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女兒被掉包後,我殺穿婆家

第346章 嘴臭

   第346章 嘴臭高敏之氣結,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my=js~ch^ina.com

   她被齊薇薇的邏輯繞暈了。

   這話你說它罵人吧,語氣又正經得很;你說它正經吧,它分明是在罵人的。

   齊薇薇這樣太氣人了,又不跟你吵,還一本正經,讓你找不到任何借題發揮的點。

   罵她?

   話頭接不上。

   講道理?

   她讓你去看病,明明是關心你的健康。

   高敏之的腫脹臉皮抽了抽,下巴上的肉褶子一抖一抖。

   她終于放棄了跟齊薇薇正面交鋒,把矛頭重新對準了謝曉敏,聲嘶力竭地喊:

   “好啊!我看出來了——你們合起夥來欺負我老婆子,是吧?”

   齊薇薇不再理她了。

   她從台階上重新拎起自己那些東西,轉頭對謝曉敏說:“走,咱們進去吧。”

   謝曉敏也拎起了她手裡剩下的禮盒,跟在她身後。

   高敏之那張臉從豬肝紅變成了青紫,她忽然張開雙臂,整個人像個大字一樣堵住了大門。

   那張剛才還勉強維持着最後一絲體面的臉現在扭曲了,一口唾沫星子從她那厚嘴唇裡飛出來,不管不顧地對着謝曉敏罵了起來:

   “你個小賤人——沒有一點規矩,我說你不能進就是不能進!

   給我滾——我們高家不歡迎你!”

   謝曉敏站住了。slxsw%.~com

   她的嘴唇緊緊抿著,指甲全部紮進掌心,劇痛。

   眼眶裡那層還沒幹的淚水又在打轉——但她沒有退。

   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分明,一字一頓:

   “我不管你是高家什麼親戚。

   我是高伯父親自請來的客人。

   高伯父沒親口說不歡迎我——那麼我就不可能走。”

   高敏之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扯著嗓子笑起來,那笑聲又尖又破,在空曠的家屬區裡像貓叫春一樣刺耳:

   “真不要臉啊——!

   為了嫁進我們高家、為了攀高枝,一個大姑娘,這麼死皮賴臉的?

   哎呦呦,我真是開了眼了啊——

   真是個賤骨頭!

   我呸!!!”

   謝曉敏這輩子,沒有被人這麼罵過。

   她的眼淚再次無聲地滑落,順着臉頰淌進嘴角,但她沒有哭出聲。

   她用那澀得發緊的喉嚨把最後一口體面維持住——挺直了脊背,昂着頭,裙子在夜風裡輕輕打着擺。

   齊薇薇把手裡的東西一樣一樣放在台階的平台上——先是那兩瓶五八年的五星茅台,然後是參片、巧克力盒子,最後是兩條雲煙。laxs&w.c#om

   她放得很穩,像是在自己家裡放東西。

   她走到高敏之面前,揚起右手。

   “啪!”

   一個巴掌,結結實實地落在高敏之的左臉頰上。

   那聲音在夜風裡無比清脆,像一顆石子打碎了一塊薄冰。

   高敏之捂住臉,整個人往後踉跄了一步。

   她的左臉頰上先是浮起一個淡紅的掌印,然後迅速轉成鮮紅。

   她難以置信地看着齊薇薇,嘴裡發出來的聲音又尖又抖,完全不像她剛才那個趾高氣揚的嗓門:

   “你……你居然……打我?!

   我這輩子還沒被人打過呢!

   你個——”

   “是的,我打你了。”

   齊薇薇的聲音平靜如水,

   “你可以去任何人面前告狀。

   我打的,我不會賴賬。

   你的嘴太臭,這一巴掌是你應得的。

   什麼事都有第一次——今天就是你第一次挨打。”

   她往前逼了半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從兩臂縮到了一臂,高敏之不自覺地把那隻捂臉的手從臉上挪到胸口擋着。

   齊薇薇用低沉的聲音說:“你再為難小敏,還有第二次。”

   高敏之後退幾步。

   其實她的體重足有兩個齊薇薇,背寬肩厚,站着時胳膊肘外翻,把這扇門往後堵死的時候簡直是尊石獅子。

   但她退了。

   齊薇薇剛才那一巴掌,她感覺自己好像被一塊磚塊拍中了臉頰——不是女人家拉扯頭發的那種打架,是真的被一個用足了腰勁的人結結實實地扇了一掌。

   那張臉,那對眼睛,逼上來的時候跟她所熟悉的任何女人都不一樣。

   她側過身,讓開了門口。

   嘴裡還在低聲嘟囔著給自己找補,聲音從牙縫裡憋出來又尖又細:“專家怎麼了?專家就能打人了?!這事兒我跟你沒完。”

   齊薇薇轉過身,回到台階前重新拎起禮品,回頭對謝曉敏溫聲道:“小敏,咱們進去吧。”

   謝曉敏用手帕把臉上的眼淚擦幹淨,看着齊薇薇的背影,重重地點了點頭。

   她的眼睛還是紅的,睫毛上還挂著細小的水珠,但她笑了一下:“嗯,老師。”

   兩人邁過門檻的時候,齊薇薇才發現,離她不到一步遠的地方站着一個衛兵。

   那衛兵就站在大門内側的傳達室旁邊,身闆挺直,帽檐壓得低低的,但脖子往前伸得老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門口。

   他看到齊薇薇和謝曉敏進來的一瞬間,身子一彈,慌慌張張地收回了前伸的腦袋,立正站好——立正的那一下腳後跟碰得啪嗒響。

   齊薇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在走過他身邊時,目光在他的帽徽、領章、肩寬上停留了片刻。

   她記住了他的長相——那張紅透了的臉上浮着幾顆青春痘,嘴角邊還有一小塊剃須時的刮傷。

   這個衛兵,跟高敏之,是一夥兒的!

   這件事,她得告訴高暢。

   這幢小樓的一層走過穿堂是一條短走廊,踩在水磨石地面上一路走到盡頭,推開一道帶着暗花玻璃的對開門,眼前豁然開朗——一座挑高大廳。

   頭頂上懸著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黃銅燈臂上每一顆水晶都擦得透亮。

   有個三十來歲的清瘦女人正仰頭站在燈下,指揮着幾個明顯是傭人打扮的人在燈下擦灰。

   她穿着一件銀灰色短開衫,剪裁合身,手上沒有戒指也沒有镯子,但她的手指甲剪得極短極幹淨,一看就是常年寫字的人。

   “這兒還有灰呢!趕緊的,搬梯子!”

   她又繞到大理石茶幾前,那茶幾跟齊家堂屋的八仙桌完全是兩個時代的東西——整塊大理石切成方形,邊緣打磨得十分光滑,倒映着水晶吊燈的光影。

   “葡萄——葡萄怎麼還沒擺上來?”她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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