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女兒被掉包後,我殺穿婆家

第387章 動機

   然而,淩和平的誤會和心痛沒有持續太久。ka&nshudi~.c!o=m

   齊薇薇說這些話時的那種平靜,那種在壓抑到極點的仇恨中依然條理清晰的平靜,讓他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震動。

   “我以前不敢跟你說這些話,”

   齊薇薇自顧自地往下說,

   “因為我一直覺得你這個人太正了。

   你是軍人,你有信仰,有原則,有底線。

   我怕我這些陰暗的想法說出來,你會覺得我不是個好人。

   你會覺得我面目可憎,你會離我遠一點。”

   她看着他的眼睛,

   “可是,你弄瞎唐愛軍這件事,讓我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你。

   不是壞的,不是堕落的,而是更——”

   她停頓了一下,斟酌了一下用詞,

   “更——真實了。”

   這幾個字落在淩和平的耳朵裡,比任何誇獎都更讓他心頭發燙。

   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那雙含着淚光卻又亮得驚人的眼睛,忽然意識到——在這個女人面前,他不用永遠當一個完美的鐵血軍人。

   他可以犯錯,可以有陰暗面,可以偶爾也當一回不那麼光明磊落的普通人。

   “薇薇,”他說,“我願意為你殺人。我一條命,換他們全家,換你和齊家、和丹丹茜茜下半輩子的安穩,值了。s%huq|u&n%dn=s*.-c%o=m”

   他說的不是沖動的話。

   他是偵察兵,他衡量過風險和代價,他确實有一百種方法讓幾個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他覺得這筆買賣劃算。

   用一個在戰場上早就許過生死的人的一條命,換兩個小女孩長大成人的平安,換齊薇薇每天夜裡睡前不用擔心有人來偷她的孩子,換齊宅門口再也不會有人來騷擾、堵截、敲門。

   軍人不幹這樣的事。

   可是——他忽然想到唐渠做的事,想到那個披着人皮的畜生披着割委會主任的外衣幹出來的事——是誰先不守規則的?

   是唐家。

   齊薇薇卻搖了搖頭。

   她的手從自己的外衣上放下來,垂在身側,不自覺地攥緊了。

   “不,和平哥,你誤會我了。我不是讓你去硬碰硬,不是讓你去送死,更不是讓你去當殺人犯。”

   她說,

   “的确,丹丹這件事之後,我現在草木皆兵。

   走在路上看到一輛紅旗小轎車停著,我心跳都會漏一拍。

   夜裡睡不着,睜着眼睛盯着天花闆,生怕她們倆一不小心就出什麼事情。

   一直這樣防著,真的是防不勝防。dash|enks.co#m”

   她的語速快了起來,像是在傾瀉什麼壓抑了很久的東西:

   “現在唐渠中風了,張晴天也被抓起來了,唐家的大人們暫時沒什麼力量了。

   可孫喜娣還在,她帶着唐耀宗和唐耀祖,那兩個孩子才四五歲、兩三歲,從小就被慣壞了,不知道什麼是善什麼是惡。

   孫喜娣會怎麼教他們?

   她會在飯桌上告訴他們,是齊薇薇毀了唐家,是丹丹和茜茜的媽媽把你們的爸爸弄瞎了,把你們的爺爺弄中風了,把你們的親媽唐甜甜送進監獄了。等他們長大了——”

   她擡起眼睛,聲音是悲傷的,卻又帶着一種冷得徹骨的清醒:

   “哪怕就是在體力上,丹丹和茜茜長大了,也打不過唐耀宗和唐耀祖。”

   “還有——”

   她吸了一口氣,聲音又沉了一度,

   “唐甜甜還有兩年就要出獄了。

   她是個瘋子。

   她恨我恨到了骨子裡,恨到了每一根頭發絲裡。

   她在監獄就折騰出這麼多事,又是救火英雄,又是偷我的發明。

   她的心機和隐忍,不是你我能想象得到的。

   我怕,和平哥,我的确是怕。”

   淩和平看着她。

   她說話的時候雙眼含淚,淚光在眼眶裡打轉,卻流不下來。

   她的嘴唇在微微發抖,但聲音依然保持着那種近乎殘酷的條理。

   這個女人不是在歇斯底裡地發洩,她是在冷靜地向他陳述一條她想了很久很久的結論。

   “可是,我絕不是要求你去送死。”

   她緩緩地把最後一層意思說了出來,

   “我是想讓你用你的法子,就像修電表箱那樣,既不弄髒自己的手,又能徹底解決這一家人。

   和平哥,這個要求,是不是太過分了?”

   淩和平的胸腔裡,翻湧起驚濤駭浪。

   他這輩子沒有聽過一個女人對他說這樣的話。

   不是“你替我去殺了他”,不是“你去幫我把這口氣出了”,而是——你用你的腦子,用你的專業能力,用你那些在戰場上磨煉出來的本事,幫我把這些毒蛇一窩一窩地清理幹淨。

   這個過程,她不要他犧牲自己,不要他同歸于盡,不要他變成殺人犯。

   她要他幹淨地、聰明地、滴水不漏地,把這件事辦成。

   這需要絕對的信任。

   她信任他的能力,信任他的判斷,信任他不會魯莽行事把兩個人都搭進去。

   她也信任他的為人——信任他即使在觸碰法律最灰色地帶的時候,也不會變成第二個唐渠。

   這是把他完完全全當成了自己人。

   不是戀人,不是丈夫,是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上,唯一可以共享所有秘密的夥伴。

   他忽然意識到,齊薇薇向他抛出的,是一個需要一輩子共同守護的秘密。

   三年之約,她在這一刻,已經提前給出了她的答案——她接納了他,徹徹底底地接納了他。

   因為這樣的秘密,需要兩個人用一生去守護,不能背叛,不能離開。

   背叛對方,就是背叛自己;離開對方,就是把自己也推下懸崖。

   淩和平感到心潮澎湃。

   那種澎湃不是沖鋒号吹響時的熱血沸騰,而是一種更緩慢、更深遠、更持久的東西。

   像是他在深山裡執行潛伏任務,熬過了無數個寒冷而孤獨的夜晚,終于在天快亮的時候聽到了接應的信号。

   “我答應你。”

   他說。

   他的聲音很穩,很沉,像是在對着軍旗宣誓,

   “但是這事要緩一緩再動手。

   現在動手,我們的動機太明确了。

   丹丹剛剛出事,我們要是緊接着出手,傻子都能猜到是沖著報複來的。”

   “我知道。”齊薇薇說,“我沒有讓你現在就動手。我隻是想要你……一個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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