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領證爽約?我轉嫁你哥哭什麼

第386章 重傷

  一道身影直挺挺倒在血泊中。

  此時紀寒見狀,被吓得連連後退,臉色煞白差點跌倒在地。

  他腦子閃過抹什麼,立刻撒腿就跑。

  就算紀瑾修是他大哥又如何?

  命隻有一條而已,他不能幫忙。

  紀寒上車急忙打開引擎,疾速離開。

  這邊唐凝狂奔出去,心跳得很快,怔怔看着地上的人幾秒,一把撲到旁邊的人懷裡。

  “紀瑾修,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唐凝被吓得臉煞白,這會兒一顆心才算落地,但還是跳得劇烈。

  好像要從咽喉跳出來。

  紀瑾修一隻手把她摟入懷裡,撫摸她的腦袋,濃墨的眸子滿是愧欠心疼。

  “别怕,我沒事。”

  唐凝深呼吸,靠在他懷裡聞着他的氣息,情緒逐漸穩定下來。

  剛才他親眼看見那個人拿刀子捅紀瑾修,等拔出來的時候,血紅色刺紅了她的眼。

  她沒看清,以為是紀瑾修被刺傷,都快被吓死了。

  幸好,他沒事。

  “你敢有事,我一定不會原諒你。”唐凝長舒一口氣。

  等情緒完全平靜下來,才掃向地上的身影。

  嶽姗跑出來,當即拿出手機準備報警叫救護車。

  紀瑾修眉宇深蹙,低頭看着唐凝,啞聲道:“唐凝,抱歉,今天可能拍不了婚紗了。”

  唐凝皺眉,嗅到他有所想法。

  “你想怎麼做?”

  紀瑾修寵溺地捏捏她的鼻尖,“瞧,紀太太越來越聰明了。”

  這個男人肯定是被人指使,而且紀寒才過來,這個男人就來了。

  當真這麼巧合?

  就算真是巧合。

  他不介意來一場戲,給男人後面的指使之人好好看一看。

  唐凝一把拿下他的手,面容清冷嚴肅,“你有任何計劃,我都要知道,紀瑾修,我有知情權。”

  “好。”

  一個小時後,紀瑾修重傷入院的消息被大肆報道。

  媒體記者瞬間沸騰,紛紛趕往醫院。

  紀寒回到紀家,被紀永康追問:“你确定,紀瑾修被刺傷了?”

  紀寒還驚魂未定,臉色青白,被紀永康又吼了一嗓子,才終于回過神。

  他點頭,“是,我親眼所見,但那個人也讨不到好,被他反殺了。”

  當時他雖然靠得近,但殺手行刺紀瑾修的時候,他完全不知情,被吓得連連往後退。

  當時他想救人,可是一想到,隻要紀瑾修死了,他就有機會得到紀氏,得到唐凝,所以不管不顧跑了。

  紀永康大笑幾聲,眼底肉眼可見的激動,“死了就死了,這次刺殺能成功要了紀瑾修的命,也不枉我們花這麼多錢。”

  紀寒震驚,擰眉費解的眼神看着他。

  “爸,再怎麼說大哥也是你親兒子,你怎麼……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難過?”

  “親兒子?”

  紀永康重重一哼,眼底迅速閃過狠辣之色,并沒有多說。

  “隻要紀瑾修一死,集團都整個紀氏都會落入你手中,難道你不想要?”

  想。

  做夢都想。

  紀寒眯起陰森的眸光,是紀瑾修勾搭唐凝,破壞他們的感情在先,就休怪他這個做弟弟的報複!

  何況,不僅母親,就連父親都這麼支持他。

  紀瑾修的失敗,情理之中。

  紀瑾修重傷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紀老爺子和唐老爺子看新聞得知,同時趕來醫院。

  醫院樓下聚集各大媒體。

  媒體記者看到他們兩老下車,紛紛湧上去,用話筒鏡頭對準他們想要采訪。

  “請問新聞屬實嗎?紀總真的被歹徒重傷?”

  “傳聞紀總傷勢過重,紀氏股市才有所回升,會因為這件事再次下跌嗎?”

  “不知兩位有什麼想要回應的?”

  紀老爺子穿着深色的中山裝,走着忽然停下來,冷厲的眼神面對諸多記者,重重敲了下拐杖。

  “隻是點小小的發燒感冒,就被你們說成這樣,我紀氏會保留法律的追究權利。”

  “再者,如果瑾修真出什麼事,還有我這把老骨頭呢,絕不會讓紀氏出任何問題!”

  “我們走,别跟他們廢話。”唐老爺子來到紀老爺子身邊道。

  媒體記者被剛才紀老爺子那眼神吓得渾身一哆嗦。

  那眼神,威壓十足。

  他們隻是打工而已,犯不着得罪兩大巨頭,眼睜睜看着兩人進入醫院。

  但他們剛才的采訪是直播。

  網友們紛紛展開福爾摩斯般的推測。

  有人認為,紀老爺子剛才的說法,隻是暫時穩住局勢,怕引起紀氏股市動蕩。

  也有人認為,紀瑾修可能入院問題不小,但不至于像新聞傳出的那樣重傷。

  張勁松和方順銘在喝紅酒。

  張勁松黑色的身影健碩高大,坐在那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氣勢強盛逼人。

  從看了新聞,以及剛才的直播,他面容仍然保持冷毅。

  “你怎麼看?”

  張勁松掃向方順銘的目光帶着詢問。

  方順銘搖晃幾下紅酒杯,看着杯子裡紅色的液體搖曳,下了定論。

  “在國外三年都沒死,怎麼可能回了國内,會這麼容易被傷到。還是别太小瞧他了。”

  “那倒是。我也低估了紀永康,手段狠辣,竟然連親生兒子都殺。”

  方順銘聞言勾唇冷笑,“是親兒子麼?在他看來,可未必。”

  說完,他喝完杯子裡的紅酒。

  張勁松也一飲而盡。

  “你說得沒錯,紀永康現在什麼心思,你我都一清二楚,但我們要的,是他在海外的資産。”

  張勁松看着空杯,眼神晦暗莫測,“至于其他的,盡管看着就是。”

  方順銘颔首,繼續倒酒。

  “紀永康現在自身難保,你當真覺得,那東西在他手裡?”

  張勁松看着他倒酒,自信勾唇,“當然,不然你認為,葉倩華他們,為什麼會被抓住?”

  “難道不是紀瑾修?”

  方順銘驚愕,瞳孔微微睜大看着張勁松。

  張勁松溢出冷笑,“紀瑾修是個聰明人,即便這件事是他的手筆,可沒有紀永康,這件事可沒這麼輕易結束。”

  “紀永康,一個狠毒又愚蠢的人罷了。”

  方順銘怔住。

  雖然他們認識多年,卻還是頭一次那麼直觀感受到跟紀瑾修并名,被稱為冷面閻王的男人,手段又多殘酷。

  讓一家人自相殘殺,未免太狠了。

  方順銘錯愕過後,道:“難道你早就知道,他不是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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