  沈國梁握緊鋤頭不撒手:「你們不懂——自己挖的,喝著更香!」

  說著,就是狠狠一鋤頭。

  「哐啷」一聲,眾人都聽到了鋤頭尖碰碎了什麼東西。

  金大春一聲哀嚎:「老子埋了七年的酒啊!」

  沈國梁忙丟了鋤頭,像個犯錯誤的小孩一樣,躲到小趙和小方身後去了。

  小趙撿起鋤頭,手下緊著挖了幾下,一個破洞的酒罈子就被挖了出來。

  所幸這罈子十分結實,隻是破了一個洞而已,裡面的酒應該還能喝。

  金大春撅著嘴,誰也不理了,在那兒生悶氣。

  小趙和小方把飯盒在院子裡的石桌上鋪開,其他人也沒閑著,四處搜刮闆凳去了。

  院子裡一棵棗樹的樹蔭,倒把石桌遮得嚴嚴實實,儼然一方納涼勝地。

  金大春已經給他和蘇如意佔據了最蔭涼的兩個位置。

  一桌人也次第落座。

  圍坐在石桌前,豐盛的佳肴倒好似過節一般。

  沈國梁委屈巴巴道:「老金頭兒,你就別生氣啦!你不是常說帶氣吃飯不能涵養五臟嗎?」

  「學人精!」金大春白他一眼,接著招呼蘇如意坐到自己身邊,「如意,過來!」

  沈國梁忙在蘇如意另一側坐下,呵呵笑道:「這頓飯,是我感謝小蘇大夫的!老金頭兒,你是沾了徒弟的光,要單請你,我就帶兩個硬得能硌掉你後槽牙的窩窩頭來!」

  說著,就倒了滿滿一碗酒,先遞給了蘇如意:「小蘇大夫,救命之恩,說什麼都不為過。但我這人嘴笨,所以就啥也不說了!來,都在酒裡!」

  蘇如意看著那碗琥珀色的酒,粘稠得好似半流體一般,但又十分清澈。

  她不懂酒,但也知道這酒是上好的。

  她看向金大春,後者對她點了點頭:「這酒你放心喝,是有好處的!」

  蘇如意接過酒碗,先是抿了一口。

  居然是甜甜的,還有點桂花的香氣。

  她脫口而出:「是藥酒!」

  是藥酒,但味道也極好。既有酒精的醇厚氣味,又有藥材特異的清香,必然是很古老的藥酒方子配出來的,而且還有酒引。

  她的唇齒間,已經能辨認出其中的幾味藥材了。

  金大春笑道:「度數不高,的確是藥酒!如意,你放心喝!我還有三罈子呢!」

  蘇如意聽了這話,端起碗來小口小口地一飲而盡,隻覺得渾身的毛孔都被打開了一般,散發出熱氣來。

  沈國梁等她喝完,又是一碗敬了過來。

  沈和平忙道:「這樣喝容易醉,還是讓蘇知青先吃口菜。」

  說著,就遞上一雙筷子。

  「對對對!」沈國梁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小蘇大夫,你先吃口菜!」

  蘇如意接過筷子:「將軍,我酒量實在有限,一杯就是極限了!大家快動筷子吧,師父,您先來!」

  說著,她就把手裡的筷子,遞給了金大春。

  金大春夾起一粒花生米,丟進口中。

  飢腸轆轆的人們,紛紛舉筷。

  沈國梁又敬金大春,接著是丁有糧,直接碰了一圈。

  每敬一杯,自己就陪一杯。

  很快,一罈子酒見了底。

  蘇如意眼神裡泛起一絲憂慮,因為七巧針施針期間,其實病人是不能飲酒的。

  金大春對她笑道:「這酒不妨,是補益的!尤其今天這暑熱極盛,最能補益元氣!」

  眾人在後院裡把酒言歡,前院治療室裡的鐘覓蘇和舒蘭兩人,聽得清清楚楚。

  兩人正面面相覷地對視著,都尷尬得想死。

  鍾覓蘇隻覺得這七世都沒有這麼丟臉過,因為他……尿床了。

  所幸從昨天中午到現在都沒有吃過飯,不然他真的想立刻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治療床上鋪著一層老化的塑料布。

  此時塑料布上,還有地上都有不少尿漬,鍾覓蘇的褲子也透出濕了一圈的印子來。

  他又沒有什麼被子之類的東西遮蓋,所以就一覽無遺了。

  房間裡的味道,也很夠嗆。

  鍾覓蘇看著舒蘭手中的飯盒,在極度窘迫中,又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在咕咕叫。

  舒蘭放下飯盒正想走,鍾覓蘇一把拉住了她的衣角,低聲懇求道:「救救我!求你了!」

  舒蘭哆哆嗦嗦地問:「我……我能咋救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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