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女兒被掉包後,我殺穿婆家

第098章 接人

   齊薇薇用的力道很大,指甲幾乎嵌進肉裡。sososhu.c|om

   如果是真死人,不會有反應。

   但唐甜甜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

   她雙目依舊緊閉,但眉心擰起了一個小小的疙瘩,像是極力在忍受疼痛。

   齊薇薇心裡冷笑。

   裝得還挺像。

   她想了想,又有了主意。

   她拔下兩根自己的頭發——不長不短,細軟,但足夠讓人癢得難受。

   趁着眼鏡女護士還在低頭整理擔架,她飛快地把兩根頭發,分别塞進了唐甜甜的兩個鼻孔裡。

   頭發很細,塞進去後幾乎看不見。

   但效果立竿見影。

   唐甜甜渾身的肌肉猛地繃緊了。

   她臉上那層白粉都掩蓋不住突然泛起的紅暈——那是憋的。

   鼻孔裡突然多了異物,又癢又難受,偏偏她還不能動,不能撓,不能打噴嚏。

   她的眼皮劇烈地顫抖了幾下,幾乎要睜開,但最後還是死死閉着。

   齊薇薇看着她這副模樣,心裡湧起一股快意。

   前世,唐甜甜就是這麼對她的。

   表面上溫柔體貼,背地裡捅刀子。

   裝可憐博同情,實際上心狠手辣。

   現在,輪到她了。

   “好了。”眼鏡女護士終于整理好了擔架和繩子,擡起頭,“來,搭把手。wdscw+.net”

   她走到床邊,徹底掀開白布單,露出唐甜甜的全身。

   唐甜甜穿着病号服,藍白條紋,松松垮垮。

   她的身體僵硬地躺着,手臂緊貼著身體,雙腿并攏,看上去怎麼都不太自然。

   眼鏡女護士扶起唐甜甜的上半身,對齊薇薇說:“你扶著頭和肩膀,我擡腿。來,一、二、三——”

   兩人合力,把唐甜甜擡到了擔架上。

   眼鏡女護士咕哝了一句:“呵,這麼快都屍僵了?!”

   屍僵一般要在死後一兩個小時才開始出現,三四個小時達到高峰。

   如果唐甜甜是“剛死”,不應該僵得這麼厲害。

   隻有齊薇薇知道,她是在忍受鼻腔裡的頭發。

   齊薇薇沒說話,隻是幫忙把唐甜甜在擔架上擺正。

   眼鏡女護士開始用繩子捆綁。

   她手法熟練,先在胸口纏一圈,打了個死結,又在膝蓋處纏一圈,再在腳踝處纏一圈。

   “小淩,你學着點。”她一邊綁一邊說,“繩子都得打死結!活結有可能半路就散了,到時候屍體滾下來,可不好收拾。”

   “嗯。”齊薇薇點頭,幫忙按住繩子。

   眼鏡女護士是個話多的,綁完了還不停嘴:“你剛來不懂,這剛死的人有可能詐屍。ka-k$a+x$sw_.co!m尤其是年輕橫死的,怨氣重。所以手底下得使點勁兒,綁緊點!越緊越好!”

   她說這話時,聲音壓低,帶着一種神秘兮兮的恐吓。

   齊薇薇“聽話”地加大了力道。

   她拽著繩子,用力勒緊。

   繩子深深陷進唐甜甜的病号服裡,勒得她胸口起伏都困難。

   唐甜甜閉着的眼睛,能看出在眼皮底下劇烈地轉動。

   她臉上那層白粉都快裂開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把粉末沖出一道道痕迹。

   終于綁好了。

   唐甜甜被五花大綁在擔架上,像個粽子。

   眼鏡女護士從床上拿了塊枕巾,蓋在唐甜甜臉上:“行了,這樣她就看不見路了,不會作怪。”

   兩人一前一後,擡起擔架。

   擔架很沉——唐甜甜本身不重,但加上擔架的重量,還有她故意繃緊身體的重量,擡起來很吃力。

   “來,一二三,走!”眼鏡女護士在前面喊号子。

   齊薇薇在後面擡着,腳步有些踉跄。

   兩人擡着擔架,艱難地走出209室,走進走廊。

   走廊很長,光線昏暗。

   擔架晃晃悠悠,唐甜甜的身體随着晃動微微起伏。

   走到樓梯口,眼鏡女護士停下來喘氣:

   “歇會兒。這活兒……真不是人幹的。”

   她把擔架放在地上,自己也靠在牆上,摘下眼鏡,用衣襟擦著鏡片上的霧氣。

   齊薇薇也放下擔架,揉了揉發酸的手臂。

   就在這時,她發現,蓋在唐甜甜臉上的枕巾,因為剛才的颠簸,滑落了一些,露出了鼻子和嘴巴。

   而唐甜甜的鼻孔裡,那兩根頭發不見了。

   不知道是她自己偷偷用舌頭還是什麼辦法弄出來了,還是剛才颠簸時掉出來了。

   齊薇薇眼神一冷。

   她趁着眼鏡女護士還在擦眼鏡,背對着這邊,飛快地又拔了兩根頭發。

   然後,她裝作整理枕巾,俯下身,把頭發重新塞進唐甜甜的鼻孔裡。

   這次塞得更深。

   唐甜甜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眼角甚至滲出了淚水——那是生理性的,被異物刺激的。

   但她還是死死閉着眼,一動不動。

   齊薇薇看着她這副狼狽又不得不忍耐的樣子,心裡那點快意,像野草一樣瘋長。

   她直起身,把枕巾重新蓋好。

   眼鏡女護士也擦好了眼鏡,重新戴上:“行了,繼續。”

   兩人再次擡起擔架,走下樓梯。

   樓梯很陡,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

   眼鏡女護士在前面倒著走,齊薇薇在後面扶著,兩人配合著,一步一步往下挪。

   終于到了一樓。

   眼鏡女護士松了口氣:“好了,最難的過去了。走,送她上車。”

   她們擡着擔架,走出特護區樓,朝後院走去。

   後院停著一輛黑色的大卡車。車很舊,漆皮斑駁,車門上印着模糊的字迹。

   車廂是封閉的,有棚,一看就是專門用來運送“特殊物品”的。

   司機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着藍色的工裝,戴着帽子,正靠在車邊抽煙。

   看到她們過來,他掐滅煙頭,打開車廂後門。

   車廂裡很暗,隻有從門口透進去的一點光。

   能看見裡面有兩排鐵架子,一共八個位置。

   其中三個上面,已經放了裹着白布的屍體。

   空氣裡彌漫着一股說不清的、混合著消毒水和某種腐朽的氣味。

   “放那兒。”司機指了指一個空着的鐵架子。

   眼鏡女護士和齊薇薇擡着擔架,費力地把唐甜甜擡上車廂,放到鐵架子上。

   鐵架子設計得很巧妙,剛好能卡住擔架,嚴絲合縫。

   司機拿出幾根皮帶,把擔架固定在架子上,又檢查了一遍繩子,确認綁緊了,這才跳下車。

   他問:“你們誰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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