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看了眼蘇青檀遞來的糖葫蘆,接過來後直接去咬最後一個:「也不酸啊,肯定是第一個太酸了,你第一個不吃不就行了。」
蘇青檀半信半疑,嘴裡的吐到一邊,那是真酸的吃不下去。
小心的張嘴去咬第二個........
嗯,小酸,但甜味更多。
「娘,我想吃糖葫蘆。」
路過的一個小孩看著江澈手裡的糖葫蘆,饞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糖葫蘆是酸的,你沒看那姐姐都吐了嗎。」
「糖葫蘆是甜的!」小孩不依。
「娘隻會給聽話的小寶買,小寶你聽話嗎?」
「聽話!」小孩很興奮的點著頭。
「好,聽話,咱不買,娘買點大肥肉,中午給你大肥肉吃。」
「哇.......」小孩直接嚎了起來:「我要吃糖葫蘆,我要吃糖葫蘆.......」
「你這敗家孩子,買,買。」
鎮子上既熱鬧又喜慶,到處都是吆喝聲和恭喜發財聲。
路過一家首飾鋪,蘇青檀看了幾眼後伸手拉了拉江澈的袖子。
江澈扭頭看來:「咋?你還想買首飾?」
蘇青檀不好意思的笑笑:「都到門口了,就進去看看嘛。」
江澈瞥了眼裡面:「咱那就咱倆,你買了誰看你啊。」
「進去看看嘛,走嘛走嘛。」蘇青檀拉著江澈的袖子。
江澈想了想:「行,我把馬拴起來。」
拴好馬,江澈走了進去,蘇青檀跟著邁入了門檻。
這鋪子裡古色古香,裝修雖然都是木頭但極為雅緻。
鋪子不小,裡面光是櫃檯都有八個!
江澈進去後直接往一個櫃檯上一靠:「你想看你自己去看吧,我在這歇會。」
蘇青檀嗯了一聲,隨後和人家鋪主聊了起來。
不一會,蘇青檀拿了個暖黃玉的簪子走了過來:「澈哥,您看這個好不好看?」
對這不感興趣的江澈瞥了眼,這簪頭類似於竹枝,看起來有點典雅又有點精緻。
「多少錢?」
「你拿你嫁妝錢買,我可不送你。」
蘇青檀微微撅了撅嘴:「我買就我買,給我十八兩。」
「這玩意能要十八兩?」江澈有些驚了:「這什麼材質的?」
「哎,爺,我給您介紹介紹。」鋪主笑眯眯的看著江澈,下人也是端著茶盤走了過來。
「不用介紹。」江澈拿過那簪子:「就這麼一根簪子,我看也不是玉的吧?你這頂多是一塊石頭雕出來的,你問我要十八兩?我看這很好忽悠嗎?」
鋪主笑容不變:「爺,您聽我慢慢跟您說道說道,咱家這........」
「停,今天大過年的,我不想跟你廢話,我看你這到現在還沒個人,我算是第一個進來的吧?」
「我要買了,那你這就是開門紅。」
「我也不墨跡,六兩銀子,你要買我就買,你要不買,我立馬牽馬走人。」
說完,江澈啪的將六兩銀子拍在了櫃檯上。
那鋪主皺起眉頭臉色有些為難,但看江澈的樣貌和衣著........
「不行,爺,六兩銀子賣您小人就血虧了啊。」
「不賣是吧?」江澈直接拿走銀子拉起蘇青檀的胳膊:「走,不買了,反正你也沒錢買。」
蘇青檀撅著嘴,戀戀不捨的被江澈拽走。
「爺,爺您留步。」那鋪主趕忙從櫃檯後面繞了出來攔住江澈和蘇青檀:「爺,六兩真是太低了,您砍價歸砍價,您總得合理點吧,您這......」
江澈皺著眉:「我對這玩意本來就不感興趣,還六兩太低,我六兩都不想給知道不?」
鋪主著實無奈,但......:「爺,爺您坐下喝杯茶,咱再商量商量,六兩真是不能賣啊,要不這樣,八兩,八兩行不行?」
「八這個數也吉利啊,爺,您考慮考慮,再說了我這簪子也漂亮啊。」
江澈紋絲不動:「六兩,你要賣就賣,不賣拉倒,杜鵑,走。」
「爺爺爺,六兩就六兩,誰讓我跟您有緣呢。」
此話一出,蘇青檀微微瞪眼擡頭看向江澈,江澈的臉色依舊很臭:「我看六兩你都賺去五兩,這玩意上哪能值六兩銀子去。」
嘴上這樣說,江澈也是轉身回到了櫃檯前拍出六兩銀子:「杜鵑,這六兩算你頭上,是你要買的。」
蘇青檀連連點頭有些興奮。
玉簪到手,蘇青檀一臉笑容的遞給江澈看:「你說好不好看?」
江澈皺著眉:「好看個屁,家裡就咱倆,你戴不戴我都懶得看。」
蘇青檀嘿嘿一笑:「我不戴,我把頭髮紮起來就行了。」
「你不戴你還要花六兩銀子買?」
「給你戴啊,你坐下來我給你戴上看看。」
「給我戴?」江澈一愣隨即退後半步:「我一個大男人我戴什麼簪子?」
鋪主笑眯眯的看著江澈:「爺,這您就有所不知了,咱這青林鎮是沒多少男的戴簪子,但您要去了江陵城,那甭管有沒有身份,大部分男的都會束髮插簪。」
「您夫人手裡的這竹玉簪就是男款,這就專門打造出來給男的戴的。」
說著話,這鋪主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盒子,盒子打開,裡面還是一個簪子,但簪頭是花。
拿起這花簪,鋪主笑著:「爺您看到沒,這才是女款,女簪多為花,男簪多為枝,您夫人買的這竹玉簪就是竹枝。」
「不過這個不能一概而論,有些男的也喜歡戴花簪,但他們.........哈哈。」鋪主沒繼續說。
「還有這樣分的?」江澈微微點頭:「長見識了。」
蘇青檀笑著拉了拉江澈的袖子:「你坐下嘛,我給你戴上,反正你又不會戴。」
鋪主笑著從旁邊來了銅鏡,江澈見狀坐了下來:「你別拽我頭髮給我拽疼了,你要拽疼了我回去揍你。」
「哎呀,沒事的,放心放心。」蘇青檀無視江澈的後半句,三下五除二的就給江澈搞好了。
「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看?」
江澈聞言扭頭看向銅鏡裡的自己,這束髮插簪,自己還真像古代裡的俠客。
輕咳一聲,嘴角有些難壓,聲音含糊:「嗯,還行,差不多吧,就那樣,一般般。」
「爺,這可不一般了,您戴上這簪子和不戴那氣質完全不同,這六兩銀子可一點都不虧。」
江澈又是輕咳一聲:「有沒有什麼好看的女的戴的,給我拿幾個過來瞅瞅。」
「好嘞爺。」這鋪主笑呵呵的轉身從另一個櫃檯裡取出了一個盒子。
「澈哥,你幹啥,我又不戴。」蘇青檀聞言開口。
江澈瞥了眼蘇青檀:「閉嘴,讓你多嘴了嗎。」
「爺,來了,您看這件如何?」
鋪主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個帶著流蘇的青玉簪花。

