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舔狗
送走林隊長他們後,林蔓和許霧又陪着梁音待了好一會。
直到梁音的情緒好些了,兩人才在傍晚時分離開,拒絕了梁音留他們吃飯的邀請。
在送許霧回去的路上。
許霧忽然說:“不是說沈小姐比較黏着劉總嗎?今天怎麼沒看見劉總在?”
林蔓挑她一眼,看破不說破,“忙着呗,你也知道你們這一行現在是大熱門,都搶着拍什麼AI漫劇、AI真人。”
“那倒是。”許霧附和着點點頭,沒再多說。
林蔓很晚才回到别墅,這一天下來,累得夠嗆。
她坐在沙發上,擡手揉着肩。
忽然間,頭上落下一道力度,緊接着溫柔的嗓音在頭頂響起:“沈夫人今天像個陀螺一樣轉,忙累了吧?”
林蔓不用回頭都知道是他,勾唇苦笑:“是啊,從來沒試過這麼忙,比工作還累。開車開太久了。”
沈雲翔揉捏着她的肩,手上的力度恰到好處,
“以後有什麼事,盡可能找人去辦,不要什麼都親力親為。”
“好,知道了。”
林蔓應聲後又歎了口氣,“雲翔,朱雅雯這個案子多多少少會影響到沈夢櫻,接下來你想怎麼辦?”
說到這,她回頭,眼神從下往上看了沈雲翔一眼。
沈雲翔觑她:“怎麼心軟了?怕她有事啊?”
“那倒不是。”
林蔓想起了梁音,心口處有些不忍,“怕二嬸傷心而已,在你們家,二嬸是唯一幫過我的人。”
“目前警方不會對她怎麼樣,她失憶,什麼都想不起來,無法做供,那便能将關于她部分的案件延後。”沈雲翔專業地分析道。
“你不是個醫生嗎?怎麼連這個都懂?”林蔓睜大眼睛看他,滿眼都是佩服。
沈雲翔嘴角揚起弧度,輕笑:“沈夫人,你這叫戴着有色眼鏡看人。
醫生也可以看書,也可以了解法律,何況,我不止醫生這一個職業。”
“那還有什麼?”林蔓眯了眯眼睛。
沈雲翔剛想回話。
這時,林蔓放在旁邊的手機響起。
她拿起一看,又沉下臉:“沒完沒了了。”
沈雲翔從手機屏幕上掃了一眼,便猜到了是誰。
“林川經常找你嗎?”
“嗯,想求我放過他們。”
沈雲翔放在她肩上的手依然在輕輕揉捏,眼神卻變得幽暗。
“你有沒有想過,林川為什麼會有那個玉牌?”
“為什麼那個玉牌會突然在聶欣的手上?”
“而你又恰好,并非你父母的親生孩子。”
林蔓疑惑地皺了眉頭,“唐凝調查之後不是發現洛工的妹妹,就在我們那個村子裡嗎?
林川撿到了玉牌,想要錢,所以跟聶欣聯合,讓聶欣冒充,從洛工身上騙點錢。”
沈雲翔若有所思地嗯了聲:“你這個推理也合理。”
“然後呢?”
“然後什麼?”
林蔓沒明白他想說什麼,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把他拉到自己面前來。
“雲翔,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沒說?或者說你已經知道洛工的妹妹是誰了?”
沈雲翔眸光清潤,直勾勾看着她的眼睛,“有頭緒了。”
“那是誰?”林蔓滿心好奇追問。
沈雲翔目光一直盯着她,從清潤變得幽深,仿佛有所暗示。
林蔓心裡咯噔一下。
這時,沒接起的手機滅掉,而後又響起。
那一聲聲鈴聲,彰顯着對面林川的着急。
林蔓覺得煩,也不想再讓他繼續煩自己。
“你到底想說什麼?”她接起,不耐煩問。
“姐,我求你了,你放過爸媽,好不好?”林川在那頭哀求着。
林蔓隻覺得心煩意冷,闆着臉沒好氣道:“你讓我怎麼放過他們?是他們一而再地勒索唐凝和雲翔,讓他們在裡面反省一下,沒什麼不好。”
“可他們終究是你父母啊,就算你真的不是他們親生的,難道這麼多年他們沒有給你養育之恩嗎?”
“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自私了?”
林川一而再地質問。
林蔓隻覺得好笑,冷怼:“你一個既得利益者說這些不臉紅嗎?”
“這麼多年我為什麼被欺辱?很大部分原因就在你的頭上,他們想要錢,
利用我這個工具人賺錢給你花,犧牲我來成全你。最沒有資格說這些話的人就是你!”
啪的一下,林蔓挂了電話,整個人身上都冒着火。
沈雲翔的大手放在她的頭頂上輕輕拍了拍,安撫道:“再生氣可就不好看了。”
林蔓噗嗤又笑了出來,仰頭看他,“你就知道逗我,像我這麼大的美女,哪可能那麼容易不好看的?”
“怕你氣壞了身子。”
沈雲翔拇指在她額頭上輕輕揉了揉,嗓音溫柔到了極緻,“上樓好好洗個澡,休息休息吧。”
林蔓配合地點點頭,輕軟地嗯了聲。
她的确是累了。
第二天,沈雲翔重新回醫院工作。
醫院上下都流傳着朱雅雯攀附不上沈雲翔,扭頭勾引沈雲翔大哥沈望川的事。
如今朱雅雯又被警方抓走,她一時間成為全醫院的談資笑話。
“想不到朱醫生看起來那麼知性溫婉的女人,竟然這麼心思不純。”
“何止啊?現在她父母估計急得不行了,據說,她和她弟弟都被抓進去了。”
“不是說她勾引了沈醫生的哥哥嗎?沈望川可是沈氏集團的掌權人,想要救她,輕而易舉吧?”
其中一個護士冷哼了聲:
“我看你是電視劇看多了,事情鬧這麼大,就算沈望川想出手,也不是那麼輕易能解決的,何況你們不知道在背後搞朱雅雯的人是誰嗎?”
“誰呀?”
衆多護士紛紛把腦袋湊過去,一臉的八卦。
“唐凝,唐氏集團的掌權人,何況她還是紀氏集團掌權人紀瑾修的夫人。
這倆人的身份簡直了,在整個港圈幾乎沒人敢得罪好嗎?”
這些人倒吸一口涼氣。
“好強大的背景!”
“再說了,朱醫生現在涉嫌的罪名是教唆他人殺人,并且她傷害的還是沈醫生的夫人林蔓,以及望京張家的張杏兒。”
坐在中間的女護士仿佛什麼都知道,說的頭頭是道。
“真的假的?朱醫生有這麼厲害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女人但凡有點手段,出身好,圈子裡不缺為她賣命的人。
更何況當初林蔓是跟她争沈醫生的人,望京那位張小姐又跟唐凝搶紀瑾修,這倆人一拍即合,不就對上了?”
“原來是這樣。”
幾個小護士一臉醍醐灌頂的模樣,紛紛感歎了起來。
“這麼說,靳醫生追求朱醫生簡直就是不自量力了。”
“害!說起來,他就隻是朱醫生的一個兵,用現在的網絡詞語就是舔狗。”
話音落下,幾個護士咯咯笑了起來。
這時,護士台面啪啪啪響起了幾聲。
護士長一臉嚴肅地盯着他們:“在這聊什麼八卦?趕緊幹活去,那麼多病人,不用看了嗎?”
幾個聚在一起的護士瞬間一哄而散。
靳夜拿着病例單,站在走廊的拐角位置,聽着幾個護士議論的話,滿臉陰沉。
而後他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
剛走沒兩步,看到面前直勾勾盯着他的身影,靳夜神色猛然一變,頓住了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