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小炮灰秒變瘋批撕全家

第427章 清風

  夏天秀一眼就看到窗戶裡面貼著一張紙——

  門票5角/人,當天有效!

  齊釗的車子自然是開不到山上去的,他下車找了一段路,就在山腳下雇了兩個村民,兩人擡著一副土擔架,跟了過來。

  齊釗準備讓他們將蘇銀綁在擔架上,擡上去。

  他按人頭買了票,五張蓋了日期戳子的門票被丟了出來。

  那個神情很木訥的女售票員慢吞吞起身,打開了一旁的大鎖,將眾人放了進去。

  上山,也隻有一條路。

  前半部分是土路,掩映在霧氣中的部分,終於有了一些人工修鑿的石梯,十分簡陋,而且風化嚴重。

  這裡……怎麼也不像是個風景區的樣子。

  夏天秀當然不知道,這是上面有人為了保護清風道長,而特意將這裡設立成了風景區。

  上山要花五毛錢買門票,更是斷絕了大部分普通人因為好奇跑到這裡來看一看的心思。

  畢竟五毛錢在這個年代,可以說是天價門票了。

  將蘇銀牢牢固定在擔架上後,一行人開始爬山。

  這一爬就爬了四個小時,還沒有到頂。

  夏天秀非常詫異。

  需要爬四個小時以上的山,在華北平原,特別是在京市郊區,幾乎是不存在的。

  兩個村民氣喘籲籲地要求停下來休息,一行人就停了下來。

  齊釗從包裡拿出乾糧分給眾人。

  夏天秀將蘇銀從擔架上面暫時解開了繩子,讓他的血液流通一下。

  蘇銀擡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眼神一點兒也不聚焦,又要繼續睡過去。

  夏天秀忙擰開身上挎著的水壺,給蘇銀灌了一些白糖水。

  蘇銀也沒有抗拒,閉著眼睛,喉頭響動起來,很快喝完了。

  休整過後,幾人又走了足足四五個小時,直到天都要黑了,才發現了路旁一幢道觀樣式的建築物,隻是表面是宗教色彩被盡數抹去了。

  那建築物的門口,照例掛著破損的木牌。

  上面寫著——小梅山管理處。

  齊釗終於開口道:「到了!」

  隨即,他又對夏天秀補充道,「月兒,看來你的心真的很誠!上回我陪一個人來問事,因為他心裡猶豫不定,我們直爬了三天三夜,才爬到這個地方!」

  夏天秀心裡也隱隱地明白了,這山上定是有些障眼法的!

  她的心裡卻是興奮起來,因為越是這樣,就越說明這個清風道長的本領非常高。

  而蘇銀哥哥,被他治癒的可能性就更大。

  夏天秀這樣想著,就走上前去,要扣動大門上的門環。

  齊釗忙一把拉住了她:「月兒,你幹什麼?快過來。」

  說著,就退到離門口五六步遠的地方站好。

  夏天秀奇怪道:「我們……不敲門嗎?」

  齊釗搖搖頭,指了指木牌上的一行小字。

  朱漆斑駁,夏天秀看了半天才看清,上面寫的是——「有緣人靜待」。

  不是「靜待有緣人」,而是「有緣人靜待」!

  這道長倒是十分幽默。

  齊釗輕聲道:「清風道長肯定早已感應到我們來了。我們隻需要站在這裡等,就可以。」

  夏天秀瞬間明白了,也退到了一旁等了起來。

  兩個村民,已是在一旁抽起了煙袋。

  看來,他們對這一套流程,是很熟悉了。

  天色漸漸暗下去。

  大門突然「吱嘎」一聲打開了。

  開門的是個清瘦的男人,50來歲的年紀,剃著平頭,留著短短的一部鬍子,鬚髮卻是全黑的。

  男人穿著一身勞動部的衣褲,看上去很是普通的打扮,但整個人的精氣神,卻讓人眼前一亮。

  齊釗忙上前鞠了一躬:「藍主任!」

  這男人正是藍毓,也就是清風道長。

  整個小梅山上面,現在隻有他一個人居住。

  為了保住這個從師祖手裡傳下來的道觀,他做了無數的妥協。

  時不時地被迫出差,也是去全國各地解決一些大人物的棘手問題。

  見齊釗打招呼,夏天秀忙也跟了上來,有樣學樣地對著藍毓鞠了一躬:「藍主任您好,我們是來求醫的。」

  藍毓的視線在夏天秀的臉上停留了一兩秒,隨即向著擔架上面的蘇銀望去。

  幾秒鐘後,他驚訝的「咦」了一聲,但是很快收起了表情,淡淡道:「把人擡進來吧。」

  齊釗喜形於色,對著夏天秀耳語道:「太好了,道長答應給治了,這就是答應了呀!」

  夏天秀的眼睛,頓時又酸又脹起來。

  兩個村民擡著擔架,藍毓引著他們先走了進去,徑直將擔架放在了一個很空曠的大堂裡。

  齊釗和夏天秀也跟了進去。

  藍毓先是對村民們說道:「兩位師傅,請先回吧。」

  兩個村民疑惑道:「啊,不用再擡下去了嗎?」

  藍毓微笑道:「他能自己走下去。」

  這話一出,夏天秀直接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不小心就叫出聲來,隨即兩行眼淚直接噴湧而出。

  藍毓淡淡看了她一眼道:「不要發出聲音。」

  夏天秀忙兩隻手都捂住了嘴巴。

  藍毓走到蘇銀身前,蹲在地上,伸出一隻手掌。

  輕輕將手掌懸空放在蘇銀的臉上,張開手指覆蓋了他的五官。

  隨即,藍毓閉上了眼睛,好似老僧入定一般。

  其實,藍毓的心裡早就掀起了驚濤駭浪。

  因為他已經看明白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為什麼會昏迷不醒——他是被人用金針破壞了心脈!

  是誰?

  是誰對這樣的一個年輕人下這樣的毒手?

  藍毓試圖搜集更多的信息。

  但是,蘇銀身上的氣息太過複雜,攜帶了太多讓藍毓無法分辨的東西,而唯獨這個施暴者留下的信息,幾近於無!

  約摸十分鐘後,藍毓睜開眼睛。

  他銳利的目光,瞬間射向夏天秀:「說!這個病人,他做過什麼惡?」

  「啊?」夏天秀直接嚇得後退了兩步,「他……他沒有啊,他就是一個普通的知青。」

  「普通的知青?」藍毓不太相信,「同志,你要說實話。你對象現在這個樣子,是被高人出手整治過了!一旦高人出手整治,那必然是惡貫滿盈之人!說!他到底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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