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女兒被掉包後,我殺穿婆家

第133章 勾搭

   唐渠臉色很難看,不置可否。cq^wanji#a.c~o`m

   齊薇薇頓了頓,補充道:“供銷社那邊,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反正要讓我媽回去上班,繼續做采購員。工資待遇,和以前一樣。這就是我全部的要求。”

   唐渠死死盯着她,眼睛裡的紅血絲更重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啞聲問:“如果……如果這事我給你辦成了,你就把……把原件給我嗎?”

   他說得小心翼翼,帶着最後一絲希望。

   但齊薇薇搖了搖頭。

   “不,”她的聲音很堅決,“原件我永遠不可能給你。”

   看着唐渠瞬間灰敗的臉色,她繼續說:“但我齊薇薇以人格發誓,這件事辦完,我們齊家和你們唐家,再無瓜葛。我手裡的東西,隻要你們不再招惹我,我就永遠不會拿出來。”

   她說得很認真。

   唐渠沉默了。

   他低着頭,看着手裡那張謄抄的保證書,手指咯咯作響。

   病房裡很安靜,隻有牆上挂鐘的滴答聲,還有他粗重的呼吸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擡起頭,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好……我答應你。”

   他說得很艱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但是,”他補充道,“這事得緩緩來,給我十天時間。sh*uw|ukan.c~om供銷社那邊要安排,要走流程,不能太急。”

   齊薇薇點點頭:“行,那我十天後再來。”

   說完,她不再說話,就那麼靜靜地坐着,一副坐等取錢回來的架勢。

   唐渠也沒再說話,隻是低着頭,一根接一根地抽煙,每一根都吸一半就摁滅,再急急點上下一根。

   病房裡的煙霧更濃了,幾乎要讓人窒息。

   好在,小劉辦事很快。

   不到二十分鐘,他就回來了,手裡拿着一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紙袋。

   “主任,錢取來了。”他把紙袋遞給唐渠。

   唐渠接過來,看都沒看,直接遞給齊薇薇:“你點點。”

   齊薇薇也沒客氣,接過紙袋,打開。

   裡面是厚厚一沓錢,全是十塊的大團結。

   錢很新,有的還連号,一看就是從銀行取出來就放進保險櫃的。

   她坐在那裡,一張一張地數。

   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在進行某種莊嚴的儀式。

   病房裡隻有數錢的“沙沙”聲。

   唐渠看着她的動作,眼神複雜。

   小劉站在門口,低着頭,不敢看,也不敢走。

   終于,齊薇薇數完了。

   “一千一百塊,正好。malixsw-.|c_om”她把錢重新裝回紙袋,塞進自己的挎包裡,扣好扣子。

   然後,她從挎包裡拿出那張欠條,當着唐渠的面,“嘶啦”一聲,撕成了兩半。

   又撕,再撕。

   直到撕成指甲蓋大小的碎片,她才停手。

   她站起身,走到病房角落,那裡放著一個痰盂,白色的搪瓷,邊緣有些掉漆了。

   她把碎片扔進痰盂裡,然後拍了拍手。

   “兩清了。”她轉身,看着唐渠,“十天後,我再來看你。”

   說完,她不再停留,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時,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唐渠還坐在那裡,低着頭,手裡的煙已經燃盡了,煙灰掉在褲子上,他也沒發覺。

   他的背影佝偻著,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

   齊薇薇沒說什麼,拉開門,走了出去。

   小劉看着她離開,又看了看失魂落魄的唐渠,識趣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病房裡,隻剩下唐渠一個人。

   他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齊薇薇正走出醫院大門。

   她穿着那件皮粉色罩衣的棉猴,圍着紅色圍巾,在冬日的陽光下,背影挺直,步伐堅定。

   而醫院門口,停著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

   一個高大的青年軍人從駕駛座跳下來,快步走到齊薇薇面前,殷勤地幫她拉開車門。

   那人穿着整齊的軍裝,肩章在陽光下閃著光,正是淩和平。

   齊薇薇坐進車裡,淩和平關上車門,然後繞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吉普車緩緩駛離,消失在街道盡頭。

   唐渠站在窗前,看着這一幕,眼睛裡的紅血絲更重了。

   他想起了唐愛軍的話。

   唐愛軍是前天晚上被送到醫院來的。

   張晴天摔門離去後,在國營飯店吃了飯,消了氣,回來發現兒子沒動靜,也賭氣沒管。

   但畢竟是親奶奶,她還是給兩個孫子帶了肉包子——國營飯店的肉包子,皮薄餡大,咬一口滿嘴流油,兩個孫子吃得滿手滿臉都是油,搶食的樣子像狗崽一樣。

   晚上,張晴天的心神總不定。

   起夜的時候,她推開唐愛軍的房門,罵了他幾句。

   他沒回嘴。

   張晴天上手推他。

   終于,她發現兒子早已昏迷不醒,渾身滾燙。

   送到醫院,大夫檢查後,臉色很凝重。

   說他的兩個睾丸已經壞死了,是嚴重的外傷導緻的,隻能手術摘除。

   唐愛軍做了手術。

   醒過來後,知道自己的情況,他當場就瘋了。

   他拔掉輸液管,砸東西,要尋死覓活。

   護士和大夫都按不住,最後隻能給他注射了鎮靜劑。

   在鎮靜劑起效前,唐愛軍抓着張晴天跟唐渠的手,哭着說:“爸、媽……是齊薇薇……她有了一個相好的小白臉,所以才不要我了……她為了那個小白臉,讓她大哥把我打成這樣……”

   張晴天信了,哭得撕心裂肺。

   但唐渠不信。

   他太了解自己的兒子了。

   唐愛軍長得好看,附庸風雅,會哄人,筆杆子也不錯,寫一筆好字,但人非常心術不正,滿嘴謊話,為了達到目的,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而且,唐渠完全知道唐愛軍幹的這些事——跟表妹通奸,調換孩子,縱容唐甜甜害人——對齊薇薇是怎樣的傷害。

   齊薇薇就算真的找了别人,那也是唐愛軍咎由自取。

   可是現在……

   唐渠眼睜睜看着那個青年軍人殷勤地給齊薇薇開車門,看着齊薇薇坐進他的車,看着他們一起離開。

   他突然覺得,唐愛軍說的,也許是真的。

   齊薇薇果然是個水性楊花的賤貨!

   剛離婚,就跟别的男人勾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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