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女兒被掉包後,我殺穿婆家

第242章 日貨

   齊薇薇見唐甜甜的時間,跟女子監獄宣傳科那個女幹部——王幹事通話後,定在了星期四的下午兩點到三點。d*1ka$nsh*u.c~om

   一個小時的會面時間。

   電話是王幹事打來的,聲音熱情洋溢,像是在安排什麼喜事:“齊薇薇同志,唐甜甜同志聽說您願意見她,高興得不得了。她說她有好多話想跟您說。您看您這幾天哪天方便?”

   齊薇薇握著話筒,沉默了幾秒:“好,那就這個禮拜四下午吧,……對。兩點到三點,好的,我記下來了。”

   挂了電話,她站在堂屋裡,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柿子樹發呆。

   唐甜甜要見她。

   唐甜甜想說什麼?

   齊薇薇心裡現在已經十分确定了,唐甜甜的的确确重生了。

   火災的報道,她每個字都細細讀了。

   那場火災,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不可能那麼及時地“發現”火情,不可能那麼精準地救出五個人,不可能在火場裡給自己留一個安全區。

   一切都是算計好的。

   但唐甜甜為什麼要見她?

   炫耀?

   示威?

   還是有什麼别的目的?

   齊薇薇想不出來。

   星期二一早,淩和平去了京郊部隊,說去找梁冰。

   出門的時候,他穿着一身軍裝,風紀扣扣得嚴嚴實實,手裡拿着軍帽。m-zj!g~y%ny.c*om

   他說要給她準備點兒東西。

   齊薇薇站在門口送他,他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目光裡帶着一絲擔憂。

   “下午就回來。”他說。

   “好。”

   兩人都感覺到了對方的憂心忡忡,但是都沒有說出來。

   吉普車開出胡同,消失在晨光裡。

   齊薇薇一整天都心神不甯。

   丹丹和茜茜在院子裡踢毽子,笑聲清脆,她聽着卻覺得心裡發慌。

   齊佳佳在旁邊織毛衣,問她怎麼了,她說沒事。

   下午三點多,淩和平回來了。

   吉普車停在胡同口,他大步流星地進了院子,手裡拿着一個巴掌大的東西。

   “薇薇,來來來。”他壓低聲音。

   齊薇薇跟着他進了柴房。爐子燒得正旺,屋裡暖烘烘的。

   淩和平把門關上,把手裡的東西遞給她。

   那是一個小收錄機,不到半個巴掌大,黑色的塑料外殼,按鍵很小巧,做工精緻得不像這個年代的東西。

   上面插著一盒迷你卡帶,比普通的磁帶小了一大半,也是黑色的,标著日文。

   “小日子貨,用迷你卡帶的。”

   淩和平說,“這批收錄機,正是梁冰部隊從特務手裡截獲後,正在拆解研究的。yueduy_e$.co%m特别好用,再微小的聲音都能錄進去。”

   他拿起收錄機,按了一下錄音鍵,湊近嘴邊,低聲說了一句:“測試。”

   然後倒帶,播放。

   “測試。”

   聲音清清楚楚,雖然小,但每個字都清晰可辨,連嘴唇的細微摩擦聲都錄進去了。

   齊薇薇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了看,又掂了掂,輕飄飄的,比一包煙還要輕。

   比現在華國那種大磚頭一樣的錄音機,簡直不是一個層次的東西。

   那種大磚頭錄音機,跟盒飯似的,又大又沉,拎着都費勁,錄出來的聲音嗡嗡的,像隔了一層棉花。

   這個日本貨,小巧玲珑,藏在身上根本看不出來。

   淩和平看着她,表情認真起來:“薇薇,你想想,這東西怎麼帶進去。監獄那邊可能會搜身。”

   齊薇薇把收錄機攥在手心裡,想了一會兒。

   “我有辦法。”

   她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

   丹丹和茜茜在院子裡玩,沒人打擾她。

   她打開櫃子,從最底層翻出一條月經帶。

   那是她上個月用過的,洗得幹幹淨淨,疊得整整齊齊。

   白色的棉布帶子,兩頭有按扣,中間夾層可以塞草紙。

   她抽出裡面的草紙,把那個小收錄機塞了進去,塞得嚴嚴實實的,外面看不出任何痕迹。

   然後把月經帶疊好,放在床頭。

   又拿出一條,塞好草紙。

   後天去的時候,把塞草紙的一條墊在身上,裝收錄機的一條放在包裡,假裝是備用的。

   這樣,如果女子監獄搜身的話,搜到這東西也不會讓打開看。

   月經帶在這個年頭是很私密的東西,大多數人都覺得不吉利,碰都不願意碰。

   女警搜身的時候,就算摸到了,除非是瘋了,也絕對不會要求她解開來看。

   她坐在床邊,看着那條月經帶發愣。

   其實,她有點不敢錄音。

   她是知道的,唐甜甜重生了,誰知道她會說出什麼鬼話來?

   那些話,如果被别人聽到了,會怎麼想?

   什麼“上輩子”、“這輩子”,什麼“重生”,别人聽了會以為她瘋了,或者以為唐甜甜瘋了。

   但是,收錄機這東西自己會用,如果唐甜甜說了什麼怪話,她完全可以自己操作著覆蓋掉。

   最妙的是,淩和平不知道自己會用!

   她反複想了幾遍,覺得可行。

   她還是由衷地向淩和平道謝。

   吃完晚飯,齊薇薇回屋整理東西,她當着淩和平的面,把兩條備用的月經帶——裡面塞著草紙的那條還有裝着收錄機的——都放進了自己明天要背的包裡。

   她還特意拍了拍備用的那條。

   淩和平看到了,頓時心領神會。

   他别過臉去,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齊薇薇的臉紅了一下,也沒說什麼。

   ——這種心照不宣的默契,正在一步步加深。

   周四下午,齊薇薇穿着一身嶄新的呢料衣服,坐着淩和平的吉普車,兩人去了京郊女子監獄。

   天陰沉沉的,鉛灰色的雲壓得很低,像是要下雪的樣子。

   路邊的白楊樹光秃秃的,枝丫在寒風裡瑟瑟發抖。

   齊薇薇坐在副駕駛上,穿着新做的一件藏藍色呢子短大衣,襯得她肌膚如雪。

   她的頭發紮了兩條一絲不苟的大辮子,臉上抹了一點雪花膏,看起來精神得不得了。

   但她心裡不平靜。

   淩和平車開得不快,時不時從後視鏡裡看她一眼。

   她沒察覺到,心裡太多念頭在不停冒出來。

   “薇薇,到了。”

   他把車停在監獄大門外。

   京郊女子監獄的大門是鐵皮的,鏽迹斑斑,門口站着兩個持槍的哨兵,表情嚴肅。

   從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這種建築方法,除了不防火,作為監獄的确是萬無一失的。

   哨兵的槍口對準了兩人:“幹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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