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女兒被掉包後,我殺穿婆家

第343章 錯認

   齊薇薇皺眉苦思。xiaoshuocms.o+rg

   高暢的對象……叫什麼?

   謝曉敏!

   想起來了!

   眼前這跋扈婦人,這話明顯是把她錯當成了謝曉敏!

   她眼前立馬浮現出謝曉敏那張圓圓的、笑起來沒心沒肺的臉,和那天在供銷社門口朝她鞠的九十度躬——“齊老師好!哇,老師,您真是又聰明又好看!”

   她再擡起頭看眼前這張腫泡眼皮耷拉的、肥肉擠著皺眉的臉,忽然明白了。

   這就是高家對謝曉敏的“歡迎儀式”,讓一個長輩站在門口拿腳攔路、罵人家“資産階級小姐”、極盡羞辱之能事。

   這是高家的态度,還是這個所謂“長輩”個人的态度呢?

   這事,她該管,還是不管呢?

   謝曉敏是高暢的未婚妻,而高暢是她的學生。

   她的學生,就是她的人。

   所以,謝曉敏也是她的人。

   她得等一等。

   她得在這人撞南牆之前,自己先替她把牆拆了。

   她決定繼續裝糊塗,看看這個女人到底還能把什麼難聽的話都說出來。

   那婦人見齊薇薇又是沉默,越怒了:“跟個悶葫蘆似的,也不知道暢暢是怎麼看上你的!我呸!高家八輩子沒遇見過你這種倒運的兒媳婦!”

   她往前逼了一步,吐沫星子噴在齊薇薇面前的空氣裡,

   “你給我馬上回家,把衣服換了!

   今天我們家要請的是貴客——工業部的研究室主任,大發明家!

   你不過是個順帶蹭席的,穿得比主賓還顯眼,誰給你的膽子?

   趕緊——東西給我!

   人,向後轉!

   回去換身莊重的衣服!

   要是你沒有莊重的衣服,就等做好了再來!

   我們高家,可不是誰都能進門的!”

   她說著就伸手過來要接齊薇薇手裡的茅台和禮品袋,那動作極其熟練,好像是收慣了别人送來的東西。76ks.@net

   齊薇薇把東西往身側一撤。

   然後她開口了,語調跟剛才一模一樣,不急不慢:“我不是謝曉敏。”

   中年婦女的那隻手懸在半空中,五根手指張著,像忽然被凍住了一樣。

   她的眼睛一點一點瞪大了,嘴巴張成一個不知所措的半圓,嘴角還殘留着剛才罵人時的弧度,但現在那弧度已經沒有力氣收回來了,隻能架在半空中僵住。

   “什麼?!你不是謝曉敏?你怎麼不早說?——那你……是誰啊?”

   她的聲音從剛才的趾高氣揚變成了急促的、慌亂的高音。

   臉上的表情開始迅速坍塌——從看蝼蟻的鄙夷到發現自己可能踩到鐵闆的恐慌,隻用了一句話,

   “這個點兒,拎着這重禮來的——不是謝曉敏,你你你、你能是誰啊?”

   齊薇薇從從容容地把兩瓶茅台換到左手,騰出右手,從皮包裡抽出那份請柬和她的工作證。28lu%.net

   她把兩樣東西舉到她眼前,聲音不高不低,像在跟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宣布結果:“我叫齊薇薇。是高應之高老,約我來家裡吃飯的。”

   高敏之的臉色,一瞬間,在暮色裡煞白得發亮。

   她保持着那個單腳踩台階的姿勢,但那隻腳現在已經沒有一丁點氣勢了,像一塊被擱淺在台階上的肥肉。

   看到哥哥那私人請柬,她已經大半信了。

   她的嘴唇翕動了好幾次,終于把幾個磕磕絆絆的字吐了出來:“你……就是……貴客?!”

   她往後退了半步,腳從台階上滑落下來,布鞋的後跟磕在磚地上,“你不過是個小姑娘啊——!”

   齊薇薇把工作證又往前遞了遞。

   高敏之接過去,用她那雙浮腫的眼泡死盯着上面的照片和姓名,對着齊薇薇的臉看了照片,又對着照片看了齊薇薇。

   名字一樣。

   照片上嚴肅的臉,跟面前這雙油光水滑的大辮子的臉,也完全對得上。

   高敏之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就像那張工作證是假的,她恨不得把塑料皮揭開一點看有沒有印刷的痕迹。

   然後她的臉上,出現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她把工作證拍回齊薇薇手裡,雙手在自己褲縫上擦了又擦,聲音忽然變得又高又亮,甜得發膩:

   “哎呀!這這這、這事兒鬧的!

   這不大水沖、沖了龍王廟了嗎?

   我是高應之的親妹妹,我叫高敏之!

   哎呀,我這嘴,真欠啊!

   原來您就是貴客啊!”

   她一邊說一邊用右手在自己左臉上輕輕地、象征性地拍了兩下,那巴掌聲跟蚊子扇翅膀差不多,

   “我還以為貴客是個老學究呢!

   也沒人跟我說,您是女的啊!

   哎呀——沒想到您這麼年輕有為啊!

   您二十六歲啊?我真眼拙了——還以為您是個十七八的小姑娘呢!您真顯嫩啊!

   不不不,我不是說您不莊重,我是說,您真顯年輕啊!

   ——哎!我真該死!

   掌嘴!掌嘴!”

   齊薇薇把請柬收回皮包,沒有看她的小醜式表演。

   她隻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後把話題又拉回了高敏之剛才罵的那個女人身上:

   “你似乎——對謝曉敏很不滿意?”

   高敏之一聽這話,臉上的谄媚立刻找到了新的出口。

   她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像是終于找到了一個願意聽她說話的知音:

   “可不是嘛!那就是個禍害!”

   她掰著三根手指頭,一根一根往下摁,

   “那個興隆翔紡織廠,你知道吧?解放前西城最大的綢緞廠。

   好家夥,半條街的鋪子都是她家的産業。

   您想想,這是什麼成分?

   她是妥妥的資本主義小尾巴啊!

   她爸到現在還關着呢,說是有曆史遺留問題!

   你說說——高暢那臭小子,偏偏要跟這麼個瘟神結婚!

   我們整個高家,都要被他拖累了啊!”

   齊薇薇等她全說完,然後歪了歪頭,用一種探讨學術問題的平淡語氣問了一句:“哦——那你有更合适的人選嗎?”

   高敏之一拍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在暮色裡格外刺耳。

   她的眼睛更是亮得像兩隻剛換了電池的手電筒:

   “哎呀!跟敞亮人說話就是痛快啊!

   貴客小同志啊,我手裡現成的——現成的!

   好姑娘一大把啊!

   全是根正苗紅的!

   有文工團的,有紡織廠的勞模,還有醫院的大夫——

   可高暢那臭小子就是看不上啊!”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