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女兒被掉包後,我殺穿婆家

第329章 守則

   第329章 規則齊梅梅的虎口處,有一塊繭子已經變成了黃白色,硬邦邦的,按上去估計都沒知覺了。zha^ohaoz%ha-n.com

   全家人都倒吸冷氣,她卻不太在意地說:

   “新兵集訓,每天要打靶。

   卧姿、跪姿、立姿,每種姿勢都要練。

   我第一天打靶的時候,肩膀被槍托的後坐力撞得青了一大片,吃飯的時候,連筷子都拿不起來。

   後來結繭了,就不疼了。”

   丹丹和茜茜被子彈殼吸引,本來已經跟着齊玲玲要出門了,又折返回來。

   丹丹戳了戳齊梅梅掌心的繭子,問:“六姨,疼不疼?”

   “不疼。”齊梅梅把茜茜也拉過來,讓她們一人挑一個子彈殼小擺件。

   丹丹挑了一顆小星星,茜茜挑了一朵小花。

   丹丹又多拿了一個,說要帶給妞妞。

   齊梅梅坐在石榴樹下,講起了這半個月的新兵集訓。

   早上五點半吹起床号,三分鐘之内必須穿戴整齊集合完畢。

   負重越野跑五公裡,然後是隊列訓練,一站就是兩個鐘頭。

   中午吃飯隻有十五分鐘,吃完飯接着練。

   晚上回到宿舍還要背條令背到熄燈。

   最後一天考核,她射擊拿了全連第三,急救科目拿了第一。l&ove=y$u#ed-u.or^g

   連長當着全連的面表揚她——“你們看看小齊,人家是軍醫,手術刀拿得穩,槍也打得準。”

   “累,是真的累。”

   齊梅梅喝了一口聞素美端來的茶水,

   “但是我覺得自己變了。

   以前在醫院裡,總覺得這一輩子就是這樣了——上上班,結個婚,生個孩子,等退休。

   說不上哪裡不對,但就是覺得缺點什麼。

   現在我知道了,缺的是一口氣。”

   她沒有細說那口氣是什麼,但齊薇薇聽懂了。

   那是一種被需要、被認可、被當成一個人而不是一個附屬品看待的感覺。

   齊薇薇太懂了。

   前世她創辦唐氏集團,圖的不是錢,是那種“我有用”的感覺。

   可惜前世她把“我有用”換來的所有錢和資源,都拱手給了唐愛軍。

   淩和平一直坐在旁邊安靜地聽着。

   等齊梅梅講完訓練的事,他才開口。

   他沒有像别人那樣說“堅持就是勝利”或者“當兵就是這樣苦過來”。

   他問了齊梅梅幾個問題——

   每天的訓練科目具體排了多久?

   新兵軍醫的訓練量跟戰鬥兵種一樣嗎?

   有沒有因為你是軍醫就減輕某些科目的強度?

   齊梅梅一一回答了。ks#y`x#sw`.com

   她說軍醫的訓練量跟普通新兵完全一樣,沒有減輕任何科目。

   最後幾天她來例假,照樣要跑五公裡,跑完了整個人都虛脫了。

   淩和平聽完,說了一句話:

   “你是軍醫,不是步兵。

   你打仗用的是技術,不是體力。

   現在部隊對于新軍醫的集訓量是過大的,練出來的繭子更多是消耗,對手術刀的穩定性沒有幫助。

   我已經向梁政委反映這個問題了——京郊部隊的梁冰政委,他也在關注新軍醫的培訓體系。”

   齊梅梅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好一會兒才說:“和平哥,還能這樣?”

   她以前在衛生系統裡也聽過不少關于軍隊的傳說,幾乎所有人都告訴她: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不要問為什麼,不要提意見,更不要指望改變任何不合理的規矩。

   可是淩和平不是那個樣子的。

   他說他已經向政委反映了——他不是在抱怨,不是在發牢騷,是在用正規的渠道推動改變。

   “當然。”淩和平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種理所當然的常識,“不合理的東西就應該改。軍人服從命令,但命令本身也需要優化。”

   齊梅梅沒有說話。

   但她對淩和平的看法,從之前的“小妹喜歡的人”、“值得尊敬的人”,又加上了一層——“可以信賴的人”。

   這不是男女之間那種好感,而是一個人遇到了一個同類才會有的判定。

   自己從前覺得隻能忍受的東西,原來可以改變,也有人在推動改變。

   他不是在發牢騷,是在用正規渠道往上推。

   他跟那些隻知道喊口令的大老粗不一樣,客觀、辯證,帶着腦子活着。

   這樣的人,在軍人裡太少了。

   齊梅梅把喝幹的茶杯放在桌上,站起來,拍了拍軍裝上的褶子,轉身對齊薇薇說:

   “小妹,陪我去供銷社和百貨大樓一趟吧,我得買點東西。置辦點家當,還要給部隊的小夥伴們帶點禮物——我們連裡好幾個女兵都托我幫忙帶東西呢。”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松得像個要跟姐妹逛街的小姑娘,不再是之前那個把自己鎖在屋裡三天三夜的齊梅梅了。

   部隊這半個多月給她換了一身筋骨,也換了一顆心。

   “好。”齊薇薇站起來,“我去問問二姐去不去。”

   她走出齊宅大門,沿着胡同往孫德明家走。

   石榴樹的影子落在她肩頭上,又滑落下去。

   今天的胡同格外安靜,之前那灘血迹已經被新鋪的幹土蓋得嚴嚴實實,隻有牆根底下還隐約能看見幾個淡淡的暗紅色指印,那是唐愛軍扶著牆離開時留下的。

   齊薇薇從旁邊經過,腳步停都沒停,看也沒看一眼。

   拐進孫德明家的院子,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面一片歡聲笑語。

   程大媽坐在廊下,手裡拿着兩根竹針,正教齊玲玲一種新花樣。

   齊玲玲手裡也舉著竹針,面前鋪着一小塊已經快織成型的毛褲腿,正苦着臉跟程大媽說:“程大媽,還是不行,這個花樣的收口我織了拆、拆了織三遍了,怎麼都不平整。”

   程大媽探過身子看了她手裡的活計,搖了搖頭:“你這最後一圈手勁兒太緊了,松一寸就好。”

   院子裡,妞妞和丹丹、茜茜正在跳皮筋。

   皮筋是用自行車内胎剪成的長條,一頭拴在樹上,另一頭由妞妞用腳撐著。

   丹丹和茜茜并排站着,正在挑戰一個程大媽從來沒見她們跳過的高度——在跳皮筋的孩子們中間,這個高度叫“四”。

   從腳踝到膝蓋是一,從膝蓋到腰是二,從腰到胸口是三——胸口這個高度,就叫“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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