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女兒被掉包後,我殺穿婆家

第047章 要飯

   謝春巧看了木桶裡的弟弟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嫌棄,但很快又變成一種扭曲的“慈愛”。x45+zw!.&c_om

   “我弟長這個樣子,”

   她說,聲音低了下去,

   “萬一生個怪物出來,那……

   好看的能中和一下……

   生出來的孩子,總不會太醜吧?”

   齊薇薇:“……”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憤怒?

   有。

   恨意?

   有。

   但還有一種……荒謬感。

   這個姓謝的女人,倒是有問必答,有理有據。

   她把這一切說得那麼“理所當然”,仿佛她不是在犯罪,而是在“做好事”——給兩個“沒人要”的孩子一個家,給她可憐的弟弟一個“未來”。

   謝春巧說完,看向齊薇薇,竟擠出了一點笑意——盡管她滿臉是血,笑起來比哭還難看。

   “其實,”

   她說,語氣居然有點“邀功”的意思,

   “我也沒有咋磋磨兩個丫頭。

   她們每天都有飯吃,雖然吃得不好,但餓不死。

   這臨入冬,我還給大的做了新棉襖呢——用我自己的舊棉襖改的,雖然舊了點,但也暖和着呢。”

   她頓了頓,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像是下了什麼決心:

   “行了,你們既然找來了,打也打了,氣也出了。qis|he_ngxs.c+om

   但人,我不可能這麼白白放走。

   我也不多要——

   這倆丫頭我養活到這麼大,吃的穿的用的,都是錢。

   你一人給我兩百,一共四百塊錢,你就把人領走!”

   說著,她竟伸出手來,攤開手掌,等著收錢。

   齊薇薇沒動。

   她看着謝春巧,看着這個滿臉是血、卻還理直氣壯伸手要錢的女人,隻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謝春巧等了半天,不見齊薇薇掏錢,疑惑道:“你來贖人,不會沒帶錢吧?四百塊……是不少,但你這當媽的,你的倆親閨女,值這價吧?”

   淩和平終于開口了。

   他走到謝春巧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

   “真是個法盲。”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錘子敲在謝春巧心上,“謝春巧,你犯法了,知道嗎?”

   謝春巧一愣:“犯……犯啥法?”

   “華國法律,”淩和平一字一頓,“既不許買賣婦女兒童,也不許養童養媳。你這兩條都犯了,是要坐牢的。”

   謝春巧臉色“唰”一下變得慘白。

   “咋……咋不許了?”

   她掙紮着說,聲音發虛,

   “祖祖輩輩都是這麼過來的!

   買媳婦的、養童養媳的,多了去了!

   憑什麼就抓我?!

   這倆丫頭我好好養著,也沒打斷手腳,我這是積德!”

   淩和平沒再跟她廢話。x!iaoshuoz+ha#i$.com

   他從腰間掏出一副冰涼的手铐,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咔嚓。”

   手铐合上,铐住了謝春巧的雙手。

   謝春巧呆呆地看着手腕上的手铐,像是沒反應過來。

   過了好幾秒,她才“哇”一聲哭出來:

   “我冤枉啊!我冤枉啊!我是好心啊!我救了兩個沒人要的孩子啊!你們不能抓我啊!”

   她的哭喊聲在院子裡回蕩,凄厲刺耳。

   但沒有人理她。

   齊薇薇轉過身,蹲下來,重新把兩個女兒摟進懷裡。

   這一次,她們沒有掙紮。

   大的那個把頭埋在她肩上,小聲抽泣。

   小的那個則緊緊抱着她的脖子,怎麼也不肯松手。

   “不怕了,”齊薇薇輕聲說,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嬰兒,“媽媽來了……媽媽帶你們回家……我們回家……”

   陽光照在母女三人身上,在地上投下一道溫暖的影子。

   不遠處,謝春巧還在哭喊。

   木桶裡的男人還在撲騰著水,發出“呵呵”的聲音。

   院子裡依然臭氣熏天。

   但齊薇薇覺得,這是她重生以來,最溫暖的一刻。

   她的女兒們,終于回到了她身邊。

   這一次,她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她們。

   絕不。

   ……

   吉普車在颠簸的土路上行駛著,後排座位上,齊薇薇坐在中間,一左一右緊緊摟着兩個孩子。

   她摟得很用力,像要把這六年缺失的擁抱一次性補回來。

   兩個女孩起初還有些僵硬,但漸漸放松下來,瘦小的身體緊緊依偎着她,小手緊緊抓着她的衣襟,生怕這隻是個夢,一松手就會醒來。

   齊薇薇低頭看着懷裡的女兒們——

   大的那個眉眼清秀,像她,也像唐愛軍,但瘦得下巴尖尖的,眼睛顯得格外大。

   小的那個,整個人蜷縮在她懷裡,像隻受驚的小貓,隻看到亂糟糟的頭頂。

   她們身上散發著一股濃烈的異味——糞便的臭味、汗臭味、還有那種長期不洗澡的馊味。

   這味道在封閉的車廂裡格外刺鼻,但齊薇薇毫不在意。

   她隻覺得心疼,疼得無法呼吸。

   “媽媽,”小的那個忽然擡起頭,小聲說,“我餓。”

   她的聲音很輕,帶着小心翼翼,像是習慣了提要求會挨打。

   齊薇薇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

   她擡頭看向前排開車的淩和平:“和平哥,能不能先找個地方給孩子們吃點東西?”

   淩和平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前面就是公社了,有國營飯店。咱們先吃飯,然後去供銷社給孩子們買身新衣服。”

   車子駛進公社,停在國營飯店門口。

   這個年代的國營飯店都是國營的,門面不大,門口挂著“為人民服務”的紅色牌子。

   正是中午飯點,裡面人不少,煙霧缭繞,說話聲、碗筷碰撞聲混成一片。

   齊薇薇牽着兩個孩子下了車。

   三人一進門,那股濃烈的異味立刻引起了注意。

   開票員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正低頭打算盤,聞到味道擡起頭,皺了皺眉。

   再看到兩個髒兮兮、瘦骨嶙峋的孩子,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喂!你們!”她站起身,聲音尖利,“要飯去别處!這兒是吃飯的地方!”

   說著就要過來趕人。

   淩和平大步上前,擋在齊薇薇和孩子們面前。

   他從懷裡掏出證件,展開,舉到開票員面前。

   “同志,”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們執行任務,需要在這裡吃飯。”

   開票員看清了證件上的字和公章,臉色變了變,語氣緩和下來:“哦……是部隊的領導啊……那……那請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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