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女兒被掉包後,我殺穿婆家

第304章 出手

   齊薇薇的舉動,把店員氣得将拖把往地上狠狠一頓:“投胎去啊?我剛拖的地!全給我踩髒了!”

   齊薇薇顧不上理她。35kans#h^u.=c&om

   她把手裡那本書放在收銀桌上,腳步一絲不停,推開玻璃門就沖了出去。

   門在她身後彈回來,發出“砰”的一聲響。

   馬路上沒有車。

   她直接穿了過去。

   托兒所的大門口,看門的大爺正坐在傳達室裡,端著搪瓷缸子喝茶。

   齊薇薇沖到栅欄門前,從挎包裡掏出茜茜的小搪瓷缸子,揚了揚。

   缸子上的紅繩在風裡晃蕩,上面的“齊美茜”三個字被陽光照得發亮。

   她喘着氣,臉色漲紅,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大爺心領神會——托兒所的小朋友需要自帶缸子,用繩子斜跨在身上。

   可總有粗心的孩子忘帶缸子,家長回來送是常有的事。

   他慢悠悠地站起來,擰開鐵栅欄門上的挂鎖,把門拉開了一條縫。

   齊薇薇一邊道謝一邊閃身進去,腳下沒有停,快步穿過空蕩蕩的操場。

   邱老師背對着她。

   那個矮壯的身影站在教室門口,還在訓斥丹丹和茜茜。

   她沒有察覺到任何動靜——操場上有風,風聲蓋住了腳步聲。95txt.=com

   她正說到興頭上,每一個字都帶着那種小人得勢的洋洋得意:

   “自己看看你們長得那個樣子——從小就是狐狸精,不學好吧?”

   她說到“狐狸精”三個字的時候,咬字格外用力。

   就在這一瞬間,她終于感覺到了一陣風,沖着她後背吹了過來。

   那不是自然風。

   那是齊薇薇助跑帶來的風。

   齊薇薇在離邱老師還有三步遠的地方騰空而起,右腿像一條繃緊的彈簧,鞋底帶着整個人的重量和前沖的慣性——“砰!”

   一聲悶響,像裝滿糧食的麻袋被從高處推落。

   邱老師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

   她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短促的弧線,矮壯的身形笨拙地翻滾了半圈,然後重重地砸在三米外的水泥地面上。

   眼鏡飛出去,掉在地上彈了兩下,鏡片上立刻出現了裂紋。

   她趴在地上,屁股朝天,兩隻手撐在地面上,想要把自己撐起來,但胳膊抖得像兩根快要折斷的樹枝,半天沒成功。

   她幾乎懵了。

   她的腦子裡還在轉着剛才那句話的後半截,嘴上卻已經發出了另一種聲音——一種又尖又破的、像是被踩了脖子的雞發出來的聲音。

   “你誰啊?你——”

   她終于翻過了身,仰面躺在地上,鼻孔裡流出了兩道血,蹭得臉上紅一道白一道。wa$xsw.com

   齊薇薇摘下前進帽,裝進了包裡。

   她甩了甩頭,盤在帽檐裡的辮子散開了,兩條烏黑的發辮垂在肩上。

   陽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很亮,亮得發燙。

   她的嘴角抿成一條筆直的線,但這條線跟平靜不一樣——是暴風雨前的海面上那條筆直的水平線,底下壓着一整個海洋的怒火。

   “我是齊美丹和齊美茜的媽媽。”

   她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吐,每個字都像是淬過火,

   “你——為什麼虐待我的孩子?”

   邱老師終于爬起來了。

   她一手撐着地面,一手捂著流血的鼻子,踉踉跄跄地站起來。

   她的眼鏡碎了,看人有點模糊,看不清齊薇薇的表情。

   但她沒怕。

   在這個小小的方寸天地中,園長是她的靠山,她什麼都不怕。

   她站穩之後,下意識地抱起了手臂,把兩條短粗的胳膊交叉在胸前,眯起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齊薇薇。

   即使挨了一腳,即使鼻子還在淌血,她的眼神依然帶着那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她臉上甚至擠出了一個笑容——自然不是認錯的賠笑,而是陰陽怪氣的嘲笑。

   “喲。”她從鼻孔裡哼了一聲,“這兒是什麼地方,輪得到你這種人撒野?!”

   她說著,聲音越說越利索,越說越有底氣,像是這句話本身就能給她撐腰。

   “你的孩子不學好,我幫你管教,那是為了她們好!也難怪了——有你這種媽,能生出來什麼好東西?”

   在她說話的時候,丹丹和茜茜已經躲到了齊薇薇身後。

   丹丹拽著媽媽的後衣擺,茜茜抱着姐姐的胳膊,兩個孩子的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她們沒有哭,沒有叫,隻是緊緊地貼著媽媽,像是兩隻終于從暴風雨裡遊回港灣的小船。

   齊薇薇把兩個孩子往身後又攏了攏,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她們。

   她看着邱老師,語氣平靜得讓人覺得可怕:“不學好?她們犯了什麼錯?”

   邱老師陰陽怪氣地笑了一聲。

   她伸出手,拍了拍褲子上的土,又拍了拍袖子上的土,動作不緊不慢,帶着一種故意晾著對方的高姿态。

   拍完了,她才擡起頭,看着齊薇薇,用一種苦口婆心的語氣說道:

   “你看看咱們托兒所的孩子,哪個不是艱苦樸素?

   一件衣服穿到打補丁了還在穿,這才是華國好兒童的樣子。

   隻有你家這兩隻小妖精,一天到晚恨不得換三套衣服。

   今天是碎花的,明天是格子的,後天又換一身帶花邊的——”

   她說到這裡,嘴往下撇了撇,聲音裡帶上了一種不加掩飾的嫌惡:

   “一副資本主義做派!我跟你說,這種苗頭,就得從小掐!現在不管,長大了還得了?那不得變成……”

   她頓了頓,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出來,但眼神裡的輕蔑已經替她把話說完了。

   齊薇薇愣住了。

   她沒有想到,這也能成為被區别對待、被虐待的理由。

   丹丹和茜茜從魯省找回來之後,整個齊家都在補償她們。

   每個人,都給她們買了新衣服。

   齊玲玲手巧,裁縫活是一絕,從單位撿了碎布頭回來,不停地拼拼湊湊給兩個小丫頭做衣服、做頭繩,做手絹兒,做布娃娃。

   後來齊薇薇手頭寬裕了,又給她們添了幾套現成的新衣。

   現在丹丹和茜茜各自都有十幾套衣服,每天換一套,是齊玲玲在管——她跟齊薇薇說過,“孩子在外面,穿得利利索索的,老師看着也喜歡。”

   老師看着也喜歡。

   齊薇薇的眼神從邱老師臉上掃過。

   這個老師的“喜歡”,是一天換一套衣服,就算“資本主義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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