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領證爽約?我轉嫁你哥哭什麼

第240章 為什麼

  “你是這麼想的?”

  紀瑾修眼底的暗色化開,連聲音都顯得激動幾分。

  聽唐凝親口解釋,他胸口堵着的石頭瞬間消失。

  他眼皮垂着,唐凝沒注意到他眼底的變化,單從聲音聽,好像有點興奮。

  “這件事從調查開始,确認你與此事無關後,我就不想你參與進來,畢竟那是你媽媽,我不想你為難。”

  唐凝把心裡的真心話告訴他,一個是不想被他誤會。

  還有一點,是因為紀瑾修真心實意對自己好,不想讓他對自己失望。

  接下來他要怎麼做,她都尊重。

  紀瑾修唇角弧度高高揚起,握着唐凝的手更緊了緊。

  “以後不許這樣了,我不喜歡你什麼都不說。”

  唐凝心頭微動。

  這麼說,他沒有怪她?

  她還以為,他會怪她瞞着他擅自行動,對付他的母親。

  沒想到擔心的事全都沒有發生,她心裡漾開抹激動,用力點點頭。

  “好。”

  紀瑾修剛醒來還很虛弱,醫生叮囑要少說話,多休息。

  但他心情好,強撐着跟唐凝聊了很長時間,直到他徹底累得撐不開眼皮,又昏睡過去。

  唐凝哭得眼圈紅紅的,看着他熟睡的臉,唇角弧度輕揚,心裡感覺前所未有的輕松。

  父親被謀害一事已經查清,害他的人全被抓進去,等着審判。

  而橫亘在他們之間的隔閡,仿佛也在這瞬間消散不見。

  唐凝站起身,俯身在他唇上親了下,才走出病房。

  紀老爺子坐在走廊的休息椅上,雙手拄着手裡的金絲楠木拐杖,穿着一身灰色的唐裝,雖然閉目休憩,身闆卻坐得筆直,氣場不怒自威。

  管家忠伯看到她出來,小聲跟紀老爺子說:“老爺,大少夫人出來了。”

  紀老爺子倏然睜開眼,看向唐凝。

  唐凝心口一沉。

  紀家這次面臨史無前例的危機,讓整個紀家陷入險境。

  唐凝猜測,紀老爺子雖然一直都對她十分疼愛,但這次後,應該厭惡透了她。

  但她還是擡腳走近,低頭輕聲喚了一聲:“紀爺爺。”

  紀老爺子拄着拐杖起身,蒼老的眉眼卻不見半分淩厲之色。

  “瑾修那小子又休息下了?”

  “是的紀爺爺。”

  “那就陪爺爺下樓走走吧。”

  紀老爺子的語氣聽起來還跟從前一樣,渾厚溫和。

  唐凝疑惑他怎麼沒發怒,但沒有追問,陪他下樓走動。

  夜風有點涼。

  尤其昨夜下了一場大雨,草地上散發出泥土的芬芳。

  唐凝從忠伯手裡拿過毯子,走上前給紀老爺子披上。

  “紀爺爺,夜裡涼,小心别着涼了。”

  紀老爺子轉頭複雜的眼神看着她,苦笑:“你這孩子倒是有心,就是做事情,太讓爺爺不放心了。”

  聞言唐凝垂下眼皮。

  她料到紀老爺子會生氣,已經做好準備,等着被他責備。

  “對不……”

  “對不什麼?要跟爺爺說對不起啊?”

  紀老爺子打斷她,闆起臉,“就算要說對不起,也該留着跟唐老兄去說。”

  唐凝疑惑看着他,沒聽明白。

  為什麼要跟爺爺說對不起?

  紀老爺子擡手輕輕敲了下她的腦門,“你說說你,那是多危險的行動,這次還好有瑾修給你擋下,可如果你出了什麼好歹,讓你爺爺怎麼辦?”

  “我聽伍教授說,他那情況随時可能醒來,可你這邊做事卻這麼沖動,難道不該跟你爺爺道歉嗎?”

  唐凝吃驚。

  沒想到紀老爺子竟然是這個意思。

  明明紀家現在被她搞得不得安甯,下午的時候,她看到紀氏的股市已經下跌。

  而且是從昨天就開始,雖然紀氏正在緊急公關,發聲明等等,卻似乎沒什麼用。

  跟之前的每次不同。

  這次鬧得太大,而且葉倩華涉嫌殺人,事情影響廣泛,難保不會在這個時候,被人趁虛而入夾擊紀氏。

  總而言之,這次紀氏的損失不可估量,她沒想到紀老爺子竟然完全沒有責怪她。

  “爺爺,我把事情鬧這麼大,搞得集團股市動蕩,你不怪我嗎?”

  “怪你什麼?怪你給自己父親調查死因,怪你報仇,把我那罪有應得的兒媳婦送進去嗎?在你心裡,爺爺就是這麼不講道理的人?”

  唐凝使勁搖頭,“當然不是,在我心裡,爺爺對我很好,更是明事理,又慈祥的爺爺。”

  紀老爺子深深看着她的眼睛,淚光在夜色中閃爍。

  他欣慰點點頭,笑了聲:“有你這句話就行了,爺爺還擔心你從今往後,不要我這個老頭子了。”

  “丫頭,這件事你沒做錯,雖然現在紀氏遇到大危機,不過爺爺縱橫商場幾十年,這點事還是能擺平的。”

  “爺爺隻希望你别因為這件事,徹底不理瑾修那小子了,你隻管聽着一句話,那就是在爺爺心裡,你永遠是我最喜歡的孫媳婦。”

  紀老爺子聲音沙啞渾厚,卻句句真心,慈祥的面容上滿是期盼。

  唐凝瞬間覺得鼻子一酸,内心百感交集。

  在紀家,紀老爺子是對她最好的人。

  這一次,她遵從自己的内心用力點點頭。

  “謝謝你爺爺,我知道了。”

  “好,好……好啊。”

  紀老爺子滿臉欣慰地笑。

  唐凝再次回到紀瑾修的病房外,已經是晚上十點。

  柳思哲在打電話,似乎是跟許霧在交代什麼。

  唐凝等他打完才靠近,“思哲哥,怎麼還沒回去?”

  “閑着沒事也是沒事,我在這陪陪老紀。”

  認識紀瑾修這麼多年,他還是唯二看到他受傷這麼重。

  第一次是在國外,紀瑾修被暗殺受傷,當時腹部中刀。

  但那一次沒這次嚴重。

  這次他為唐凝擋刀子,差點肺部都被紮穿了。

  想到這些,有些話柳思哲不吐不快,“唐凝,其實你不覺得老紀很在乎你嗎?而且他對你的在乎,完全超出了夫妻之間的責任。”

  唐凝看他突然這麼說,心裡略微感到奇怪。

  “思哲哥,你是不是有話跟我說,有什麼你不妨直言。”

  柳思哲清楚記得紀瑾修對他交代過的事,他不好擅自告訴唐凝什麼。

  但有些話憋着再不說,他肯定會瘋掉,于是繼續道:“難道你就沒想過,老紀為什麼要跟你閃婚,為什麼管你叫瓦斯?又為什麼送那個手表給你?”

  “還有這一次,你這麼對他媽,他卻為了你連命都可以不要,難道你就想不到是為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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