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女兒被掉包後,我殺穿婆家

第110章 目擊

   所有人都長出了一口氣。7+00txt.c%om

   隻要人醒了,隻要精神還好,那就是最大的安慰。

   “五哥,和平哥呢?”齊薇薇問。

   齊茂茂指了指走廊盡頭:“他說去洗把臉,應該在水房呢。”

   齊薇薇快步走向水房。

   走廊的燈光昏暗,腳下的水泥地面有些濕滑,大概是剛才有人拖過地。牆上的宣傳畫已經泛黃,畫著“抓革命,促生産”的标語,角落裡貼著“講究衛生,預防疾病”的告示。

   水房的門半掩著,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

   齊薇薇推開門,看到淩和平正站在洗手池前,雙手撐在池子邊緣,低着頭。

   水龍頭還開着,冷水嘩嘩地流着。

   聽到動靜,淩和平擡起頭。

   鏡子裡的他,雙眼通紅,臉上頭發上都是水珠,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光。

   他的眼神裡有一種壓抑的憤怒,那種憤怒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猙獰。

   但看到是齊薇薇,那憤怒瞬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關切和暖意。

   “薇薇。”他的聲音沙啞,“二姐怎麼樣了?”

   “她醒了。”齊薇薇走進水房,掏出自己的手帕,遞給淩和平。

   淩和平急急說道:“薇薇,你聽我說,你一定勸二姐報公安。23d!aw~enxu&e.co@m二姐絕不能再跟唐玉柱那個……那個東西生活下去了!不然,總有一天,她會沒命的!”

   齊薇薇:“嗯,二姐也說了,她要報公安。”

   淩和平的眼睛亮了起來:“你二姐……想通了?孩子沒了,她沒……鬧嗎?”

   齊薇薇點點頭,眼淚卻又忍不住流下來:“我二姐……一直想得挺通的。她說她根本不想生唐玉柱的孩子……她說這是天意……”

   她捂住嘴巴,壓抑的哭聲從指縫裡漏出來:

   “都是我不好……嗚嗚嗚……

   和平哥,是我把二姐逼着不得不嫁給唐玉柱的。

   當初唐玉柱設計……玷污了二姐……

   他還散布謠言,是我在唐愛軍的教唆下,勸二姐嫁給他息事甯人……

   我說如果二姐不嫁,全家都丢臉,沒出嫁的女兒都要受影響……

   這話是唐愛軍教我說的,我怎麼忍心說出來的?

   我真不是人……”

   那段往事,是她心中永遠的痛。

   前世,她到死都在後悔這件事。

   可那時候她已經被唐愛軍洗腦,覺得唐家的一切都是對的,覺得為了唐家的面子,犧牲姐姐的幸福是值得的。

   現在回想起來,她恨不得扇自己幾耳光。x^xi&an+gs=hu.co=m

   淩和平看着她痛苦的樣子,心裡一陣刺痛。

   他掏出随身攜帶的格子手帕,洗得有些發白,但很幹淨。

   “薇薇,别這樣。”他把手帕遞過去,“過去的事已經發生了,我們無法改變。但現在,一切還都能挽回。”

   他頓了頓,聲音堅定:“最重要的是,二姐自己想通了。她要報公安,要離婚,要開始新生活。這才是最重要的。”

   齊薇薇接過手帕,擦去眼淚。

   手帕上有淡淡的肥皂香,是那種最普通的燈塔牌肥皂的味道。

   “嗯。”她深吸一口氣,“二姐說得對,不能等明早。唐玉柱那種人,說不定會跑。和平哥,我們現在就去報公安吧。”

   淩和平重重點頭:“走!”

   兩人快步走出水房,經過走廊時,齊薇薇簡單跟家人說了一聲“我跟和平哥出去辦點事”,就匆匆離開了醫院。

   她沒敢說具體去幹什麼,怕爸爸和哥哥們沖動之下要跟去。

   深夜的京市街道,寂靜而空曠。

   吉普車行駛在昏暗的路燈下,輪胎壓過結冰的路面,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街道兩旁的建築黑漆漆的,隻有零星幾扇窗戶還亮着燈。

   遠處傳來火車進站的汽笛聲,在冬夜裡傳得很遠。

   淩和平開得很快,但很穩。

   他的眼睛緊盯着前方,握著方向盤的手背青筋凸起。

   “薇薇,你知道最近的派出所在哪兒嗎?”他問。

   齊薇薇想了想:“去南城分局吧。唐玉柱家歸南城分局管,而且分局值班的人多,處理起來快。”

   淩和平點頭,打轉方向盤,朝着南城方向駛去。

   車窗外,偶爾能看到幾個匆匆趕路的行人,都裹着厚厚的棉衣,縮著脖子,在寒夜裡快步走着。

   街角的煤堆蓋著破草席,露出黑漆漆的一角。

   電線杆上的喇叭靜默著,白天這裡會廣播新聞和革命歌曲。

   齊薇薇的視線再次模糊,一切都看不清了。

   她猛地擦掉眼淚。

   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二十分鐘後,吉普車停在了南城公安分局門口。

   這是一棟兩層的老式樓房,灰撲撲的外牆,窗戶上裝着鐵欄杆。

   門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上面寫着“京市公安局南城分局”。

   門房裡亮着燈,一個穿着棉警服的老公安正靠在椅子上打盹。

   淩和平輕輕按了兩下喇叭。

   老公安驚醒,揉着眼睛走出來,看到是軍車,态度客氣了些,打開了鐵門:“同志,有什麼事?”

   “報案。”淩和平跳下車,亮出證件,“我是軍人,陪同家屬來報案,情況緊急。”

   老公安看了看證件,又看了看從副駕駛下來的齊薇薇,點點頭:“進來吧,值班室在一樓。”

   值班室裡很暖和,爐子上坐着鐵壺,水燒得咕嘟咕嘟響。

   兩個年輕公安正在整理材料,看到有人進來,都擡起頭。

   “同志,報案?”其中一個方臉公安問道。

   齊薇薇上前一步:“公安同志,我要報案。我二姐被她丈夫打成重傷,現在在醫院搶救,剛脫離危險。她丈夫這是謀殺!”

   方臉公安的表情嚴肅起來:“怎麼回事?詳細說說。”

   齊薇薇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從齊玲玲回家取錢,到唐玉柱打人,再到醫院搶救。

   她說得很詳細,語氣平靜,但握著拳頭的手卻在微微發抖。

   淩和平補充道:“我是現場目擊者,可以作證。唐玉柱那一拳是故意打在孕婦肚子上的,性質極其惡劣。”

   兩個公安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憤怒。

   這年月,打老婆的事不少見,但打到懷孕八個多月的孕婦流産,還差點鬧出人命,這就太過分了。

   “你們二姐現在在哪家醫院?”方臉公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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