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女兒被掉包後,我殺穿婆家

第092章 算計

   “不是夢。kans_h@uwa.com”

   齊薇薇握住女兒的小手,聲音溫柔,“媽媽在這裡,永遠在這裡。”

   茜茜也快人快語地答道:“不是夢!我保證不是夢!”

   旁邊船上的齊陽聽到了,大聲說:“夢哪有這麼長的?!你們都回來這麼多天了,如果是夢,早醒了!”

   齊星也附和:“夢裡的好事和壞事,都是一會兒就過去了。真不是夢。”

   茜茜重重點頭:“姐姐,真不是夢。咱們啊,這次是真的掉進蜜罐了!”

   掉進蜜罐了。

   這話從一個三歲孩子嘴裡說出來,格外讓人心酸。

   齊薇薇鼻子一酸,眼眶發熱。

   淩和平适時岔開話題:“孩子們,看那邊,有殘荷。”

   他指著湖邊一片枯萎的荷塘。

   荷葉已經枯黃,耷拉着,莖稈折斷了,但在冬日陽光下,有種别樣的凄美。

   “殘荷?”丹丹歪著頭,“是什麼?”

   “就是夏天開荷花的那種植物,到了冬天,花謝了,葉子枯了,就叫殘荷。古人最喜歡這種風景了。”

   淩和平耐心解釋,

   “别看現在不好看,等到明年夏天,又會開出漂亮的荷花。”

   “明年夏天……”丹丹喃喃重複,眼睛裡有了光彩,“媽媽,明年夏天我們還來劃船,看荷花,好不好?”

   “好。jinwanc&hiji$.com”齊薇薇點頭,“每年夏天都來。”

   船在湖心慢慢劃着。

   陽光,湖水,遠處的山,近處的殘荷,還有孩子們的笑聲。

   一切美好得像幅畫。

   中午,他們在湖邊找了片空地野餐。

   陳紅麗帶了塊大油布鋪在地上,大家圍坐在一起。

   吃的很簡單——韭菜盒子,是早上陳紅麗和陳紅霞一起包的,皮薄餡大,煎得金黃,用油紙包著,還溫著。

   還有煮雞蛋,鹹菜,饅頭。

   “條件簡陋,将就著吃點。”陳紅麗笑着說。

   “這還簡陋?”齊壯壯咬了一大口韭菜盒子,滿嘴油香,“比我們在家吃得好多了!”

   馬藍也點頭:“是啊,陳姨手藝真好,這韭菜盒子真香。”

   梁冰開了一瓶二鍋頭,給男人們倒上:“天冷,喝點暖暖身子。”

   齊薇薇不喝酒,陳紅麗給她倒了杯熱水。

   大家邊吃邊聊,氣氛融洽。

   丹丹和茜茜吃得很香。

   她們以前在裁縫家,别說韭菜盒子,連白面饅頭都很少吃。

   此刻捧著溫乎乎、油汪汪的韭菜盒子,小口小口地咬著,臉上全是滿足。

   “媽媽,真好吃。”丹丹含糊不清地說,嘴角沾著油。5`4ka-ns^hu~.c|om

   齊薇薇拿手帕給她擦嘴:“慢慢吃,别噎著。”

   正吃著,茜茜忽然拉了拉齊薇薇的衣角,小聲說:“媽媽,我想吃糖葫蘆。”

   她指著不遠處的售票處。

   那裡有個小窗口,挂著牌子,賣糖葫蘆和糖稀。

   紅彤彤的糖葫蘆插在草把子上,在陽光下亮晶晶的,誘人極了。

   丹丹也看到了,吞了吞口水,但沒敢開口。

   她比妹妹更膽小,更怕惹媽媽不高興。

   齊薇薇看了看兩個孩子渴望的眼神,心裡一軟。

   “好,媽媽去買。”

   她站起身,朝售票處走去。

   淩和平也跟着站起來:“我陪你去。”

   兩人走到售票處。

   賣糖葫蘆的是個老大爺,裹着軍大衣,戴着棉帽子,正靠着牆打盹。

   聽到腳步聲,他擡起頭,眯着眼睛:“要啥?”

   “糖葫蘆怎麼賣?”齊薇薇問。

   “五分錢一串。”老大爺指了指草把子,“糖稀一根一分。”

   “要十串糖葫蘆,這盒糖稀都給我吧。”齊薇薇說。

   老大爺愣了一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後的淩和平,沒多問,開始數糖葫蘆。

   淩和平掏出錢付了。

   齊薇薇捧著十串紅彤彤的糖葫蘆,淩和平拿着那盒糖稀,回到野餐的地方。

   “哇——!”

   孩子們都歡呼起來。

   齊薇薇給每個孩子發了一串糖葫蘆,剩下的給大人們分。

   糖葫蘆是秋天新下來的山裡紅做的,個頭不大,但裹着厚厚的糖衣,咬一口,又酸又甜,糖衣脆脆的。

   糖稀是麥芽糖熬的,裝在小鐵盒裡,黃澄澄的,黏稠稠的。

   陳紅麗拿來幾根小木棍,教孩子們怎麼玩——用木棍挑起一點糖稀,在空中轉圈,拉出長長的絲,比誰拉得長。

   孩子們立刻被吸引了,人手兩根小棍,玩得不亦樂乎。

   丹丹和茜茜也加入了。

   她們從來沒玩過這個,笨手笨腳的,糖稀總是掉,她們慌忙用小手接住,塞進嘴裡。

   孩子們都笑得特别開心。

   齊薇薇坐在旁邊看着,心裡滿滿的都是暖意。

   這才是生活。

   有陽光,有湖水,有笑聲,有家人。

   而不是在那個冰冷的小院裡,當牛做馬,被欺騙,被侮辱。

   “媽媽,你看我拉得長不長?”茜茜終于成功了,她舉著小棍,上面挂著一條細細的糖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長,真長。”齊薇薇笑着誇她。

   茜茜得意地笑了,眼睛彎成月牙。

   就在這時,一個人遠遠跑了過來。

   腳步很急,氣喘籲籲。

   是王東。

   他穿着軍裝,沒戴帽子,頭發被風吹得淩亂。

   跑到衆人面前時,他先是對着梁冰敬了個禮,然後轉向齊薇薇,臉色很難看:

   “齊同志,能借一步說話嗎?”

   齊薇薇心裡一沉。

   她站起身,跟着王東走到稍遠一點的地方。

   淩和平也跟了過來,站在她身邊。

   王東喘了幾口氣,壓低聲音,但語氣裡壓着怒火:

   “齊同志,他們……他們說,那張保證書……不小心丢了。讓我來問你……還有其他證據嗎?”

   齊薇薇眼神一冷。

   丢了?

   果然。

   她不動聲色,問:“誰說的?”

   “部隊保衛處的人。”王東拳頭握得很緊,指節發白,“他們說,保證書交接的時候,不小心弄丢了。現在找不到,問你這兒還有沒有其他證據,能證明……唐愛軍跟唐甜甜的關系。”

   齊薇薇心裡冷笑。

   不小心丢了?

   騙鬼呢。

   看來,要保證書果然是唐渠的手筆,目的是徹底摘出唐愛軍。

   保證書一丢,唐愛軍跟唐甜甜通奸的證據就少了一份,唐甜甜的認罪書裡又把責任全攬了,唐愛軍就徹徹底底能全身而退了。

   好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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