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女兒被掉包後,我殺穿婆家

第233章 捅腰

   在來到這個囚室之前,唐甜甜剛經曆了好幾天不讓睡覺的審訊。dangyue@du.|c~om

   假死、逃獄、串通醫生、僞造病曆——每一項都是重罪。

   審訊的人輪班倒,她一個人扛着,問了睡,睡了問,反反複複,沒完沒了。

   她已經疲憊到了極點。

   眼皮像灌了鉛,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垂。

   然而陳大疤不可能讓她睡。

   陳大疤坐在爐子前面,手裡握着火鉗子,一雙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一發現她的腦袋一點一點的要睡着了,陳大疤就用火鉗子捅她。

   捅腰。

   火鉗子是鐵的,冰涼冰涼的,捅在腰上,又疼又麻。

   唐甜甜一個激靈醒過來,迷迷糊糊地坐直了。

   過了幾分鐘,又困了,腦袋又往下垂。

   “噗。”

   火鉗子又捅過來了。

   這一次更用力,捅在腰眼上,疼得她“嘶”地吸了一口冷氣。

   “不許睡。”陳大疤的聲音冷冷的。

   “我沒睡……”唐甜甜揉着眼睛。

   “我說你睡了你就睡了。”

   唐甜甜不敢說話了。

   她咬著嘴唇,掐著自己的大腿,強迫自己清醒。

   但困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一波的,擋都擋不住。

   唐甜甜一開始喊了管教。88dush-uwan~g~.com

   她趁陳大疤去添柴的時候,跑到囚室門口,拍著鐵門喊:“管教!管教!她們不讓我睡覺!還用火鉗子捅我!”

   走廊裡很安靜,沒有人應。

   她又喊了幾聲,終于有腳步聲傳過來。

   一個胖胖的管教走過來,手裡拿着一串鑰匙,臉上帶着不耐煩的表情。

   “喊什麼喊?”

   “管教,她們——”

   唐甜甜指著陳大疤,“她們不讓我睡覺,還用火鉗子捅我。”

   管教看了看陳大疤,又看了看唐甜甜。

   “你是新來的?”

   “是。”

   “41号囚室的号長是誰?”

   “是……是她。”唐甜甜指了指陳大疤。

   管教點了點頭,對唐甜甜說:“聽從号長的安排。”

   “可是——”

   “沒有可是。”管教轉身走了,鑰匙在腰間叮叮當當地響。

   唐甜甜站在門口,愣住了。

   她這才明白,在這個地方,号長就是土皇帝。

   管教隻管你跑沒跑、死沒死,其他的,一概不管。

   唐甜甜這一夜每隔幾分鐘就被火鉗子捅一下腰,根本沒有睡着。

   第二天早上繞着院子跑圈的時候,她就栽倒了。

   院子裡是碎石子鋪的地面,坑坑窪窪的,跑起來磕磕絆絆。3w=wd.com

   唐甜甜跑了不到三圈,腿一軟,“撲通”一聲栽在地上。

   膝蓋磕在碎石子上,破了一層皮,血珠子滲出來。

   陳大疤走過來,低頭看着她。

   “故意的?你想讓我們都被罰?”

   “不是……我真的跑不動了……”

   唐甜甜撐着地面想站起來,腿軟得像面條,使不上勁。

   陳大疤彎腰,一把揪住她的衣領,把她提了起來。

   唐甜甜比她矮一個半頭,被她提在手裡,像提一隻小雞。

   “裝什麼裝?”

   陳大疤拖着她,走到院子角落的一個污水坑前。

   那是廚房倒泔水的地方,臭烘烘的,上面漂著一層油花和爛菜葉子。

   “你不是冷嗎?給你暖和暖和。”

   陳大疤一推,唐甜甜整個人栽進了污水坑裡。

   “嘩啦——”

   污水四濺,爛菜葉子糊了她一頭一臉。

   冰冷的污水從領口灌進去,順着脖子往下流,凍得她渾身發抖。

   “嘔……”唐甜甜撕心裂肺地嘔吐起來。

   “哈哈哈哈——”

   幾個力工站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

   資本家老太太别過臉去,不看。

   女殺人犯面無表情地跑着圈,像什麼都沒發生。

   唐甜甜從污水坑裡爬出來,渾身濕透了,囚服貼在身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

   冬天的風一吹,那些水立刻結了冰。

   不到十分鐘,她的囚服就結了一層冰殼,硬邦邦的,走路的時候“咔嚓咔嚓”地響。

   回到囚室,她的嘴唇已經凍得發紫了,牙齒“咯咯咯”地打架。

   “換身衣服。”陳大疤扔給她一套幹囚服,是别人穿過的,上面還有汗漬和污迹。

   畢竟,她隻是想熬鷹,可不想鬧出人命。

   唐甜甜抱着那套囚服,蹲在角落裡,在大家的注視下,換了下來。

   濕衣服脫下來的時候,皮膚上粘著一層冰碴子,扯得生疼。

   到了晚上,她依然不能睡覺。

   這次是另一個力工值夜,她姓蘇,跟唐甜甜的母親一個姓。

   她臉上滿是天花遺下的麻子,坑坑窪窪的,像橘子皮,因此外号就叫蘇麻子。

   蘇麻子比陳大疤更狠。

   她沒有用火鉗子捅唐甜甜,而是先把火鉗子放在爐子裡燒。

   燒得通紅通紅的,鉗頭亮得刺眼,拿在手裡“嘶嘶”地冒着熱氣。

   唐甜甜坐在地上,困得不行,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垂。

   她知道自己不能睡,但她控制不住。

   眼皮像有千斤重,怎麼都撐不開。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時候——

   “滋——”

   一陣劇痛從手背上傳來,伴随着皮肉燒焦的氣味。

   唐甜甜猛地睜開眼睛,尖叫出聲:“啊——!”

   蘇麻子手裡握著那根燒紅的火鉗子,鉗頭正按在她左手的手背上。

   肉被燙得“滋滋”響,冒出一股白煙。

   “叫什麼叫?誰讓你睡覺的?”蘇麻子松開火鉗子,唐甜甜的手背上留下一個圓圓的燙痕,皮肉翻卷,露出裡面嫩紅的肉。

   “疼……好疼……”唐甜甜抱着手,眼淚嘩嘩地流。

   她的叫聲吵醒了所有人。

   陳大疤從鋪上坐起來,罵罵咧咧:“大半夜的,嚎什麼喪?”

   蘇麻子不緊不慢地說:“報告号長,我在教她值夜,她不好好學,自己睡着了倒在了火鉗子上。”

   管教來了,站在門口,手裡拿着手電筒,照了照唐甜甜的手。

   “怎麼回事?”

   蘇麻子把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

   管教看了看唐甜甜,又看了看蘇麻子,沒有說話。

   “管教,我要換囚室!”唐甜甜哭着說,“她們虐待我!不讓我睡覺!還用燒紅的火鉗子燙我!嗚嗚嗚……救救我!求你了!”

   管教看着她,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換囚室?可以,但是需要審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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