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小炮灰秒變瘋批撕全家

第459章 油滑

  這一天清晨,藍毓的師叔方洮,走進了方沅的病房。

  方洮一眼就看到方沅的臉上一團黑氣。

  他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有點奇怪地問:「小沅,你是不是招惹了一個時運正旺的人?」

  方沅見到哥哥前來,以為終於有了救星,因為他知道哥哥的醫術究竟是怎樣的高超。

  他哭喪著臉:「我誰也沒招惹呀,我就好好的上班下班!到了每個月出診的日子,我就老老實實的出診!哥啊,我這到底是咋回事兒?」

  方洮一臉嚴肅:「小沅,你給我說實話!」

  方沅隻得吞吞吐吐道:

  「要說最近我幹了啥壞事兒……那也算不上是什麼壞事兒吧?

  哥,你也知道……

  巴玉池那個老東西,不知道是抽了哪門子的風,從天邊的黑省整來了一個大夫。

  是個小姑娘,據說隻有十四五歲的年紀,他媽的是個神醫!

  巴玉池非得從我的醫院編製裡,給她劃分出一個分院來。

  而且這個分院開在哪兒,你知道嗎?

  ——就是以前的山泉王府。

  他媽的,一整個王府都是那個小姑娘的!

  我覺得呀,那個小婊子就是巴玉池的相好!

  巴玉池幹這事兒,可是巴心巴肺的自己幫著人家重新拾掇房子!

  還把手底下的能用的人,全調起來了。

  那醫院第一天開門的時候我去看了。

  他媽的,一屋子的托兒。

  這又不是天橋賣藝,整的全是下三濫的玩意!

  哥你說,這能是什麼好東西?

  哥啊,我是真怕這小婊子把我這醫院的招牌給砸了。

  所以……我就使了點手段,想把她逼走。」

  「哦,使了點手段?你使了什麼手段?給我仔細說說!」

  「哥啊,我的腳好疼,能不能先幫我把腳治好?」

  「你不說是吧,那我走了!」

  「哎,別別!別啊,哥!我說!說!我……我現在就說……我就讓……嗯……我就讓盛德良去給那個小婊子搗了點亂……哥,我跟你說——這個小婊子她絕對有問題!」

  「你把人家怎麼了?!」

  「我……讓盛德良帶了些馬錢子根……想給她混到哪個葯裡面,讓她……出點兒事。」

  「你個混賬!」方洮一聲暴喝,「馬錢子根你都敢下毒?這東西……那是要死人的!」

  「哥,你別生氣呀——這死了人,她不就待不下去了嗎?不過這事兒也沒成,哥,你先別急。」

  「幸虧沒成!要不然,你現在應該在監獄裡待著了!」

  方沅有點小得意:

  「切!她們又沒有證據。

  不過這盛德良辦事不行!

  據他說啊,他帶去的這馬前子根,就莫名其妙的從他褲兜裡不見了。

  然後呢,那個小婊子的手心裡——誒,出現了一片。

  盛德良當時就嚇尿了!

  感覺那個小婊子就像會什麼障眼法一樣,絕對不是什麼正經來路的中醫大夫。

  再加上她是黑省來的,很有可能……是上身那一類的。」

  「你別給我扯這些,你這下毒不成又幹什麼了?」

  方沅吞了一口口水:

  「哥,她那個分院不是……要給我們交賬嘛,等月底的時候……

  我就讓盛德良整了個假賬,然後想把他們弄成貪污犯。

  結果……結果盛德良帶去的賬本,突然就……就不翼而飛了。

  然後盛德良本人呢,去了兩次,兩次都沒有討到便宜,那是灰溜溜的煞羽而歸呀。

  唉,這個小婊子的手段,我看是了得啊。

  不過哥,我覺得我這莫名其妙的腳上少一塊骨頭的事兒啊,應該跟這個小婊子沒什麼關係!

  她才來京市沒幾天啊?

  她連我家的門往哪開,她都找不著!

  哥,我這應該是別的問題,你快幫我看看吧。」

  方洮聽他說完這些,已經是臉黑如墨:

  「方沅啊,你還要倒大黴呢!

  你那印堂一團黑氣……久久不散。

  你這回呀,真是招惹了時運正盛的人了!

  還有說話的時候,怎麼就那麼不積德呢?

  一天到晚的造口業。

  跟人說事,叫什麼名字就說什麼名字,不要滿口就出口成臟。

  你還是醫院的院長,你就這樣的素質?」

  方沅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哥,我這院長是咋回事,你還不知道嗎?

  哥,我其實真不想幹啥院長了,一天到晚綁到醫院裡。

  我其實想跟你一樣——一年到頭,365天,你得有300天在外頭跑,把咱祖國大好河山全給看了個遍。」

  方洮氣的得渾身發抖:「你還敢提這事?

  如果不是我每個月替你看診,積累了太多因果,我用得著滿世界的跑,去找機緣去消除這些因果嗎?

  我難道不想在我的小梅山,開開心心地打坐參悟嗎?」

  方沅見又說錯了話,忙道:

  「大哥,我錯了,我再不提這事了!

  大哥,我腳真的好疼啊。

  打了止疼針,還是止不住的疼,而且根本就不能下地。

  大哥,求你了,快幫我看看吧。」

  方洮並不搭腔,而是繼續問道:「最近還幹了什麼壞事了,一樁樁一件件的給我說!」

  方沅撓了撓頭:「最近……還有就是……醫政科有個老頭,他要退休了,讓他姑娘接班,我把他為難了一下,讓他姑娘陪……陪了我一次。」

  「你個孽障!」方洮氣的就要轉身走。

  方沅的聲音帶著哭腔:

  「大哥,別啊,別走。

  我全部的指望都在你身上了,大哥。

  哥,其實我一直是拿你當爸待著的。

  你也知道……媽生我和老三這對雙棒兒的時候沒了。

  爹好狠的心,我們才三個月的時候,他就一走了之了。

  哥,當時你十歲上山學道。

  十五歲,為了我們這倆三個月的奶娃娃,還俗了。

  這麼些年,你為了拉扯我們倆,什麼臟活累活都幹過。

  把我們這不爭氣的兄弟倆,帶大,給置了院子,娶了媳婦。

  哥,在我心裡,你就是我爹!親爹!

  哥,你別不信!

  老三他也是這麼想的!

  哥,我知道我這人沒出息,也不學好……

  但是哥,你不能不管我呀。」

  「還幹了什麼壞事?繼續說。」方洮的嗓音十分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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