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領證爽約?我轉嫁你哥哭什麼

第964章 認親

  半個小時後,許霧跟着柳思哲來到醫院。

  沈懷民和梁音似乎更在意這件事,已經早早在檢驗室這邊等待。

  許霧一出現,他們的目光紛紛看了過來。

  許霧的後背僵住,雙手不由自主地握在一起絞着,莫名有些緊張地看着他們。

  “沈總,沈二夫人。”

  許霧禮貌地問候。

  沈懷民怔怔地看着她,沒了反應。

  倒是一旁的梁音使勁拽了他一把,笑容滿面地上前一步。

  “許霧,你來了。”

  許霧看着她臉上的笑,剛才緊張的心情瞬間舒緩了不少,點了點頭。

  “是啊,你們吃過了嗎?”

  梁音瞬間眉開眼笑,“我們都吃過了,你有心了。”

  她心口懸了起來,不由有些緊張。

  一想到許霧有可能是自己的女兒,她便突然不知道跟她說什麼。

  沈懷民回過神來,上前一步道:“許小姐,你準備好了嗎?可以了的話我們就可以抽血了。”

  許霧擡起眼皮朝他看過去,“我可以了。”

  沈懷民這才仔細地看着她的眉眼,隐約間感覺她和梁音,的确有幾分相似。

  可能是因為她從小過得苦,眉宇間帶着一絲愁緒。

  那雙眼睛跟梁音的的确有點像,但又不是太像。

  接下來開始抽血檢驗。

  柳思哲湊近她旁邊低聲安撫道:“别緊張,我會陪着你。”

  許霧對上他的目光,不安的心情随即平靜不少。

  “好。”

  沒一會,沈懷民和梁音先抽完血。

  輪到許霧的時候,柳思哲來到旁邊守着。

  “怕不怕?怕的話抓着我的手。”

  許霧的确是害怕的,但她從小到大,什麼苦都吃過。

  小時候,村裡的小夥伴都欺負她,拿石頭砸她,把她砸得頭破血流。

  那種疼,疼得她害怕得要命,可她還是忍下來了。

  因為她怕奶奶擔心難過,捂着被打破的腦袋回到家裡,一直強忍着沒有哭。

  奶奶心疼得直掉眼淚,帶着她去村醫那裡止了血,隻是簡單地拿一些草藥敷着,後來那個位置還留了疤。

  村裡的夥伴不會因為她沒有爸爸媽媽,就對她手下留情。

  反而因為她沒有父母,使勁地嘲笑她、欺負她。

  他們還會把她按在水溝裡,強迫她喝水溝裡的污水。

  還會逼她偷東西,給他們拿去換錢。

  想起這些年的種種,許霧的心很快便平靜下來。

  勾起唇角對柳思哲輕微一笑:

  “沒事的,都是小事一樁。”

  短短的六個字,卻讓沈懷民和梁音不是滋味。

  從小到大,他們都對沈夢櫻格外寵愛,生怕她磕了碰了。

  每次沈夢櫻打針的時候都會哭鬧個不停,沈懷民為了哄她,會答應給她買各種各樣的奢侈品。

  久而久之,沈夢櫻也就習以為常。

  梁音看着許霧堅韌的模樣,不知為何,心口狠狠地揪了起來。

  梁音心疼得要命,“你說,她得吃了多少苦,才會一點都不怕紮針?”

  沈懷民摟着她的肩安撫,“如果她真是我們的女兒,以後我們就好好彌補她,你别難過。”

  梁音瞬間紅了眼。

  “那能一樣嗎?她吃了整整二十四年的苦,即便不是我們的女兒,她過得也太苦了。”

  而沈夢櫻之前還一而再地針對許霧,在那麼多人的場合,不但打她,還侮辱她的名聲。

  梁音想到這些,心髒揪着的疼。

  她差點就成了幫兇。

  更沒想到自己教養出來二十四年的女兒,居然那麼驕縱蠻橫。

  從不把别人放在眼裡,不管任何人的死活。

  沈懷明歎了口氣。

  許霧因為針紮入的瞬間,深深皺起了眉頭。

  可她沒有發出半點聲音,獨自一個人強忍。

  柳思哲見狀,伸手按住她的肩,輕輕摩挲。

  這一道觸碰,反而讓許霧心底湧出一股暖意。

  手臂上的那股疼痛,似乎跟着消散了不少。

  沒一會,抽血結束。

  他們是加急處理,六個小時後就會有結果。

  沈懷民看得出來,即便現在還沒有得出結果,梁音已經把許霧當成了自己的女兒那樣看待。

  沈懷民走近許霧,主動道:

  “反正還要等好幾個小時,一會中飯不如一起吃吧。”

  梁音也急忙附和道:“是啊,反正幹等着也是等着,許霧一起吃飯吧。”

  許霧一愣。

  有些不習慣他們的熱情,扭頭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柳思哲。

  柳思哲眼神溫柔,鼓勵道:

  “既然沈二叔和沈二嬸邀請,我也沒什麼事,不如就一起吃飯吧。”

  許霧的心跳不由加速,卻還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幾人一同離開醫院。

  有個護士認出了沈懷民和梁音,悄悄給沈夢櫻打去電話。

  “沈小姐,我好像看見你的父母過來醫院了,不知道是做什麼檢查。”

  沈夢櫻皺起了眉頭,“隻有他們兩個嗎?”

  “還有另外兩個人,一男一女,但我不知道他們是誰。”

  沈夢櫻的心猛地一沉,随即拿起手機發去兩張照片。

  “你看看是不是這倆人。”他電話都沒挂,立即問。

  對方仔細辨認了一會兒,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沒錯,就是他們。”

  沈夢櫻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識捏緊了手機,臉色變得滿是煞白。

  難道柳思哲跟他們說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豈不是完了?

  可柳思哲怎麼敢?

  難道他就不怕自己把許霧給殺了嗎?

  沈夢櫻嘴唇禁不住哆嗦:“你立刻去查一查,看能不能知道他們去醫院做什麼。”

  “好的,沈小姐。”

  護士一口答應下來。

  挂了電話後,沈夢櫻越想越害怕,随即給梁音打去電話。

  梁音坐在副駕駛上,看到來電,心口猛地一沉。

  扭頭朝着正在開車的沈懷民看去:“懷民,是夢夢的電話。”

  沈懷民握緊了方向盤,提起沈夢櫻,他的目光變得複雜。

  “你接來看看,看她說什麼。”

  梁音點了點頭,接了起來,順勢打開擴音。

  沈夢櫻的聲音立即響起:“媽,你在哪呢?”

  梁音愣了一下,扭頭朝沈懷民看去。

  正好沈懷民也正看着她,兩人眼神一頓交彙。

  梁音下意識道:“我和你爸今天過來一趟醫院。”

  沈夢櫻的心猛地懸了起來,更捏緊了手機。

  “你和爸爸身體出什麼事了嗎?怎麼去了醫院?”

  梁音絲毫沒忘沈夢櫻之前的手段。

  她擔心剛才在醫院的時候,是不是被什麼人看見了跟她通風報信。

  在腦子裡迅速地思考了一番,接着道:

  “沒什麼,隻是我有點高血壓,親自過來醫院這邊看看。”

  “就隻有你們兩個嗎?”

  沈夢櫻着急問。

  梁音落下話音,幾乎斷定了自己剛才的猜測。

  “是啊,就隻有我和你爸。”

  話音一落,沈夢櫻用力地咬了牙。

  他們肯定有事瞞着自己,一定是柳思哲告訴他們什麼了。

  否則的話,無端端的,他們怎麼會一起去醫院?

  何況現在母親對她有所隐瞞。

  沈夢櫻眼底瞬間閃過殺意。

  這時梁音又忽然想起什麼來,補充道:

  “不過你猜我在醫院碰到誰了?”

  “誰?”沈夢櫻緊張道。

  “碰到思哲和許霧了。”

  梁音故作惋惜地歎口氣。

  沈夢櫻剛燃起的殺意,瞬間又被摁下了不少。

  “他們去醫院做什麼?”

  “思哲的胃病犯了,許霧陪他過來做檢查。”

  梁音随口找了個借口。

  沈夢櫻狐疑:“他倆怎麼會在一起?難不成兩人确定關系了?”

  “這可不好說。”

  梁音知道沈夢櫻一直針對許霧,又急忙道,

  “你現在和承寅結了婚,就把之前的事情放下吧。

  反正他們會不會在一起,也跟你沒關系,你就别盯着倆人了。”

  梁音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

  沈夢櫻最讨厭她這副說教的樣子。

  本來她對梁音心裡就還有氣,那天在生日宴上,梁音當着那麼多人的面打了她。

  如果不是因為公司出了問題,父親找她回去簽了股權抵債的事,她根本不想搭理梁音。

  “行了,媽,我知道了。你跟爸回去好好休息吧。”

  沈夢櫻說完毫不猶豫地挂了電話,再沒理會他們。

  看來他們在醫院碰見,隻是個巧合。

  幾乎是同時,護士又發來消息告訴他,兩人隻是去做普通的身體檢查。

  看完消息後,沈夢櫻徹底放下心,面上滿是得意的笑。

  看來柳思哲的軟肋還真是許霧。

  即便他猜測自己的身份,可他手裡沒有實際的證據。

  這麼一來,自己也沒什麼可怕的。

  等半個月後,公司的資金回籠,她拿到沈家的百分之二十股權,即便那些事情暴露,她後半輩子也不愁了。

  再者,她本來就厭惡梁音當自己的母親。

  這麼懦弱向着外人的母親,她才不需要。

  此時幾人來到餐廳坐下。

  梁音把剛才沈夢櫻打電話過來的事跟柳思哲說了。

  并且跟他通了氣,免得打草驚蛇。

  柳思哲颔首:“放心,我都記下了。”

  沈懷民和梁音點點頭,這才放心。

  用餐期間,梁音對許霧極為照顧,一會給她夾菜,又給她裝湯。

  沈懷民跟柳思哲聊天,聊到的是關于柳家最近的發展項目。

  柳承寅目前在二房那邊并沒什麼實權。

  沈懷民最近調查了柳承寅不少,尤其找到他那些賭博債務,以及不少風流債。

  提起這個,他便滿臉失望。

  “即便沈夢櫻不是我的女兒,可我真沒想到,她居然找上這麼一個貨色。這不是在丢我的臉嗎?”

  柳思哲勸道:

  “沈二叔,你應該明白,沈夢櫻之所以找柳承寅,無非是想盡快擺脫你們,并且拿到你公司的股份。”

  沈懷民的心如針紮一樣。

  整整二十四年的父女情,說不難過是假的。

  “難道在她的心裡,從未把我和夫人當過父母嗎?

  沈懷民臉上滿是憂傷,朝着梁音看了過去。

  此時梁音顧不上其他,眼裡滿是許霧。

  那眼神充滿了溫柔與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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